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溪看到夜厲軒過來,壓低聲音說道:“老聽讓孩子們來做說客呢?”

“留下來就行,你回來,我就要出門了。”夜厲軒說道。

“不是說要住半個月再走嗎?”顧小溪著急地問道。

夜厲軒眼見顧小溪不想自己那麼快離開,心裡高興地回道:“放心,我只是去處理一些別的事情,幾天之後就回來。”

聽說只是去附近,顧小溪才沒說什麼?

夜厲軒又去娘那邊交代幾句,然後帶著影一影二出了門。

龐貴妃心裡只惦記著顧豐,也不會喊著要回帝都了。

第二天,顧小溪跟著上山去練功,除了指點孩子們和徒弟之外,就是要指點老頭的玄術。

……

練了幾天之後,顧小溪發現這老頭學的那些玄術,厲害一些的都是半截的。

“老聽前輩,您學的那些符咒都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為何好多厲害的只有半截啊?”她實在是忍不住要問了。

老聽撓了撓腦袋尷尬地說道:“很多都是我在江湖上找到的秘籍,大多都不齊全了。”

“這不齊全的東西,若是把控不好,很容易走火入魔,或者被這些符咒圍攻,能力不夠會死在這裡面。”顧小溪把事情的嚴重性告訴老聽。

老聽何嘗不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對這些玄門功法的熱愛,讓他好幾次走火入魔。

若不是運氣好,幾次都碰到高手相救,他這條老命就算還留著,恐怕也都神志不清了。

“小溪,老朽真的很喜歡這些玄門功法,實在是忍不住入迷啊!”他很是鬱悶地說道。

“把我給你那本功法練好,加上你的底子,出去肯定不會被欺負的。”顧小溪交代老聽。

她給的那本功法也是屬於絕跡的那種,所以只要不遇到真正玄術方面的大能,正常情況下都能敵過對方。

倘若遇到真正玄術方面的大能,逃命那也是絕對沒問題的。

“好好好,那老朽好好練。”老聽聽話地點點頭。

“這些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不能太快,把一種練熟練了,才能去練習第二種。

不然一旦混淆,那也容易走火入魔。”顧小溪故意這麼交代一句。

慢慢練,練個一年半載可以,練個三五年也可以。

反正夜厲軒的事情不會那麼快解決,家裡能多個免費高階保鏢,她還是很滿意的。

“哎哎哎,老朽記住了。”老聽點點頭,拿著那本秘籍到旁邊練去了。

一個早上,顧小溪就沒休息,口乾舌燥地走到旁邊的大樹下坐下。

秋霜給小姐送上一杯水。

顧小溪喝完水之後,滿臉笑意地說道:“秋霜,等影一回來會來我這裡下聘娶你,你可願意?”

秋霜面色驚訝地看著主子,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小溪的手在秋霜面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說道:“怎麼,你不願意?

若是不願意,那就讓他娶香花,或者香草?”

秋霜聽完連連點頭:“願意,奴婢願意的,影一大哥很好。”

“就是嘛?喜歡就說出來了,又不是外人。”顧小溪看著滿臉通紅的秋霜。

秋霜臉紅地把頭低下來,沉默少許之後問道:“主子,影一大哥他們什麼時候回來?”

“這我還真不知道,估計也快了。”顧小溪算算時間,也出去六天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也該回來了。

當然,遇到特殊情況除外。

兩人正琢磨著夜厲軒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張術跑了過來。

“小溪姐,我爹說了,只要您讓我住多久,我就可以在這裡住多久?

而且,我爹還說了,租金肯定不能少。”他把剛收到家裡的訊息告訴小溪姐。

他可願意在這裡住了,又能學本事,又能跟陳其年和馬薇薇他們上山打獵。

“租金就不必了,以前大家是陌生人,現在都是朋友了,要什麼租金。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不要跟陳其年發瘋就行。”顧小溪只有這麼一個要求。

因為她發現之前張術挺老實的,最近好像有些皮了,多半就是被陳其年那小子給帶歪了。

“小溪姐放心,如果其年亂來,我肯定勸的。”張術其實也知道小溪姐的意思。

陳其年明明跟馬薇薇都成親了,還一天到晚捉弄馬薇薇,好幾次把馬薇薇惹火了,被馬薇薇打得爬不起來。

他去攔過一次,也被馬薇薇狠狠地揍了一頓。

那娘們確實虎,哪有這樣打自己男人的,換做是他,他也不要這樣的媳婦。

“如果勸不了你就走開點,他們兩口子天生的冤家。如果再這樣下去遲早還是要散的,兩人在一起最怕就是不能體諒對方。

他們兩個現在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卻始終不理解對方要的是什麼?”顧小溪看著兩人相愛相殺倒是挺精彩,但是長期下去也不太可能。

嗯嗯嗯!

張術連連點頭:“小溪姐說的沒錯,馬薇薇有時候下手太狠了,有幾個男人受得了哦?”

“各有各的相處方法,我跟阿厲也經常幹仗,重要的是兩人適不適合對方?”顧小溪說完轉身下了山。

她要回去好好睡一覺,又有兩天沒去鎮上了,也不知道金老頭的風寒好了沒有?

可別沒進入正題就掛掉一個,到時候刀疤臉找新的大能,她還得去重新去了解一番。

回到家一覺睡到天黑,吃過晚飯,她就騎馬去了鎮上。

鎮上跟之前沒多大區別,只要沒打仗晚上還是很安靜的。

走到鎮子口,聽到狗叫得厲害,她把馬牽到空間,然後加大步子走去看看有什麼事?

鎮子上,三隻土狗為了搶什麼打了起來。

顧小溪經過的時候多看了一眼,發現狗搶的居然是一隻斷臂。

她尋著血跡往前走了一段,發現一個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躺在黑暗的牆角里。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檢視,發現這人被人砍下一隻手臂,手臂的切口很光滑,顯然是被利器一刀砍斷的。

“救,救我!”那人緩緩睜開眼睛,苦苦哀求。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顧小溪出於好奇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