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再過來。”

墨晚凝聲音如往常那般,透露出一絲冷漠,飄進段諾語的耳中就成了另一種意思,她今天就格外反常,如果說昨天在試探,那麼今天……

可能就要動手了。

開什麼玩笑?

明知道再過來小命可能就要不保了,段諾語現在撒腿就想跑的心都有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運氣怎麼這麼背,

到哪都能遇到boss。

還是先跑再說吧。

待在這裡多一天,都是在作死。

...

半個小時後……

“小姐他...人不見了。”

窗外的天色變得昏暗,墨晚凝正坐在座椅上,微低著頭,手撐著臉,銀髮遮蓋住了她小半張臉。

身後窗戶照進的暗光對映而下,覆蓋上了大片陰影,即便看不見她的神情,但能看到那如紫寶石般幽暗的瞳孔中,泛著冰冷的光。

這時,她忽然森森地笑了一下。

盡顯那陰森恐怖的氣息,窗外冷厲的寒風呼嘯而過,如同襲來的詭異打在玻璃上,嚇得墨晴渾身打了個激靈,望著自家小姐與以往有所不同的模樣。

她清楚墨晚凝此刻的內心,知道她心裡已被陰暗所覆蓋,對於段諾語的無故逃跑,瞭解她的墨晴已經想到。

少年會是個怎樣的下場。

寵物逃跑,做主人的肯定要將他抓回來。

…………

原本還晴朗的天氣,卻忽然被厚厚的雲層所覆蓋,光無法穿透雲層,使得整個枯葉市顯得陰暗而沉悶。

讓人感到一絲壓抑。

大學附近,咖啡店內。

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大廳,此時正好是下午六點,座位上坐著不少剛下課帶著朋友來這裡聊天的學生。

店內的廚房傳出陣陣咖啡香氣,音箱裡播放著一些輕柔的音樂,讓人感到非常放鬆。

結束下午的課程,懶得理會白詩予如同吩咐奴僕一樣讓自己買這買那,也提前斷了暮靈霜還想過來送飯的心思,段諾語來到日常打工的地方,

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當下令他最煩悶的肯定是墨晚凝,不得已拉黑了她的手機號,但她可能很快就會找過來,這是最煩的。

現在哪還有心思管合同不合同的事情。

還是先去完成第二個任務再說,拿到任務獎勵至少自身可以有保命的機會,目前如果真不行的話……

只能讓暮靈霜保護自己了。

“要回走了?嫣然。”

說話之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名叫秦雅,是他們的店長,性格爽朗,平時喜歡收留一些小貓小狗之類的,足以看得出她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但只招收女員工。

“嗯。”

從更衣室走出來的女孩,文靜又顯得略微的膽怯,穿著樸素,略帶些破舊的衣服。她話不多,有些靦腆,在嚮往常一樣簡單的說了兩句後,

便離開了。

她從身邊經過時,段諾語不禁簡單打量了一眼,發現自己並不認識,但看樣子也是這樣的員工,而且店長好像叫她……

嫣然?

“你小子,昨天怎麼沒來。”瞧見段諾語來了,秦雅走上前,就想去摟他了肩膀,給人一種豪爽的感覺,“害我昨天的營業額下降了不少。”

“是...是這樣子嗎。”

段諾語笑了笑,圓滑的躲開了。

其實他一開始並沒有在這家店應聘透過,就是因為店長只招收女員工,如果家裡貧困百分百透過。

如果是學生便不用按照正常的上班時間。

平常有空來就行。

這種工作制是他需要的,

但店長不收能怎麼辦呢?

只好摘下眼鏡,顧客只會越來越多,幫她提提營業額,自然而然就破格透過了。

有誰跟錢過不去?

沒幾天,就混熟了。

“昨天有點事情,所以就沒來。”簡單說明了一下,隨後段諾語故作疑惑地問:“對了,剛剛那個女生我怎麼沒見過?新開的?”

“人家比你來的早多了,一直在我們店家打工,平時下課一有時間就來,跟你這幾天過來的時間剛好錯開,所以你才沒見過。”

“這樣啊。”

而就在段諾語想要繼續追問時,

金色面板突然在這時彈出。

【任務二(尾行)】:知曉沈嫣然的家庭住址,觸發後續任務,獎勵:敏捷藥劑X1

見此,段諾語眉梢一挑,沒想到這麼巧,他還在發愁該怎麼找到這個女生,這不正巧碰上了。

“那……我還想問一下,這個女生應該也是明月大學的吧。”段諾語走到她跟前。

秦雅此時正坐在櫃檯前。

她拿起桌上的清啡,細品嚐了一下味道後,用曖昧地眼神看向段諾語,“你問這麼多幹嘛,不會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我告訴你啊,像你這種一看就是渣男的,就別霍霍人家小姑娘了。”

“其實我也就是這麼說說而已。”秦雅瞥了一眼身旁的段諾語,告訴他:“意思就是讓你別干擾人家生活,你們平常是什麼樣我也懶得管,但進了這家店,當了這裡的員工,我就要對你們每個人負責。”

“所以你問這麼多,想幹嘛?”

“呃……”

這整得段諾語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店長這樣就像是經過不少風雨的人,估計已經將自己看得透透的了。

她前面的話雖然是半開玩笑的語氣。

但估計已經將自己打上渣男的標籤了。

不好問了呀。

不過只要確定是在同一所大學,

應該很快就能找到...吧。

……

.

4月7日,星期日,陰天。

上午,九點四十一分。

今日天氣依然不好,像是在寓意著什麼,太陽被覆蓋,陽光無法穿過雲層,使得地面上的光變得很暗。

“哈哈哈...你怎麼跟病了一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腎虛呢。”站在大學校門前,看著段諾語這副病殃殃的模樣,白詩予忍不住開懷大笑。

“……”

只見段諾語臉上毫無一點血色,此刻面容呈現出病態般的蒼白,他嘴唇發白,渾身使不上勁,就像是被……

榨乾了一樣。

他依稀記得自己昨天很晚才睡,做了一個夢,又夢到了那個女人,然後……

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段諾語只感覺很詭異。

按照道理來說,他晚上又沒做什麼,怎麼會變這麼虛呢?前天晚上還好,想著兩三天就能恢復過來。

但沒想到無緣無故又成這樣了。

不會是半夜有人趁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