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你怎麼了?”銀婆婆聽到動靜立馬睜開眼睛。

眼見夫君突然倒在地上,她慌亂起來。

金公公吐了口濁氣,捂著胸口難受地說道;“金銀不夠,還是無法突破那道坎。若是突破不了,我們根本就不能離開這個地方。

免得碰到那些人,我們就是死路一條了。”

“那可不是?如果無法突破,我們一半修為都恢復不了,遇到真正的大能,那就只有死路一條。”銀婆婆也知道是這麼回事?

可,他們實在是不想躲在這個地方窩窩囊囊過一輩子。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啊?”她長嘆一聲說道。

“實在不行,那就騙那小子再多給點,如果一次性吸五十萬兩的銀子,應該還是可以修復一些。”金公公想到唯一的法子。

這些年來因為他們隱姓埋名,也沒人找來,他們的生活不差,但是要用金銀修煉就比較難了。

“只能這麼幹了,走吧,回去休息,暫時不練了,免得浪費太多。”銀婆婆也覺得只能這麼幹了。

事情這麼決定下來,兩人把銀子收上,然後攙扶著從密道回到住的宅子裡。

顧小溪看清楚那條密道之後就回去了。

剛才他們唸叨的那些咒語他也聽清楚了,回到空間,她也練練,發現真能吸收銀子上面的氣息。

而,這種氣息變成身上的的力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老闆,這種方法會不會更好地及時修補內力?比如在緊急情況下這種方法能讓內力修為馬上恢復?”一號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顧小溪聽完眼睛一亮,不可否認這種可能性很大。

“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順便研究一下破綻在什麼地方?”她對這個還是挺有興趣的。

下半夜的時候,顧小溪往回走了,回到家就回屋子睡覺。

一連六天,她每天都來看兩老練功,琢磨這裡面到底有什麼道道啊?

直到兩對新人要成親的前一天晚上,她才沒有出門。

按照這邊的規矩,成親當天男方家的女子是不能去接親的,她能做的就是安排張術和陳其年他們。

馬薇薇想要跟去看熱鬧,顧小溪讓她去了,畢竟,她不算婆家人,只是算客人。

顧家一下要辦兩家的婚禮,村子裡會來很多客人,家裡也是要有人張羅的。

柴氏和薛氏今早上很早就起來了,不僅是他們起來了,莊子裡幫忙的人,一大清早也起來了。

因為莊子裡要辦喜事,所以店鋪就就沒辦法開門。

不過,今天所有中午過來的客人,他們會免費吃酒席,所以,在店鋪門口也擺了桌子。

譚大河今兒做為送嫁的哥哥,一早上打扮得有點像只花孔雀,張術看到都有些想笑。

不過,再怎麼打扮都沒法跟今天的兩位新郎相比。

一早顧小溪就給他們分好了工,陳其年帶著人進村子迎親,張術要幫譚家打臉那個渣男,自然是要去城裡的。

譚芳芳的事情早就傳遍左鄰右舍,才會這麼多年都沒找到合適的婆家。

可,如今看到譚芳芳的婆家用的八抬大轎,還來了那麼多接親的人,頓時一些人就開始發酸了。

“莫不是哪家瞎了眼,娶個這麼不貞不潔的玩意!”

“那可不是,都被退過婚的女人,哪來的底氣啊?”

“聽說是個外地的小子,多半是被騙了。”

顧西明坐在高頭大馬上,聽到這些議論聲眉頭忍不住擰了起來。

張術聽到這些議論聲氣得要命,他用力甩了一把鞭子,大聲說道:“誰再敢在這裡亂逼逼,別怪老子的鞭子無情!”

旁邊看熱鬧的那些男人看清楚說話的是張家的那位紈絝,頓時都把嘴給閉上了。

但是很多沒見識的婦人和女子並沒見過這個張術,還在那嘰嘰歪歪。

今兒,秋霜和夏雨過來迎親,她們聽到這些也氣爆了。

夏雨衝上去就對著那個說得最狠的潑婦一個耳光狠狠地抽了過去。

啪!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那潑婦有些懵了。

夏雨用手指戳著潑婦的腦門警告道:“再讓我聽到你在這說我們家二少奶奶的壞話,我就撕爛你這張臭嘴!”

那潑婦也不是好惹的,頓時開始撒潑打滾:“你個賤蹄子,居然敢對老孃動手,老孃弄死你!”

見狀,旁邊的議論聲又出來了。

“這不是譚芳芳前夫家的小姨子的二嬸嗎?”

“就是那個潑婦,誰若是惹了她,那可是倒了八輩子黴。”

“街上這些人有幾個沒吃過這老孃們的虧啊!”

夏雨聽到街坊這麼說,她頓時有種為民除害的光榮,原本還想著下手輕一點,這下可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了。

“嘴賤,我讓你嘴賤!”她說完就把那潑婦摔在地上,隨後一頓暴打。

平時囂張無比的潑婦力氣挺大的,可,這一刻,居然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夏雨,今兒是顧二哥的好日子,別把人給打殘了。”張術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是,張術少爺!”夏雨拽起那潑婦的衣服擦了擦手,這才跟著迎親的隊伍繼續往前走。

迎親的隊伍繼續往前走,四周的人也不敢再胡說八道。

可,那潑婦哪會忍受這樣的憋屈,從地上爬起來就找人去了。

秋霜看到這一幕,低聲跟張氏說道:“張術少爺,那潑婦去搬救兵去了。”

“我還怕她不去呢?既然要治,那就一致性給治好了,省得到時候他們還會找顧二嫂家的麻煩。”張術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聽到張術這麼說,秋霜也放心下來。

“一會讓夏雨跟著轎子先回去,你留下來見證一下。”張術一臉自信地說道。

“是,張術少爺!”秋霜聽完高興壞了。

張術心裡想著,小溪姑娘就是讓他來撐場面的,自然是要把場面給撐起來。

接下來就是迎新娘子的環節,張術讓他們的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保證中途不會出什麼岔子。

而,等著顧西明把新娘子迎上花轎準備走的時候,那潑婦帶著一群人再次出現了。

“誰打了三嬸,給老子站出來!”一個男人囂張地大吼起來。

眾人看了過去,正是之前跟譚芳芳退婚的那位汪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