第6章 血誓斷親
好孕系統被搶,雄性卻爭相寵上天 簷下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海雕,你們想與金獅為敵嗎?”
金獅獸人中,實力僅次於金驍的金固開口說話。
“我只是要保護我的雌性。”墨隼銳利地盯著他們。
他黑棕的長翼下,翎羽鋒利如刀,閃爍著懾人的寒芒。
“你的雌性殺了獸人,按照南洲的規定,她要在我們手上受罰!”金固嗤笑一聲。
“金驍和滿夏企圖聯合姦汙我,我殺他是為了自保,”滿秋冷靜開口,“現在滿夏跑了,就是她心虛的證據。”
金固暗暗咬牙,滿夏的消失確實讓他們起了疑心,但現在金驍死了,族人們都很激動,他必須找到一個承接怒氣的人。
“你們白鶴族不交出她就是包庇雌性,我們金獅部落不是好欺負的!”
他話音未落,金獅獸人們便紛紛大吼出聲,白鶴部落的獸人們見了,都害怕地往後退。
滿母躲在人群中,罵道:“滿秋,你這個災星,不僅生育力不行,現在還得罪了金獅的勇士,族長,將她交出去吧,否則整個部落的獸人都要遭殃啊。”
親母獸都開口了,其他族人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滿秋太能惹事了。”
“她那個獸夫本來就不詳,真是給我們部落帶來了災難。”
“把她交出去!”
人群喧鬧起來,族長緊皺眉頭,抬手止住眾獸人。
“不要亂說,如果滿秋說的是真的,那她就沒錯!”
看著與金獅對峙的海雕一族,他走到滿秋身側,懇切道。
“滿秋,在事情沒有查清之前,我們肯定不會將你交出去,只是他們的實力太強大,讓你的獸夫幫忙抵抗吧,否則整個部落都會淪為血海。”
滿秋本來也沒有指望白鶴部落的人幫忙,只是族人們居然落井下石……
難道她沒有獸夫,就只能平白受欺辱了嗎?
想到前世,族人們為了討好強大的部落,將她到處送人,她心底一片冰涼。
“族長,我們會幫忙,但必須提前說清楚,是因為金驍和滿夏兩人一起迫害我,才有了這次衝突,若要將這件事怪在我頭上,我絕不認!”
滿秋強勢地和族長談判,她不可能就這樣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
“好,我們白鶴部落絕不坑害無辜。”族長已經做好了和金獅作對的打算。
滿秋以前在部落中的為人很不錯,反倒是滿夏跋扈驕縱,現在滿夏生死不明,滿秋卻實打實有著兩個強大獸夫,其中一個還是海雕部落的少主,作為族長,他要顧全大局,自然傾向滿秋。
但金獅部落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不交是吧,給我上!”金固帶頭變身,十多名雄獅大吼一聲,向著墨隼帶領的四名海雕發出了進攻。
“秋秋,躲好!”
墨隼只來得及將滿秋往後推了幾步,隨後勇猛無比地迎了上去。
金獅部落的獸人都驍勇善戰,但海雕部落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全都以一敵二,墨隼更是同時周旋了四頭獅子,不斷飛起又掠下,在熊熊火勢中保衛自己的雌性。
滿秋看得心驚膽戰,只能盯住其中一頭獅子,和對付金驍時一樣,拼命地絞殺獅子腦中的紅霧。
這一次比殺金驍時熟練多了,只是滿秋越用那股力量,越感到一陣針扎似的頭疼。
剛協助墨隼殺了一頭,一旁的族長就驚叫出聲。
“滿秋,你怎麼流鼻血了,快躲到後面來。”
滿秋收回目光,只見自己鼻中不斷地湧出鮮血,幾乎快要打溼胸前的獸皮裙了。
她神色一凜,感受到體內那股被掏空的感覺,於是不敢再動。
看來使用力量也是需要體力的,她連殺兩個雄性,已經到了極限。
這時溟夜不知從哪裡出來,分外兇猛地纏繞上金固,毒牙一閃,就叼住了金固的咽喉,將毒液注入。
他與這些獅子們知己知彼,很快就和墨隼形成了默契,一頭頭接連幹倒了所有金獅獸人。
“溟夜!”
看見他,滿秋的心終於落了地。
“秋秋。”
溟夜和墨隼一左一右跑到滿秋身邊,溟夜附在她耳邊,低聲道。
“滿夏朝著金獅部落的方向逃了,我一路追蹤,只追到她的血跡。”
滿夏肯定是去搬救兵了。
滿秋眼神凝重,望著死了一地的金獅獸人,她看向族長。
“族長,金獅部落不會善罷甘休的,現在他們已經朝我們宣戰了,得讓族人們趕緊加強部落防禦,準備戰鬥。”
大戰在即,她也管不了剛才有族人責備自己,一起抵禦金獅部落的進攻才是最要緊的事。
族長還沒說話,滿母眼見金獅部落的獸人全都死絕,立馬衝上來訓斥:“滿秋,你太惡毒了,你是不是嫉妒滿夏覺醒了極品生育力,所以才故意破壞她的幸福。”
“娘,滿夏將我騙過去供金驍洩慾,我為了保護自己,所以殺了金驍,我有什麼錯!”
滿秋心中一片寒涼。
滿母當然知道滿秋委屈,但架不住有滿夏襯托,極品生育力啊,滿夏以後的獸夫肯定一個賽一個厲害,雖然滿夏現在不見了,但母雌連心,她總覺得滿夏還活著,當然要幫滿夏了。
她無法反駁滿秋的話,只好往地上一坐,無賴地哭嚎。
“滿夏只是在金獅部落得了好東西,想叫你過去一起享受,你倒好,居然倒打你姐一耙,現在滿夏也不見了,肯定是被你嚇跑了!”
滿母罵她還不夠,居然又拉著其他族人一起。
“你們看看啊,咱們部落千年難出的一個極品雌性,就這樣被滿秋害了!”
“她自己做賊心虛!”
滿秋面對著這些獸人不善的目光,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無力。
縱使她才是那個受害者,可族人們在極品生育力面前,還是選擇了與滿母一起對她進行聲討。
她看了眼墨隼被抓傷的胳膊,還有溟夜流著血的側腰,突然覺得心特別冷。
“說夠了嗎?”
滿秋走到滿母面前,從墨隼腰間拿出一把骨刀,直接在自己的手掌心劃開一道口子。
“該我說了。”
“獸神在上,今日我滿秋以血起誓,從此與滿家再無瓜葛,無論富貴貧瘠,生死存亡,自此脫離滿家,脫離母獸。”
說完,她便讓手中鮮血落到地上,在自己與滿母之間形成了一條分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