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姐,你們拿我做獎品,是不是不太好,考慮一下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啊。”

聽到宋瓷的話,許尋眼皮也忍不住一抽,隨後聲音中充滿了無奈道。

宋瓷似乎很喜歡許尋這副無奈的樣子,聽到他的話後,不緊不慢的將上半身微微傾斜,依靠在了牆上。

不知道是身材過於豐滿還是衣服修身的原故,雖然動作幅度並不大,但是宋瓷面前的豐滿還是顫顫巍巍了起來,極其吸引人注意力。

即使許尋有心不去注視,無奈,人的目光總是喜歡大的,有時候甚至不以人的意志轉移。

簡單來說就是。

宋瓷不講武德,帶球偷襲,許尋沒辦法。

這麼想著,許尋的目光也越發放肆起來了。

而宋瓷也很快察覺到了許尋的視線,可是宋瓷的第一反應卻不是生氣,反倒是羞惱更甚。

“小尋現在越來越放肆了。”

宋瓷在心中低語。

如果是別人用這麼肆無忌憚的眼神看著她,宋瓷是絕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的。

誰讓面前是許尋這個小冤家呢?

這麼喜歡看,那下午為什麼不選我,而選擇裴詩情?

這麼想著,宋瓷的心中卻莫名又湧上了些許委屈的意味。

宋瓷本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畢竟,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如果連這點城府都沒有,早就被人吃幹抹淨了。

可是不知道為何,在許尋面前,她的情緒卻很容易表現出來。

或許是,宋瓷潛意識不想在許尋面前做出隱藏吧,而她也是如此說的。

“這麼喜歡看,要不要離近點看?”

當然。

許尋下意識的就要說出口,好在他的理智尚存,乾咳兩聲後,許尋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說道:

“咳咳,瓷姐,你說什麼呢?我聽不太懂。”

見到許尋又是老一套的裝傻,宋瓷恨得牙癢癢,美目之中光波流轉,最後卻也只能嘆了一口氣。

“你總是這樣,算了,本來找你也只是想和你說,之前幫你聯絡的劇組已經到位了,過段時間就可以開拍了。”

說完,宋瓷顧盼生輝的臉上滿是失落的轉過身去。

而宋瓷這副模樣,倒是讓許尋有些愧疚了。

他本來以為宋瓷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人家居然還是為了你好。

我真該死啊!

看著宋瓷失落的背影,許尋到底還是有點良心的。

“瓷姐,晚上風大,容易著涼,還是先進屋吧。”

說完,也不待宋瓷回覆,許尋直接伸出手,抓住宋瓷柔若無骨的手掌,牽著她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宋瓷雖然沒有抵抗的想法,但是聽到許尋的話心中也忍不住啐了一口。

先不提現在可是夏天,晚上只能說涼爽,現在可是在樓房內,哪來的風?

當然,心中這麼想著,宋瓷被許尋牽著的手可是沒有一點抵抗的想法。

沒有其他意思,宋瓷只是覺得,好像現在確實有點冷。

進入房間內,許尋開啟燈,搬開椅子,給宋瓷倒了杯水後,也坐了下來。

抬起頭,剛好對上宋瓷那雙如秋水般澄澈乾淨的雙眸,許尋不由得有些尷尬。

好在,許尋的臉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避開了宋瓷的眼神,隨後旁若無人的說道:

“瓷姐,多喝點熱水,你前段時間剛剛生病,現在身體可能還沒休養好呢。”

聞言,宋瓷美目瞪大,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半夜拉著我的手進了你的房間,然後讓我多喝熱水?

宋瓷是真有點繃不住了,練往日優雅大方的姿態都險些崩壞。

畢竟這種事也太抽象了。

更別提宋瓷雖然不自戀,但對自己的魅力多少也是有幾分信心的,孜孜不倦追了她幾年的陳錦佑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是今天許尋的動作確實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小尋,我是不是年紀大了,沒有魅力了?”

