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瀚沒想到她居然知道這些事,當即臉色又是羞愧又是難堪。

他道:“芝芝,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只是旭華郡主太過瘋癲,非要找我,她是皇親國戚,我一直拒絕她都不肯放過我,若是讓你知道她這樣,只怕您會更不喜歡我了。”

“夠了。”

虞芝芝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語氣冷硬地道:“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想摻和,我現在已經決定要嫁給別人了。”

說著,她將男人一把推出門外。

等房門被緊緊關上,秦思瀚才急著要敲門。

豈料,身後出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虞淵目露怒意,上前一把制止他的動作,力氣大得幾乎要將秦思瀚的手腕擰斷。

他將人擄到樓下的柴房,將秦思瀚摔在門口,質問道:“你為何出現在這裡?”

秦思瀚冷笑道:“因為我本來就是衝你妹妹來的,虞將軍,早在三年前你就對我有偏見,讓芝芝不和我見面,你在怕什麼?”

虞淵上前幾步,一拳砸在他的眼睛上:“你壓根配不上芝芝,旭華郡主既然喜歡你,就應該抓住機會,別再來騷擾我妹妹,若是讓我妹妹陷入危險之中,我絕不會饒了你!”

說完,他踏步離開。

秦思瀚的左眼起了青淤,看著男人離開的身影,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心的神色。

他一直都知道虞淵對虞芝芝並非兄妹之情。

因為在三年前的臥龍寺後山,他曾經親眼看到男人把虞芝芝抱在懷中親吻她的額頭。

試問哪個哥哥會這麼對待妹妹的?

秦思瀚眯起眼睛,想到了什麼,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離開了柴房。

他在路上正巧遇到一個丫環,邀請他去旭華郡主的院子。

秦思瀚瞧著這丫環是旭華郡主身邊的人,當即冷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就跟過去。

——

虞淵重新回到了虞芝芝房門口,他正要敲門,卻頓住了動作。

他正要轉身離開,卻聽到屋內少女的哭聲。

“芝芝?”

虞淵沒忍住還是敲開了門。

虞芝芝淚痕未乾,見到他後就撲進了男人懷中,“大哥,我剛才好害怕。”

虞芝芝本就想借著這個機會發生點什麼。

既然虞淵一直不受誘惑,那她強上弓總可以吧?

嬌小的身體擠入男人懷中,拱來拱去,讓虞淵身體內的火氣越發高漲。

“芝芝,別動。”

他一把按住少女的腰肢,將她半個身子扣在懷中,低聲問:“你和秦思瀚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虞芝芝藉著機會和他陳述清楚,三年前她和秦思瀚的事。

末了,才道:“大哥,我原先是喜歡他的,可沒想到他居然招來旭華郡主,那一日我差點死在崖底......”

“原來是他們害你!”

虞芝芝故意道:“秦思瀚並沒有害我,是旭華郡主......”

虞淵打斷了他的話,“若不是他招惹了旭華郡主,你何苦受這些罪?芝芝,我不允許你替他再說話。”

說著,他竟然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唇。

兩人的嘴唇剛貼上,虞芝芝就熱切地回應起來。

在這次的親密交流之中,她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身子更是如水般軟化在男人的臂彎處。

若不是虞淵強勢掐著她的腰,只怕她就摔了。

“夠了。”

也不知道在溫柔鄉沉溺了多久,虞淵喘著粗氣推開了她。

他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晶瑩的口水絲,看起來格外的火辣。

尤其是男人眼眸之中無法抹去的慾望,看得虞芝芝心口直跳。

“芝芝,今夜我冒犯了你,是我的過錯。”

虞淵停頓了幾秒,才摟著她道,“你在馬球賽上可千萬別和太子來往,我碰了你,自然是要負責的。”

虞芝芝嬌羞一笑,“好。”

既然虞淵能負責,她就不需要這麼主動了。

當夜,虞淵趁著夜色離開。

虞芝芝嘴角微微勾起,看來,虞淵也是等得不耐煩了。

這樣對大家都好。

這一夜,唯一難受的是秦思瀚。

他去了旭華郡主的院子後,就被旭華郡主關去寢房,身上的衣服都撕破了。

旭華郡主手拿鞭子,狠狠在他後背抽了幾下。

“秦郎,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再去找虞芝芝那個賤女人,你怎麼就不聽?”

秦思瀚受著鞭子,哪怕心底對她無比的厭惡,嘴上卻求饒道:“郡主贖罪,並非我去找虞姑娘,而是她約我去的。”

“她叫你去就去?”

旭華郡主火冒三丈,“她如今快成為太子表哥的側妃了,你再和她攪混到一起,小心表哥找你算賬。”

秦思瀚豈不知太子也覬覦虞芝芝,只是礙於身份,他和太子爭搶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之計,只能先讓虞淵和太子互鬥才好。

秦思瀚哭著道:“郡主饒了我吧,我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虞將軍可恨,他想讓我娶她妹妹,這樣虞姑娘就不會嫁給太子了。”

“哼,虞家好大的膽子,敢惦記本郡主的男人!”

旭華郡主心想,既然虞淵是個大將軍,她無法動手,那麼對付虞芝芝倒是輕而易舉的事。

這一夜,秦思瀚宿在寢房之中,動靜鬧到三更才停下。

旁邊的院子住的都是一些貴女,當夜她們聽到動靜後,面色紛紛怪異。

原來秦思瀚早就成了旭華郡主的入幕之賓,她們自然是沒戲了。

於是將目光放在太子和虞淵兩人身上。

太子妃一直未定,虞淵也沒有娶妻,這兩個男人都是男人堆裡最出色的,是個女人都想嫁給他們。

次日,馬球場的貴女們越發主動地要給虞淵送茶水送汗巾,卻都遭到拒絕。

只有朝陽公主親自端了一杯酒水遞上去,輕聲在他耳旁道:“你若是不喝,就讓你妹妹喝。”

虞淵聽出她話語裡的威脅,當著眾人的面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眾人都在笑著起鬨,都道喜事將近。

唯有虞芝芝面色寒霜,瞧著虞淵的眼眸中帶著幾分失望和酸溜溜。

虞芝芝轉身就要走,就忽然聽得旭華郡主道:“虞姑娘都在這裡坐了許久,先喝一杯茶水吧。”

說著,旭華郡主地旁邊的丫環道:“賜茶。”

很快,一杯帶著茶香的杯盞就放在虞芝芝面前。

旭華郡主微笑道:“一杯茶而已,虞姑娘還不喝?”

眾人都覺得旭華郡主並非刻意針對,都道這是給虞家臉面。

但只有虞芝芝清楚,這盞茶水裡,已經被下了藥。

她往太子的位置看了一眼,撞進了太子那雙閃著精光的眼眸之中。

虞淵身邊站著朝陽公主,並未看向她。

只猶豫了一下,虞芝芝才拿起茶盞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