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據臣探知,張巖輝要與金人交易,此乃與敵勾結,必須嚴懲!”
“還有,張巖輝私自徵兵,如今已有一萬餘人,而且裝備精良,卻不願受太尉府節制!”
一大清早,早朝上剛剛還在擔驚受怕的群臣們,知道張巖輝帶兵北上以後,又開始群起而攻之!
“荒唐,據臣所知,張巖輝是要向金人贖我趙氏皇族,此乃忠義之舉,爾等也能非議!”
主戰派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張巖輝被汙衊,不然他撂挑子,還真怎麼收腹河北故土。
“此事朕已知曉,給討虜侯傳旨,讓其早日將太后太妃們贖回!”這事趙構只能這麼處理,沒辦法,他娘和自己老婆邢氏也在這次贖人之列,如果他不同意,天下人會怎麼看他。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而在黃河岸邊,張巖輝讓毛頭提前就挖好戰壕,四千精兵,全部進入戰壕,狙槍瞄準!所有火槍隊都嚴陣以待,倘若金人敢耍任何花樣,不但前方的火槍隊會開火,後面的霹山炮也會開火。
所有的部署準備完畢,雙方開始舞動旗語,表示可以進行交易。
雙方各派出一條小船,按著約定一船人,一船金子!
金營,完顏宗望的大帳內,貴妃韋氏,正在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嬌喘聲。
“淫婦,南歸以後可就得不到本王的寵幸了,好好服侍本王,爭取懷上個孩子!”
完顏宗望發出及其猥瑣的笑聲。
“妾身知道,淫婦會努力,淫婦一定會懷上的!”韋貴妃嬌喘著應和道。
“淫婦,回去之後會不會想本王呀!”
“大王是淫婦的藥,淫婦一日都離不了!”韋貴妃全然不顧自己的媳婦邢氏就在帳外等待她一同乘船回去,還在極力的討好完顏宗望,因為她害怕完顏宗望不放她回去。
“好淫婦,本王快結束了,等會你就回去,不過以後要天天想著本王,時時憶著本王是如何寵幸你的!”
“淫婦明白,淫婦以後天天想著大王,時時念著大王!”韋貴妃嬌顫的聲音。
又過了一刻鐘,完顏宗望才完事,韋貴妃顫顫巍巍的扶牆出了營帳,而門口的兒媳邢氏見韋貴妃兩發顫,滿面朝紅,便主動用手攙扶一下,結果發現韋貴妃剛才還在迷離的眼神突然變得兇狠,彷彿擇人而食的野獸一般!嚇得邢氏不自覺的開始後退幾步。
她們二人和其他幾個婦人幾乎是最後才過河的,就在船行到一半,韋貴妃突然從邢氏背後一把將其推到河裡!
不過好在船長有押運的金兵,立刻將繩子丟到還在水裡撲騰的邢氏手裡,將她拉了上來。每過去一個人就是一箱金子,押運的金兵可不敢再讓韋貴妃在船上動手殺人了。
直到被人從水裡撈出來,邢氏才明白,剛才韋貴妃那兇狠的眼神是付自己而非是痛恨完顏宗望!
儘管邢氏已經被金兵披了兩張厚厚的毯子依舊混身冷顫!此時她明白如果自己回到皇宮之後,怕是自己的這個婆婆不會讓她活著,更是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她們幾人靠岸後,交易便進入了最關鍵的一步,那就是讓朱璉帶著女兒回到南岸!
此時金人出動了一艘大船,而且靠岸後,下來幾十人,將剩餘的三十萬兩黃金全部搬上大船,由於大船無法直接靠岸,張巖輝又不得不讓人架設了一段浮橋,整個過程足足花費了近兩個時辰!而且雙方都十分緊張,最後還是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交易。
“多謝將軍搭救,所有花費,帶到官家回來必當重謝將軍!”被解救後,朱璉還是保持住自己的皇后風範,只不過她的話聽在張巖輝耳中,有種自己救她是理所當然一樣。
“娘娘不必客氣,此乃是鳳英的注意,你要謝,就謝她吧,張某愧不敢當!”張巖輝冷漠的回答,讓朱璉有些意外,怎麼回事,救自己難道不是張巖輝一個臣子的本分嗎?
“多謝討虜侯前來接駕,既然人都已經到起了,咱們何時起程回京呀!”韋貴妃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來到張巖輝面前,如果不是這裡全是張巖輝的人馬,估計她已經下令讓人起駕回宮了!
“陛下派來接駕的人,尚在途中,海州軍需要繼續守衛渡口,防止金人背信棄義,再次來犯,勞煩太后耐心等待!”對於韋氏的惺惺作態,張巖輝更沒興趣去過問了。反正她和邢氏只算是完顏宗望給自己的人情,都不算贖金的!還敢在自己面前擺臉色,真不知道好歹!
“本宮必未讓將軍出動所有人護駕,將軍只要派出一支五千精兵護送本宮即可!帶到本宮返回汴梁,定向陛下為卿請功!”韋氏是一刻也不願在黃河邊待著,因為金人就在河北岸,她內心十分恐懼。
“太后,海州軍一共才六千餘人全軍上下也湊不起五千精兵,太后還是稍等,陛下的精兵馬上就到!”
張巖輝絲毫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反而冷冷的看著快速撤退的軍。
“金人近在咫尺,此地又貴人云集,將軍應當立刻護送貴人們回京!”一聽張巖輝說自己只有六千人,韋氏是又驚又怕,她是真怕金人再次過河把她再抓回去。
“接駕的人,很快就到,貴妃稍安勿躁!”
“哼!”張巖輝油鹽不進的態度讓韋氏十分不滿,正當她要轉身尋找兒媳邢氏,好讓她去給自己找尋車駕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找不到邢氏的身影。而周圍趙佶的其他妃嬪們則是紛紛遠離她。
而其他妃嬪大多之前已經與自己的女兒團聚了,她們早就從自己女兒口中得知現在局勢,也很慶幸自己女兒做出了對的選擇,那些貪圖富貴回宮的帝姬們可能永遠也盼不會自己的娘了!
而邢氏自然是被梁悅兒帶去換衣服了。
“求梁妃救命!”兩人來到帳篷裡,邢氏見私下已無旁人,就撲騰一聲跪在梁悅兒面前求救。
“皇后娘娘請起,奴家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王妃了,而是侯府的一個侍妾而已!”梁悅兒上次被救後,本想要回海州,於是就一直留在了海州軍的軍營裡,可是又見張巖輝英明神武,簡直是自己少女時代的春夢物件呀!所以她在最近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成功的爬上了張巖輝的床,成功扭轉了自己的地位,所以她現在完全可以自豪的這麼自報身份!
“我靠這老淫婆這麼浪!”梁悅兒聽完邢氏的描述忍不住爆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