這麼說著,宋瓷撫了撫自己的眼角。

這也沒有魚尾紋啊。

聽到宋瓷有些擔憂的話,許尋抬頭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燈光下,宋瓷眉頭微皺,但這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她的魅力,甚至還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意味。

白的幾乎要發光的俏臉,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包裹的十分嚴實但仍舊呼之欲出的豐滿,光潔如玉的藕臂,以及纖細修長的素手,毫無疑問的說,宋瓷絕對是個接近滿分的絕色。

最難得的是,宋瓷還不是個花瓶,她有著自己的事業,並且已經站到了頂端,可以說,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說自己不喜歡宋瓷。

許尋自然也不例外,因此,聽到宋瓷的話後,許尋笑道:

“瓷姐,你也就是生在現代,如果早生幾百年,哪還有四大美女的事。”

許尋的話效果自然是極好的,本來還有些自怨自艾的宋瓷聽到許尋的話後,心中的鬱結終於消散了。

說到底,宋瓷其實對自己的魅力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只不過一顆心都放在許尋身上,所以才會關心則亂罷了。

現在從許尋口中得知他也認可自己的魅力,宋瓷的心自然就安定下來了。

“瓷姐,你剛剛說的那個劇組的事……”

許尋糾結了一下還是出口問道。

雖然直接問多少有些功利了,但是無奈這件事情對許尋確實很重要。

畢竟許尋接下來如果想要做出一番事業,重點就在這個劇組上面。

許尋雖然有劇本,也知道如何拍,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讓他一個圈外人從零開始拉出一個劇組,未免有些過於強人所難了。

所以還是需要別人的幫忙,而許尋現在認識的幾個人當中,喬慕灼身為偶像,估計是沒有這個渠道的。

裴詩情倒是個演員,可惜入行沒多久,雖然有幾款不錯的劇,但是如果讓她幫許尋聯絡劇組,恐怕就力有不逮了。

當然,如果裴詩情的家裡出手的話,當然問題不大,只不過許尋可沒有這種打算。

欠裴詩情也就罷了,畢竟債多不愁,如果還讓人家姑娘家裡出力的話,未免有些過於擬人了。

因此,許尋可以依靠的人並不多,餘紅倒是一個選項。

可惜餘紅身為金牌導演,想請動她幫忙,恐怕許尋要付出不少的代價。

而宋瓷就不一樣了。

咳咳,簡單來說就是,許尋想白嫖。

而宋瓷無疑是個最好的物件。

瓷姐,富婆,餓餓。

因此,雖然心中不是很樂意吃軟飯,但是來都來了,既然瓷姐說已經聯絡好劇組了,那我也不好意思太客氣是吧?

這麼想著,許尋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而宋瓷聽到許尋這麼自然的提起劇組,也不由得一愣,好在對於許尋的厚臉皮她已經有了抵抗力,因此反倒是笑意盈盈道:

“劇組聯絡好了,只不過,我還不知道小尋你要怎麼謝我呢?”

“瓷姐,你這話多生份,都是一家人,我可是你最忠誠的粉絲啊!”

許尋話裡話外都透露著兩個字。

白嫖。

宋瓷聽到許尋厚顏無恥的話也不驚訝,只是翻了個白眼,隨後沒好氣道:“算了,就知道你嘴裡沒有好話,我也是苦命人,遇到你這麼個小沒良心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宋瓷的語氣卻並沒有怨氣,看樣子,就算是許尋空手套白狼,宋瓷居然也願意?

這就讓許尋有些詫異了,他本來只是抖個機靈,實際上還是打算好好回報一番宋瓷的,沒想到宋瓷搞搞抬起,輕輕落下,居然真的沒有什麼條件?

其實這是許尋想叉了,事實上,宋瓷是打算借這個機會好好拿捏一番許尋的,只不過,剛剛許尋的話卻讓她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說我們是一家人,到底是什麼意思?是隨口說的,還是……

宋瓷的些許心思放在了許尋剛剛說的話上面,因此,自然就沒有心思在和許尋討價還價了。

說到底,宋瓷身為影后加上曾經作為製片人的人脈,想要拉出一支劇組並不難,甚至不需要付出人情,甚至於他們還要感謝宋瓷給他們一個機會。

畢竟不是所有的劇組都一直有戲拍的。

而許尋雖然不知其中的門道,但是無論宋瓷的付出怎麼樣,到底還是幫了他一個大忙,因此,許尋還是真誠道:

“瓷姐,這次真的多謝你了,幫了我大忙,以後有什麼事你直接說,無論能不能做到我都會幫你。”

聽到許尋這話,再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習慣了許尋平時滑不溜秋模樣的宋瓷居然有些不適應了,聽到許尋的話後卻有些浮想聯翩。

什麼事都可以幫她,那麼關於感情呢?

