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這縣令很熟嗎?”陳其年好奇地問道。

馬薇薇低聲回道:“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混蛋,之前在我爹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要不你去嚇嚇他?”陳其年說道。

他哥哥這狗縣令未必認識,但是老丈人這傢伙肯定認識。

馬薇薇點了點頭,她騎著馬找到個沒人的地方,脫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騎著馬來到張術面前。

張術覺得這身衣服熟悉,這張臉也很熟悉,怎麼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沒多久,就見陳其年也來了,跟這女人並排齊行。

他突然腦洞大開,還傻乎乎地上前問陳其年:“你家母老虎那麼兇,你還敢在外面偷吃啊?”

陳其年……

這傢伙腦子好像不好使用。

噗嗤!

陳一聽到這話,低聲說道:“您就沒發現衣服都是一樣的嗎?”

沒等張術再說什麼的時候,縣老爺認出了馬薇薇的身份,立馬迎了上來。

“馬小姐怎麼來了?”縣老爺點頭哈腰地問道。

“我來參加我乾哥哥的婚禮,張術,花轎呢?”馬薇薇明知故問。

張術明白了馬薇薇的意思,故意把剛才汪家那狗東西做的事情跟馬薇薇和陳其年說了一遍。

馬薇薇和陳其年只知道打起來,具體事情還沒來得及問。

聽完姓汪的敗壞顧二嫂的名聲,兩人直接控制不住地衝了上去。

噼裡啪啦!

縣令直接看傻了,之前就聽說馬家大小姐性格直率,能動手絕對不吵吵,現在看來還真是真的。

咦,跟馬小姐動手的這位年輕人又是誰?

張術見縣令看著陳其年滿臉探究的表情,他上前低聲說道:“大人可知道帝都陳家?”

“帝,帝都陳家!是不是之前住在布穀縣那位陳二爺的陳家?”縣令問道。

張術哪知道陳其年的二叔住哪,倒是旁邊的陳一,一臉確定地說道:“對,我們家二爺之前就住在布穀縣,那邊出了事之後才回了帝都。”

知道了陳其年的身份,縣令老爺大喝一聲:“來人,汪家人目無王法,一家三口收監,聽候處置!”

“是!”衙役們雖然有些懵逼,但是老爺的命令他們也不敢違抗。

汪老爺眼見自己的拜把兄弟要動手,嚇得渾身哆嗦,想要開口的時候被衙役用布捂嘴綁了下去。

“各位百姓放心,本宮一定嚴格執法,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縣老爺大義凜然地說了一句,聽上去像那麼回事?

譚家沒想到縣令老爺會這麼怕顧家,都很好奇顧家是什麼來頭?

“大河,這顧家到底什麼來頭,縣太爺都害怕這幾個來接親的。”譚芳芳的爹低聲問譚大河。

“二叔,我知道小溪姑娘是個很有本事的人,跟張家關係很好,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照這看來,那兩個後生恐怕身份也不簡單。

總之,我們家以後就不用被欺負了,二叔,二嬸,以後你們的好日子也來了。”譚大河為二叔一家高興。

“只要他們能好好對芳芳就好,我們倒也習慣了。”譚二叔覺得女兒終於熬出來,忍不住抹眼淚。

張術眼見譚芳芳的爹在抹眼淚,他上前說道:“他叔,大好日子不哭,只要你們家不做出格的事情,以後就由我們張家護著!”

哎哎哎……

譚二叔點點頭,拱手朝張術道謝:“多謝今兒張公子為我家閨女抱不平。”

“不謝不謝,今兒我姐安排我來接親的,誰敢搞事就是跟我過不去。

行了,汪家的人被縣老爺收監,我們也該回去覆命了。”張術朝譚家人拱了拱手,帶著他的人往莊子走。

陳其年和馬薇薇也擺脫掉縣令大人,陳其年跟著張術回去,馬薇薇和敏兒則是裝作先離開,找地方換身衣服和臉再回去。

另一邊,顧小溪聽大順說起路上發生的事情,心裡也是一大肚子火。

汪家的人居然敢這麼觸黴頭,譚大河也是,這麼重要的事情也沒給顧家說,確實有些過分。

兩人說著話,譚大河就急急忙忙過來了。

譚大河來的時候拜堂這些也結束了,他來顧和和柴氏面前跪下請罪。

顧和和柴氏一下被整懵了,猜測這裡面肯定有事,柴氏吩咐香花把顧小溪叫來。

顧小溪看到譚大河這個時候過來,猜想多半是來賠罪的。

剛要進門,就看到譚大河跪在了門口。

“香花,你去忙吧!”她說完進了屋子,關上房門上前坐了下來。

“大河啊,今天是好日子,有什麼話站起來說不行嗎?”顧和覺得沒必要這樣。

“不不不,這件事是大河該死,大河……”譚大河有些難以啟齒。

顧小溪嘆了口氣說道:“大河哥,我相信你是擔心毀了這門婚事。但是,這個事情你之前真該告訴我一聲,如果不是我讓張術和陳其年去撐場子,姓汪那狗東西還不定會搞出些什麼事?”

哎……

譚大河聽完又是一聲嘆息之後開了口:“這件事對芳芳來說是個很大的傷害,那次她被嚇得好幾天晚上睜著眼睛,魂都嚇丟了。

後來,我去找了個道觀,找到個比較厲害的老道士,才把魂給喊了回來。

魂是喊回來了,她病了好久,那次差點就沒了。嗚嗚……我們都怕有人提這件事,若是再犯病,恐怕……”

“到底是怎麼回事?”柴氏更加好奇起來。

譚大河把妹妹差點被汪大少強*暴的事情告訴了他們,三人聽完心裡也不是滋味。

顧和和柴氏不僅沒嫌棄譚芳芳,反倒是心疼這個姑娘。

顧小溪也知道在古代一個女人遇到這種事情的確難以啟齒,想想譚大河的人品不差,最後選擇了原諒他。

她看看娘,見娘點頭,她說道:“你也知道,我二哥是感情受過傷的人,只要她不欺騙我二哥的感情,兩個人能過日子,我們也沒啥說的了。”

“不會不會,芳芳是老實姑娘。”譚大河連連點頭。

“既然這樣,那就這件事以後莫要再提,免得那孩子心裡難過。”柴氏囑咐大家一句。

“是呢!這姑娘能活下來太不容易了,我們以後要對她好一些。”顧和也同意媳婦的話。

聽到老兩口這麼說,譚大河跪在地上給他們磕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