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師兄的陰陽玄手嗎?”

“果然不凡。”

稍一感知武道樹上的某一根枝條的頂端上,藍光匯聚,漸漸開始開始發芽,陳水生露出笑意,笑著道。

這時,樹靈出來提醒道:“主人,成了,你要堅持呀,只要堅持下去,果實就長出來了。”

“我知道,別打擾我!”

陳水生深知一旦開始發芽,就意味著讀取秦況的陰陽玄手進度來到了百分之一,一旦發芽轉變向發芽去,進度便會來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只要不擇手段堅持下去,武道果實就會成了,但是現在,在跟別人打架,是不能被人干擾心神,他沒好氣道。

下一刻,陳水生開始拖延時間。

“還是大師兄厲害,讓大師兄見笑了。”

“嗯!”秦況沒有拒絕這一恭維,反而虛心接受,點頭示意,而後他開始了指點,“對了,你用這拳是二階功法,泰山拳嗎?”

泰山拳在上道門都算是中下品功法了,修煉到大成時,甚至能與基初期修士有一戰之力。

不過,大成並非易事。

時間,努力,天賦都缺一不可。

陳水生點頭。

“你修煉了多久,便可達到歐陽辰的拳法入門之境?”秦況面露驚色。

他口中的歐陽辰正是懷疑陳水生盜取他家族功法的青衣弟子,

“半月。”

“不錯,不錯。”秦況頓了頓後,說:“今日,你雖輸無疑,可是你這拳法,我倒是可以指點指點了。”

陳水生一愣,這是搞哪樣?

難道就是主角的待遇,出門就能師傅,願意傾囊相授的。

不等陳水生做出反應,秦況就娓娓道來了。

看來是,對陳水生這人有更大的期望。

與此同時,臺下的觀都傻眼了,這是搞什麼?

怎麼不打了,還聊上了。

其中,更為黑臉的是,江濤以及他的黨羽。

就這樣持續了許久,一個方臉的白衣青年,長得有點顯老,出聲道:“還打不打。”

聲音傳入陳水生、秦況的耳中。

此時,秦況的一對一教學,也結束了,聽到了這話,他回頭一看,認出了出來,這人就是三師兄歐陽辰,跟秦況算是敵對關係。

可是他並沒有入選了八院考核,所以對秦況是有嫉妒心,也希望陳水生能將其打敗吧。

就在這時,陳水生開口說:“師兄,我明白了。”

聞聽此言,秦況循聲而去,再看向陳水生的時候,神色多了幾分吃驚,“你懂了?”

“是!”

“不錯,那我也不留手了。”秦況陳水生都這般說,他見這是機會,他決定不再留手了。

說話同時,秦況運轉靈力,聚攏在手,瞬間一道道青藍的靈流包裹著雙臂。

“水元臂。”

臺下,江濤等人也瞧見了大師兄要動真格的,他們無一不是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

臺上。

見到這一幕,陳水生絲毫不慌不忙,隨即目光緊緊鎖定在丈內的秦況。

下一刻。

只見陳水生收拳,近戰換成遠端攻擊,連續一拳一拳轟出,拳影閃爍,如無數拳頭落下,朝著秦況而去。

見勢不妙,秦況當即擺出了防禦的陣勢,雙手在前,一推一拉,盡在不言中。

“陰陽玄手”。

“以柔克剛!”

面對陳水生凌厲的出拳,拳中帶風,秦況並未選擇硬扛,而是以另外一種方式還擊。。

此乃,秦況家族武學,二階《陰陽玄手》,與《泰山拳》同階,不過陰陽玄手,在於以柔克剛,而泰山拳則是以力量取勝。

如果非要論誰力量點,還是泰山拳更甚一籌。

可泰山拳就能勝陰陽玄手,也不一定能!

臺下眾人一瞧見秦況軟綿綿的出招,眾人微微一愣,他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雙眼再看,但是結果還是不變的。

見到秦況看起來像是小孩子打鬧一般的出手,他們十分不理解。

“大師兄,這是什麼招式?”