宋瓷險些直接問了出來,幸好最後還是剎住了。

“不行,現在太早了,還需要再等等。”

宋瓷在心中默默對自己說道。

雖然忍住了心中想要攤牌的想法,但是這麼好的機會放在面前,宋瓷肯定要抓住。

“小尋,這可是你說的,以後有事,我一定找你。”

聽到宋瓷的話,再看到她那雙攝人心魄的雙眸難得透露出的狡黠神色,許尋突然有些後悔,話說的太滿了也不行啊。

……

翌日

清晨,洗漱完的許尋開啟門,有些意外卻又有些理所當然的看到了一道倩影。

“詩情,這也太早了吧,現在才不到七點吧?”

許尋看著眼前上身穿著白色短T,下身一件淺藍色牛仔短褲,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清純陽光氣息的裴詩情,有些無奈的說道。

聞言,裴詩情如初雪般白皙的臉上也忍不住微微泛起紅霞,彷彿是課堂上走神被老師逮到的學生一般。

她也知道自己有點太著急,關鍵是她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要知道,這可是她第一次和許尋出去約會。

想到這裡,裴詩情的心中也有些怨氣。

要知道,她和尋哥可是在節目上是最先認識的。

雖然喬慕灼和許尋先碰了面,但是兩人也只是上演了一出問路喜劇罷了。

後來和許尋在路上碰到的自己才是許尋在節目上第一個正式認識的女嘉賓才對。

結果,到最後,卻是她最後一個和許尋約會。

也難怪裴詩情心中有些許不舒服了。

好在,這些負面想法並沒有存在太久,很快就被裴詩情拋之腦後了。

無論如何,今天和尋哥約會的主角是她裴詩情,不是別人。

想到這裡,裴詩情的眼角忍不住彎成了月牙,本來以為許尋的話心中升起的些許害羞也消失了,甚至有些俏皮的反問道:“尋哥你呢,今天為什麼起的比平時晚了?”

雖然現在算不上晚,甚至很早,但是比起往日裡許尋不到六點就起來的時間,確實是晚了不少。

聽到裴詩情的話,許尋臉上本來帶著的些許笑意忍不住一滯。

他為什麼起來晚了,當然是因為昨天晚上和宋瓷在屋裡面交談,導致比平時晚睡了。

這是能說的嗎?

心裡多少有些數的許尋迅速轉移了話題。

“詩情你想好今天我們要去哪了嗎?要不要先吃完飯再走?”

許尋的問題很正常,只不過裴詩情總覺得有些突兀,狐疑的看了許尋一會,直到許尋感覺自己額頭已經開始冒汗後,覺得自己想多了的裴詩情才回答道:

“今天我們去鎮上,早飯也去那邊再吃吧。”

“行,我們先去客廳拿車鑰匙。”

此時自然是裴詩情說什麼,許尋應什麼。

不料,聽到許尋的話後,裴詩情眼裡面的笑意卻彷彿要溢位來了一樣道:“不用了,鑰匙已經在我這裡了。”

說完,裴詩情攤開了手掌,黑色的車鑰匙正明晃晃的躺在掌心中。

只不過……

“你這個,好像是電瓶車鑰匙吧?”

許尋遲疑了一下,還是提醒了一句。

說不定裴詩情是拿錯了。

“沒錯,就是電瓶車,而且還是尋哥你之前載我的那輛電瓶車。”

聽到許尋的疑問,裴詩情坦然道,說到後面,似乎是想起了許尋之前騎著電瓶車帶著他行駛在鄉間小路上的經歷,眼中居然還帶了幾分懷念。

“行吧,電瓶車就電瓶車吧,走吧。”

見到裴詩情懷念的樣子,許尋嘴角微微抽搐。

好在對於騎車還是開車許尋都無所謂,因此也沒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