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魔狼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打的話他們有兩個人,而且兩個人似乎都不是省油的燈。逃吧那個聖域人類是不會放過它的。這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烈焰魔狼慢慢的計算著該怎麼逃出去。
克萊恩笑著對烈焰魔狼說:“不用琢磨了,你是逃不出去的,就在你們大戰的時候我手一抖就佈置了一個隔絕法陣,這片空間已經與外界隔絕開來。”這個隔絕法陣是從《時空》上看到的,再經過他的改良需要的等級降低了,魔法陣的威力卻增強了。
烈焰魔狼雙眼變得血紅:“既然這樣,想殺我就要付出代價。”烈焰魔狼身體上的藍色火焰由藍色轉變成為血紅色。
“生命燃燒?”那個女人驚呼,生命燃燒是一種可以強行提升戰力的方法,類似獸人的狂化,只不過獸人的狂化是以透支潛力提升戰力,而生命燃燒是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提升戰力,當然生命燃燒提升的戰力也是恐怖的。
烈焰魔狼懷著玉石俱焚的態度燃燒了生命,烈焰魔狼的氣息漸漸地恢復,然後帶著一股血腥氣息的風暴迎面撲來。
克萊恩回頭看著那個女人:“它要拼命了,怎麼樣有把握殺了它嗎?”
那個女人面上依然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給我一分鐘。”
克萊恩苦笑道:“這還真是一令人頭痛的問題呢,好吧我儘量吧,畢竟它受的傷再也重也是聖域啊。”說完克萊恩開始念動咒語,雙手合十,地上一座漆黑的魔法陣出現,裡面走出一個金毛殭屍,一個肥頭大耳猙獰的憎惡,骷髏騎士,還有一個身體虛幻怨靈。這幾種死靈生物都極為強大,戰鬥力超絕,克萊恩把它們召出來是為了儘量的那個女人擋住更久的時間,其他的死靈生物即使是出來也擋不住烈焰魔狼的一擊。
三頭死靈生物嘶吼著衝向烈焰魔狼,克萊恩再次吟唱咒語。那個女人手中的弓充斥著綠色的光芒,四周空氣中的能量開始暴動,那個女人絕美的臉頰越發蒼白,能量開始向弓弦凝聚。能量凝聚,形成一根綠色的羽箭,若隱若現,天地間的能量還在向羽箭凝聚。
克萊恩召喚的三頭死靈生物死死的拖住烈焰魔狼,它們的智力並不高,而且死靈生物是沒有痛感的,所以它們才能勉強拖住烈焰魔狼。烈焰魔狼仰天發出滲人的咆哮,熾熱的火焰似乎要將空間烤的扭曲一般,三個死靈生物身上被燒的冒出陣陣白煙,可是它們依然不退,因為克萊恩下的命令是不惜代價拖住烈焰魔狼,所以它們死死的攔在烈焰魔狼前面。
克萊恩四周的黑暗元素流轉,一朵帶著死亡氣息的黑色蓮花出現,克萊恩臉色蒼白,右手對著烈焰魔狼一指,黑色蓮花衝向烈焰魔狼。烈焰魔狼身上的血色火焰熊熊燃燒,滿身肥肉的憎惡直接被烈焰魔狼把脂肪給點了,憎惡直接倒下了。
骷髏騎士手中的骨矛刺向烈焰魔狼的雙眼,而金毛殭屍繞到烈焰魔狼的身後一把抓住烈焰魔狼的尾巴,烈焰魔狼身軀一震,直接把骷髏騎士和金毛殭屍震開,向克萊恩衝去。
這時一朵黑色的蓮花衝過來,烈焰魔狼張開血盆大口一口血色的火焰將黑色蓮花吞沒。一陣黑色的霧氣出現黑色蓮花在火焰之中爆開,黑色霧氣帶著腐蝕的氣息將烈焰魔狼包裹住。不過這似乎沒有用,烈焰魔狼直接從黑色霧氣之中衝出,一口吞向克萊恩。
克萊恩面前黑色的魔法盾閃現擋住烈焰魔狼的一擊,但是克萊恩被烈焰魔狼衝擊的巨大力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克萊恩脖子上的神靈之殞光芒閃動,他在猶豫要不要使用神靈之殞。這時候烈焰魔狼再次撲過來,克萊恩的右手已經放在了神靈之殞上面,就在克萊恩準備發動神靈之殞的威能的時候,克萊恩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到此結束吧,弒神九箭——裁決”話音剛落一道綠色的光芒劃破天際,一道巨大的箭光從克萊恩頭上飛過直接刺中烈焰魔狼。烈焰魔狼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巨大的羽箭帶著烈焰魔狼而去,紅色的狼血飛濺,綠色的羽箭在烈焰魔狼的身體中爆開,烈焰魔狼血飛灑,那一抹殷紅染紅天際。
克萊恩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長出了一口氣。那個女人半邊秀髮垂下遮住了她的臉頰,她跪坐在地上:“烈焰魔狼死了,動手吧。”她說完緩緩的閉上眼睛。許久她發現沒有動靜,睜開眼睛看到克萊恩掏出下班匕首正在挖烈焰魔狼的魔晶,她疑惑的問道:“為什麼不動手?”
克萊恩沒有看她:“我為什麼要動手呢,我這個人沒有對恩人動手的習慣,更何況你還是精靈王室的最後的血脈了,柏莎·奧德拉小姐。”
那個女人嘴唇微張,是他是被鎮住了,克萊恩拋了拋手中那帶著血絲的晶核:“很吃驚嗎?因為我是德澤瑞爾家族的唯一倖存者,我的父親與你們的精靈王是至交好友。”
柏莎吃驚的說道:“難道你是……瑞克叔叔的兒子?那個被稱為魔法天才的克萊恩?”
克萊恩微微一笑:“是啊柏莎姐姐還記得我?”
柏莎櫻桃般的小嘴微張:“沒想到當年的小克萊恩也變得這麼強大了。”
克萊恩無奈的攤了攤手:“沒辦法,形式所逼家族不復存在了,如果再不努力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柏莎在克萊恩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克萊恩眼中帶著一絲憂傷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了:“弗裡德聯合我家族旁系發動政變,我的家族在那一次政變中灰飛煙滅。”
“那瑞克叔叔怎麼樣了?”
克萊恩怔怔的說:“死啦,都死了。為什麼我還活著?我要為他們,所以我不能死。”克萊恩仰天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
柏莎輕輕的擁著他,拍著他的背輕輕的說到:“沒事的,一切都過去了,有姐姐陪著你。”
兩人就這樣一直到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