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安尚久收起左輪手槍,然後吐了煙屁,用腳碾滅,卻是很無所謂的說道,“但沒關係,我只是想讓你得罪一下他們兩個而已。”

“你……”

李康錫頓時有點懵圈,更有點害怕,安尚久難道是鐵了心的要殺了他們?

“大哥,你是不是以為我鐵了心要幹掉你們?”

說著,他又掏出左輪手槍,對李康錫三人比劃了兩下,讓三人全都快犯心臟病了。

“哎呀,怎麼會呢。”

安尚久又收回左輪手槍,咧著嘴笑道,“大哥,我只是覺得,你們三個人裡,你地位最低,你現在得罪了他們兩個,之後出了事,他們兩個肯定毫無心理負擔的拋棄你,就像你之前拋棄我那樣。”

李康錫聽了,瞬間心裡一緊,下意識地看向兩個盟友,見兩人都不去看他,更是心裡一涼。

“那麼,就這樣吧。”

安尚久說完,假手舉到頭側,比了個“敬禮拜拜”的手勢。

李康錫下意識地問道,“你要走?”

問完,他就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

卻見安尚久歪嘴一笑,“大哥,我就是來看看你的嘴臉而已,果然非常,非常,非常的精采,我心中的怨氣,簡直差點都要散去了呢;

不過呢,咱們的賬,可以慢慢的算,現在,還是讓我請來的那幾位,對你們直播impart,還有韓結銀行的事情,都很感興趣的檢察官大人辦正事吧;

哦,對了,大哥,他們還對我幫你做過的很多事情,也都很感興趣,大哥,你可要好好滿足他們的好奇心啊。”

安尚久最終還是選擇了要親自收拾李康錫,他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當然了,他不會親自動手,他又跟丁青多要了20億韓元,會帶著幾個曾經的小弟一起進去,好好調理他曾經最尊敬的大哥。

這邊,安尚久帶著一群金門的幹部,和幾個李昌俊欽點的檢察官,突襲了吳賢洙的莊園。

另一邊。

倫敦。

李允範遠離了是非漩渦,乘坐私人飛機,來到這裡。

他已經聽說了李昌俊親自下場,和李成在拼命的事情。

但他一點都不後悔,現在,李成在還有拼命的機會,再等幾年,等李昌俊更進一步,他們父子可能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他也不怕李成在輸給李昌俊,輸就輸了,他本來就沒指望那個廢物兒子能成什麼大器。

他已經秘密籌集了一筆資金,用以做空韓喬集團,減少他自己的損失。

而且他也知道,漢城日報的李康錫沒安好心,肯定是想要黃雀在後。

但他樂見其成,哪怕韓喬集團被打殘了,李成在跟李昌俊夫婦同歸於盡,反而正合他意,無論誰盯上韓喬集團,都不會讓韓喬最終垮掉。

到時,他抓準機會抄底,儘可能多的守住他的股權,他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不得不說,李允範雖然都被憋出躁鬱症了,已經不怎麼理智了,但他的智商沒掉線,他是有了全盤的計劃,才最終決定行動的。

然而。

李允範剛出了機場,上了公路,他的車隊就被四輛裝甲越野車,截停,然後一群戴著面具,手持突擊步槍的武裝人員,從車上魚躍而下,將他的車隊團團圍住。

李允範頓時懵圈了,這是什麼情況?阿西巴!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啊?!

然而他沒機會問話,也沒人給他解答,只有一個武裝人員給他打了一針麻醉針,然後將他帶走。

“嗯……”

李允範聞到了一股極為刺鼻的氣味,驀然醒來,就發現他並沒有受到拘束,隨意的坐在一張椅子上。

而這裡,是熟悉的環境。

他竟然仍來到了他的目的地,他在倫敦買下的別墅。

而他對面,坐著一個他認識的人。

“李會長,好久不見了啊。”

李允範頓時皺眉,“丁青,怎麼是你?”

丁青微微一笑,“怎麼不是我?李會長,你雖然足不出戶,卻對外界的情況很是瞭解,不然,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李允範眉頭緊鎖,“丁青,你想做什麼?”

“我來告訴李會長你一個好訊息,覬覦韓喬集團的外部勢力,被我設法解決掉了,現在,韓喬集團可以集中力量,解決內部問題了;

怎麼樣,李會長,你是不是心裡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丁青說著,將一份報紙遞給李允範,上面的頭版頭條,正是impart鐵三角被捕的訊息。

“原來是未來汽車……”

李允範面沉似水,但心裡沒多少對吳賢洙三人的想法。

他心裡,滿是丁青那句,“韓喬集團可以集中力量,解決內部問題了。”

站在丁青的角度,這個內部問題,顯然不是李昌俊和李妍在。

“丁會長,我願意完全退休,並讓我兒子放棄韓喬重工的拆分。”

“哎呀。”

丁青又一笑,“李會長真是敞亮人啊,這就進入討價還價的環節了嗎?很好很好,真是節約了我不少唾沫啊;

那好,既然李會長率先落地還錢,那我就補上漫天要價吧;

李會長,我希望你扛下所有的事情,並交出你和李成在手中的韓喬股票。”

“……我可以讓成在交出他手中的股份。”

“嗯嗯嗯。”

丁青一邊說,一邊搖手指,“李會長,你誤會了,我雖然是獅子大開口,但,我真的是獅子。”

說著,他收起了笑容,“而你,已經不是了;

這,就是我最後的出價;

你們父子保留韓喬股份以外的其他財產,李成在回去國外,繼續當他的紈絝子弟,你,仍可以再次保外就醫。”

李允範頓時臉色鐵青,“丁青,你要趕絕我!”

叮,嚓。

丁青點燃一支菸,抽了一口,“李會長,你這別墅是全木質結構的,很容易失火呢。”

“你……”

“是獅子。”

丁青指了指自己,再指著李允範,“肥肉。”

“……啊!阿西巴!西巴西巴西巴!”

李允範看著丁青得意的樣子,躁鬱症又爆發了,手舞足蹈的亂叫亂罵。

丁青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離開。

認栽有認栽的做法,頑抗有頑抗的玩法。

丁青剛一出門,就有兩個彪形大漢進來,給發瘋的李允範摁住,然後一針下去,讓他瞬間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