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啊,公告居然隨機發放,是不是說明之後會很頻繁啊?”
“真的嘛?”
“已經有很多玩家了,難道要破億不成?”
“玩家多還不好?我這個非酋就有機會進入遊戲了!”
“支援遊戲增加名額,大力支援!”
“什麼時候了,還當這是‘遊戲’呢?那麼多神異的事情……”
“說的是,那哪是什麼遊戲啊,那分明是祥瑞!”
祁筠看著眾人的評論,知道自己之前的計劃十分奏效,很是滿意。
只是,不知道城民人給不給力了。
“小藍,你可以自動傳送嘛?”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東玄城的靈石若是夠,你直接就傳送,最好固定,讓他們知曉每消耗多少靈石,就會增加多少玩家,這樣,大家更會努力賺取靈石,在我還未甦醒之時……”
祁筠說著說著有些低落,他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身軀,更是無法預測自己何時甦醒。
即便問小藍也沒有用。
“你說,是誰救的我啊?”
祁筠皺著眉頭,一些片段在腦子出現。
明明已經窮途末路,他也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靠山後路還能從陽神大能的手中救出他。
【……是你孃親】
“孃親?我的?”
祁筠有些呆愣。
是這個世界的生母嘛?居然來頭這麼大……
【是的】
“你怎麼不早說!”
祁筠情緒略顯激動,慢慢又變得有些畏懼。
“修為這麼高,萬一知道我不是她兒子……”
【放心】
小藍只有短短的兩個字,讓祁筠更加慌張了。
“不過,既然救了我,應該是沒認出吧……”
祁筠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在又想甦醒又不想甦醒的煎熬下,祁筠不知道天源大陸如何,他只知道藍星過去了半年。
而且,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親眼目睹了藍星發生了多少災難,這段時間裡,傳送的人越來越多,至今已達五千萬人。
可還是不夠,藍星的人已經死去了大半,剩餘人數不到二十億,這其中還有很多是華國人,華國的措施做得再好,也死去了一半的人,還剩五億左右。
看著這段時間的變化,噩耗接連傳來,祁筠的心頭也籠上了一層陰霾,可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
東玄城,天塔。
“你們說,城主為何還不回來?”
苟鵠的樣子成熟了許多,氣質帶著一種沉穩。
“不知道,或許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白簫聲搖搖頭。
封紹清沒有說話,望向遠處的雲。
祁筠,你到底去哪了?
沒有人覺得祁筠死了,他們知道,祁筠那種人是不會輕易死的。
更何況,他的城主令還放在他的閣樓天台,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塵灰。
“馬上又要認定了……”
封紹清喃喃道。
祁筠已經消失快十年了,這是東玄城在沒有祁筠的情況下第二次認定。
第一次,大家極其不適應,也就堪堪從五品升到了四品,大家心想,若是祁筠在的話,一定能帶領大家升到三品。
不過即便祁筠不在,大家仍舊十分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還有的就是賺靈石。
祁筠消失的第一年,最先發現靈石消失的是財部,上報給了封紹清。
財部查了半天怎麼也查不出來,如此大靈石的丟失,眾人也不敢立刻報告,可是在查的過程中,相同的靈石再次消失。
眾人終於還是上報給了封紹清,本以為封紹清會怪罪他們,結果封紹清卻很淡定,讓他們各忙各的,卻也不說為什麼。
到最後,經歷得多了,真相開始在眾人中傳播。
因為實在是太巧了,每當靈石消失的時候,都會有名額隨機開放,然後接踵而至的就是陸陸續續的新玩家。
於是乎,眾人懂了,靈石是增加名額的辦法,這些年來,大家除了修煉就是賺靈石,東玄城發展得已經堪比三品城界了,唯獨缺少最頂級的戰力——沒有一個陽神。
“希望城主能夠趕回此次的認定吧……”
萬靜瑤的表情也有些低落,每次這種重大的時候,祁筠不在,她都會覺得少了些什麼,東玄城也並不完整。
“希望吧。”
白簫聲摟住萬靜瑤,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不過……最近華國的局勢也不太妙啊,還是希望加快些賺靈石的速度,增加玩家名額。”
會議快散的時候,大家正要散去,突然,一個‘不速之客’趕來。
“唰!”
一道青光閃過。
“誰?”
眾人都做出了防禦的架勢,正要攻擊。
“別見怪,我沒惡意。”
青無的身形緩緩現身,和之前女孩童的形象不一樣,而是變成了少年,十三四歲,正值豆蔻年華。
“你是何人?”
眾人都沒有見過青無,自然不知道她和祁筠認識。
“我?和你們城主有些瓜葛。”
青無拿出了青鸞閣的令牌。
“祁筠去哪了?是不是被你們囚禁了?”
封紹清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是青鸞閣的標誌,他一腳跨步上前,直視青無。
“你誤會了。”
青無拿出祁筠給她的丹藥,“祁筠雖然是差點死了,但他被人救走了。”
“果然是你們,傷害我們城主!”
苟鵠眼中閃著精光。
青無瞥了他一眼,“是和青鸞閣有些關係,但是那人已經死了,是青鸞閣閣主華瑤,她不顧長老們的想法,自作主張,這也算是她自作自受了。”
“你們閣主?”
封紹清眯起眼睛,不知道她是說真話假話,“那可是陽神的大能,怕不是快突破煉虛了。”
“是她沒錯,還殺死了我最親的人……”
青無眼中情緒複雜,摸了摸自己胸口處的蘊神珠。
封紹清的眼神飄到了她的手上,看到蘊神珠的那一刻很是震驚。
“此物?!”
青無輕蹙眉頭,離他遠了一些,“你要如何?”
“我沒有惡意,但這蘊神珠,只有隱族才有,你是接觸到……”
封紹清說了一大段話,欲言又止。
“不止我,你們與隱族也有關聯。”
青無微笑,眼中回憶,有著一絲懷念,也有著憎恨,“我是用來溫養我婆婆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