有人對此又有了懷疑,真懷疑大師兄放水。

就在下一刻,令他們瞠目結舌的是,秦況非但沒有被陳水生的拳法攻擊,反而全部接了下來。

這一刻,局面迎來了截然不同的反轉。

他們懸著心登時放了下來。

“就是,大師兄怎麼可能輸給陳水生呀!”

不一會兒後,秦況攻防姿態轉換,把陳水生接下來的一套拳法一股腦還給了陳水生。

見此,陳水生臉色大變,與之前淡然自然的架勢不同的是,此刻的他手腳慌亂了起來,似乎面對這一招沒了主意。

也在這時,武道樹靈也出來提醒陳水生,“開花了,距離結果還剩下百分之四十的進度。”

“不行,我得繼續堅持才行,現在武道樹才剛剛開花,進度才百分之六十左右,距離結果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到了最後,陳水生咬著牙,只好御起無形屏障應對。

就是如此,陳水深和秦況二人不斷交手,可漸漸的,一時間,陳水生的頹勢漸顯。

一整個比武臺,也不斷地響起了“嘭!砰!轟隆”的聲響。

臺上煙塵滿天,火光沖天。

圍觀的眾人見狀,一個個都看傻了眼,只是現在的他們啥也看不到。

對於誰勝誰負,他們是有希冀的。

於是,他們睜大雙眼,目光死死地盯著比武臺的方向,也眨眼一下也不敢,生怕錯過最精彩的一幕。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

某一刻,煙塵中傳出一道沉重有力的腳步聲。

一聽見是比武臺的動靜,臺下的眾人頓覺精神抖擻,個個緊閉著呼吸,眼神一亮,目光一一凝視著比武臺。

在眾人的期許下,一雙青竹峰精英弟子獨有的白衣長靴有些踉蹌地走了出來。

他們見狀,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又過了一小會兒後。

終於有人冒頭了。

此人一露面。

圍觀的眾人見到此人,紛紛瞬間鬆了一口氣,個個都在原地有些興奮的喊道。

“真是,大師兄。”

這話一出,緊跟著便有人響應了一句。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不是大師兄。”

“是呀,我也以為不是大師兄,但是想了一想,不是大師兄,陳水生那一個廢物有可能嗎?”

“嘻嘻。”有人認同,嘻嘻一笑回應,隨後,更是忍不住嘲諷了一句。

“哈哈,我倒要看一看,陳水生是一個怎麼樣的下場。”

“就是,讓他這麼受女修的歡迎,這樣好了,他應該在她們眼裡徹底沒了希望,她們絕對對他起不了興趣了。”

“就是,一個長得算帥的廢物有什麼好喜歡的,現在好了,這個廢物被打成這麼慘,再有女修喜歡,那一個女修就是戀愛腦了。”

“哈哈!”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對陳水生髮起了嘲諷,個個都認為陳水生這一場戰是必輸無疑的,於是他們紛紛恥笑開始陳水生作死的行徑。

但是場中也不缺心細如髮,目光毒辣之人,他們看向比武臺的眼神帶著一絲異樣,他們的心中認為大師兄先出來了,便是勝利的。

陳水生還未露臉,就是輸了。

這一結論,在他們看來,有些無理無據,所以他們還在盯著比武臺,直到一切真相大白。

煙塵徹底散去。

比武臺內一切清晰可見。

同一時間。

大師兄停在了半路上,整個人宛如一塊木頭停在原地。

這一幕,並未沒有關心。

眾人的心思都在等待,陳水生的慘狀現世。

忽然間。

砰!

一道重物落地聲響起,發出沉悶的聲音。

聲音很大,直接把圍觀的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循聲望去,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能的事,眾人面色一怔,個個愣在了原地。

“大師兄,倒了!”

不知何處,驀地響起了一道聲音。

這聲音宛如一道驚雷,在場中炸開。

嗡!

眾人的大腦隨即一陣轟鳴,個個的大腦在這一刻都宕機了。

少頃。

比武臺上,一個狐狸長相的少年郎,長身玉立,站在了在臺上。

比武臺就二人,大師兄都倒地了,剩下的一人,只能是陳水生。

不等眾人有所反應,他像是一個無事人一般,瀟灑揚長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