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淨軍便整軍而出。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踏踏!踏踏!”

響亮的口號和整齊的步伐,直接讓京城百姓,知曉了淨軍開拔的訊息。

就在淨軍出城半個時辰後,蘇塵帶領著一隊東廠緹騎,浩浩蕩蕩地出城,那場面極為壯觀。

旌旗飄揚,馬蹄聲陣陣,甚至還有鑼鼓班子,十分熱鬧。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身著御賜的飛魚服,眼神冷峻而犀利。

身後的東廠緹騎們個個威風凜凜,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他們的行動吸引了無數百姓的目光,大家都在猜測著這位東廠提督此次出征又將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畢竟蘇塵雁過拔毛的事情,整個天下都瞭解了。

隊伍緩緩前行,逐漸消失在京城百姓的視野中。

而那些大臣們,在得知蘇塵出城之後,確實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在朝堂上爭權奪利,一直將蘇塵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如今他離開了京城,彷彿他們的計劃又可以順利地進行下去了。

夜幕降臨。

當整個京城都沉浸在寂靜之中時,一個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然返回。

沒錯,正是蘇塵。

他孤身一人,憑藉著自己高超的武藝和對京城地形的熟悉,輕鬆地避開了巡邏計程車兵。

蘇塵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那些曾經給他使絆子,又被狗皇帝不喜的大臣們。

他首先來到了一位名叫張給事中的府邸外。

張大人是東林黨的一員,在朝堂上多次反對蘇塵的提議,並且暗中勾結其他人試圖削弱東廠的勢力。

蘇塵輕輕一躍,便翻過了高高的院牆,進入了府邸內部。

府邸內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聲。

蘇塵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庭院之間,憑藉著自己敏銳的聽覺和嗅覺,很快就找到了張大人的臥室。

他輕輕地推開門,只見張大人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蘇塵慢慢地走到床邊,看著熟睡中的張大人,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北冥神功!”

“咳咳!嗬嗬~”

張大人睡夢之中猛然驚醒,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絕望的看著蘇塵。

但他只是後天三流武者,只是幾個呼吸,就化為了飛灰,死的不能再死了。

“嗖!”

蘇塵身形閃爍,很快就來到了刑部員外郎的府中。

但府中書房亮著燈,讓蘇塵產生了一絲疑惑。

貼在屋頂掀開一片瓦往裡觀瞧,卻見除了刑部員外郎範克成之外,還有一個小吏打扮之人。

“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你不是在平度州坐鎮?”範克成有些不爽道。

他剛剛想要跟自己買來的戲子親近親近,卻被攪了雅興,多少有些不痛快。

小吏拱手道:“大人,前些日子有兩小販在鬧事爭執,卻並非是生意競爭,而是情殺被柴刀砍了腦袋,動靜不小還被東廠番子給記下,刊到了東廠日報上,影響不小啊!”

“原來如此,你是他們派來京城,想讓本官壓下此事對吧?”範克成冷笑道:“那閹賊蘇塵雖然離開了京城,本官要出手也是有些難辦。

除非……

得加錢。”

小吏面對範克成的胃口,卻並不買帳。

而是冷笑道:“若是東廠嚴查起來,咱們那借腹生子的買賣,可就要曝光了。

一旦陛下知曉,必然會震怒。

到時候不給天下人一個交代,是說不過去的。

而大人屆時也會被牽連吧?”

“什麼借腹生子?本官不知情!

休要在本官這裡胡言亂語!”範克成呵斥道。

小吏卻絲毫不讓,嘆道:“大人,東廠已經派了三擋頭前往。

並且錦衣衛也派了千戶顧長風協辦……”

“那就轉移視線,讓他們注意力放到別處!”範克成臉色難看道。

“大人的意思是?”小吏疑惑道。

範克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陛下一直都想要提拔武將的地位,甚至蘇塵也開始招攬武將。

還想提高那些丘八的軍餉,既然如此就針對丘八來轉移視線。

你派人去打退伍的軍戶,必然會引起軍戶的不滿。

為了給軍戶出頭,東廠就不會查借腹生子之事了。”

“大人高明啊!

那小的這便回去安排。

讓小的賤內出手,她最喜歡撒潑打滾無理取鬧。

到時候一定扇的軍戶不敢吱聲。”小吏得意洋洋道。

“去吧,借腹生子乃是一門日進斗金的生意,不得有絲毫紕漏。”範克成囑咐道:“先暫停一段時間,待風頭過去,再繼續開張。”

“小的遵命,小的告退。”

小吏得到滿意答案,推開書房的門,就要往外走。

“噗!”

小吏的身子走出門外,三四步之後,才倒在地上。

而他的腦袋,骨碌到範克成的腳下,嚇得範克成兩股戰戰,臉色煞白。

他想要大喊,卻又不敢,只能絕望的張著嘴,面露恐懼的看著門口的人影。

“好……好漢!

好漢饒命!

你劫財還是劫色啊?

不對!你想要多少銀子儘管拿便是。

只要饒了小老兒,小老兒有的是銀子。”範克成顫聲道。

“你的銀子很多嗎?”蘇塵冷笑著,走了進來。

一瞧是蘇塵,範克成更加害怕,但卻閉嘴不提銀子的事。

“怎麼?不說話了?

銀子在哪裡?

有多少?”蘇塵問道。

膽小如鼠的範克成不知哪裡來的底氣,脖子一梗,喝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身為東廠提督,奉命平叛卻私返京城,不怕陛下治你的罪嗎?

而且你深夜私闖民宅,難道就不怕大明律治你的罪?”

“啪!”

蘇塵一記耳光扇了過去,直接把範克成給扇懵了。

迷迷糊糊之間,就被蘇塵一把提起,施展輕功掠出範府。

等到範克成緩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豎著埋進土裡。

旁邊還豎著幾個腦袋瓜,看起來很熟悉。

“看你媽呢!”對面那人也是迷迷糊糊,看到範克成看自己,頓時大罵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範克成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倍感親切。

叫道:“文兄!文大人!

是我啊!範克成!”

“啊?範老弟!

你怎麼也被弄來了?”文大人失聲叫道。

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發現都是老熟人。

雖然並非一個政黨,但卻也享受同等待遇,也算是患難兄弟了。

“蘇塵!你想幹什麼?”

“快把本官放了!”

“放了你們?”蘇塵揚起手中鐵鍬,獰笑道:“銀子和家人的命,選一個!

當然,你們必死無疑。”

“為什麼?

咱們沒有深仇大恨,本官從未彈劾過你!”

“因為陛下看你們不爽!”蘇塵說著,掄圓了鐵鍬,拍了出去。

“啪!”

一個大臣的腦袋,直接被拍飛了出去。

望著從土裡竄出來的血柱,幾個大臣都慫了。

“我說!我說!”

片刻後,地上多了幾個四處骨碌碌滾的腦袋。

而蘇塵卻臉色難看道:“這麼多銀子,要是換算成前世的單位,得有九千億了吧?

狗官們真有錢,不過都是本督的了!”

“桀桀桀桀~

誰讓小爺是天命大反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