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龍安局三人外,集裝箱內其他人都在忙著手中的活,根本沒人關注猛男們激情一幕。

盧局長站在一旁笑呵呵看著,眼神中沒有犀利,只有長輩般關愛。

好在激情時間不長,十幾秒後,猛男們也收拾情緒,各自回到沙盤前等著開會。

人群再次站定,劉安明開始向波士三人介紹猛男:“我長話短說,從左至右,槍法好的北極貓,擅長重火力的水牛,除害救人的啄木鳥,全能機械師蜜蜂,還有誇自己是狗王的狗王。”

龍安局三人雖想過西鷹成員的外號有些與眾不同,但眼前這幾位也太特別了,特別是說狗王的時候,沙盤附近的人都笑了。

介紹完戰友,劉安明又伸手點將:“她們是和我出任務的龍安局三位隊友,高個子女生叫波士,矮一點的叫史莫錢,男人叫歐德孟。”

這一次,西鷹隊員沒有笑,只是意味深長看了劉安明幾眼:隊長,你這取外號的水平是越來越差了。

介紹完雙方,兩方人又相互敬了禮,寒暄才結束。

盧局長:“不錯,看見你們不苟言笑又活潑爽朗的樣子,完成任務我就更有底氣了。時間緊,我們先討論人員走向,山魈是帶隊負責人,這些又是老隊友,你來做決定。”

“是,局長。”

劉安明也沒客氣,接過指揮權就安排起來:“任務組四人快艇去見港,然後中午搭乘國際航班直飛泗水,爭取當天晚上到達。你們五人飛機去港州,然後轉機去泗水,見港和港州的外籍遊客多,我們分別從兩個地方轉機去泗水,能最大程度減少痕跡。槍和安全保護等裝置,由盧局長和龍安局想辦法,差不多時間送達泗水,由當地暗線人員轉交給我們,大方向就是這樣,細節問題到了泗水再抉擇。另外,局長大人您得給我們準備幾沓刀樂,這些國家現金開道方便。”

盧局長環顧一週後問到:“大家還有其他意見嗎?”

眾人略微思考了半分鐘左右,各自回答了沒有。

“好,既然大家沒有其他意見,那我們就按照山魈組長的去執行,如果路途中遇到不能處置的情況,在國內,你們打龍安局的緊急電話,在境外,我授權你們靈活處置。現在,各自下去休息,到點會有人帶你們啟程。”

“是。”

打算和西鷹戰友碰頭的劉安明被盧局長留了下來:“山魈,你等兩分鐘再去團聚。”

劉安明嘿嘿一笑:“行,局長,您說了算。”

跟著盧局長往左向裡又走了二十來米,從小門跨進另一個集裝箱。

簡易的辦公桌椅和行軍床出現在眼前,不用問也知道,這是領導的臨時住所。

盧局長從辦公桌下翻出一個牛皮紙袋,順手扔給劉安明:“知道你小子的套路,老早就準備好刀樂了,不多,每人一千,全是十元二十元舊鈔,你拿去發給大家。另外,如果出去以後需要大量現金,可以找我們在泗水的暗線,他會給你們解決。還有,你給我記牢啦,你們都要好好活著回來。”

掂了掂紙袋,分量不輕,劉安明慎重回應到:“局長,您放心,我一定把人帶回家。”

“你明白就好,大半年沒和戰友見面,趕緊去吧,我也眯一會,等你們到泗水我就沒覺可睡了!”

“是,局長您休息,我們回來見。”

三兩步竄出局長辦公室,問了人才來到西鷹猛男們的臨時住所,此時他們笑哈哈圍在一起玩撲克,根本沒有出任務的那種緊迫感。

聽見有腳步聲,幾人扭頭一看,居然是中隊長劉安明,剛才打牌那高興勁瞬間銷聲匿跡,之前見面那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也蕩然無存,空氣中瀰漫著尷尬。

劉安明面帶怒笑走到牌桌前,拿了其中一把撲克觀摩:“呦,這手牌不錯啊,一張大王,一對二,三個Q,還有456789的順子,來來來,大家一起坐下玩,打個撲克而已,我還能把你們吃了不成。”

水牛在一旁趕緊打岔:“隊長,我們是一級戰鬥隊員,而且不是第一次出任務,這次主要是去接應你們,不是直接對敵,放心,肯定沒問題。”

其他隊員也跟著附和:“是啊隊長,我們分成兩人兩個組在碼頭AC點接應你們,副隊長作為火力支援在中間B點靈活機動,到時候把人接應上了快艇,萬事大吉。”

“隊長,你不在的半年多時間裡,訓練科目我們一點沒落下,這次來,也是因為我們二隊正好在南方的海軍陸戰隊集訓,離這裡近,而且你又是我們的直接領導,大家熟悉彼此,技戰術配合肯定比其他好,所以大隊長就派了我們過來。”

看著眾人一頓附和,劉安明也明白不能把戰友們逼太緊,舒緩眉頭,目光平和地掃視一圈:“不在的半年時間裡,我聽了很多事情,特別是體制改革。”

說到這,劉安明頓了頓,接著道:“等任務回來,我和你們好好談談,現在,就讓我也休閒一次,來來來,大家一起玩。”

“哈哈,隊長,不要以為你牌好,我這牌也不差,就等你這句話了,不過咱可醜話說前面,隊長輸了不能刷賴,該貼幾張紙條貼幾張。”狗王揚了揚手裡的牌,陰險地笑著。

“隊長耍賴水平比格鬥水平高,大家盯緊點,不要讓他偷雞哈。”

“就是,這次我啥也不幹,就盯牢隊長,保證讓他臉上貼滿紙條。”

歡笑聲過後,六個人開始了撲克牌大戰。

五猛男,三人陪打,兩個一左一右站在劉安明身後,不出意外,他輸得很慘。

牌局一直持續到凌晨兩點,隨著劉安明臉上貼滿紙條才結束。

“報告”門外有人喊。

“進來。”

“請問山魈同志和水牛同志在嗎?”

正在清理紙條的山魈和水牛都站了起來:“我就是。”

“首長讓我轉告兩位組長,三十分鐘後出發,二組乘院子裡的汽車去機場,一組從倉庫後門走碼頭乘快艇。”

“山魈明白。”

“水牛明白。”

答覆完畢,幾人開始默契快速地收拾牌局,六人玩得很盡興,也是自劉安明住院以來,他最開心的一次休閒娛樂活動,和愛情親情不同,這種情景只有經歷生死的戰友才能體會。

快速扯掉臉上的紙條,山魈樂呵呵同大家一一碰拳:“兄弟們,我們回來見。”

“隊長,我們回來見,回來見!”

沿進屋路線返回,劉安明又輾轉來到龍安局三人的休息室。

前腳剛跨進來,後腳就有人笑嘻嘻問:“組長,剛才你們是不是在鬥地主?感覺你們好嗨啊!嗓門一個比一個響,怎麼樣?看你臉色,想必是輸得很慘吧!”

“哼哼,那怎麼可能,那幾個傢伙手氣臭得不行,根本不是我對手。”

“組長,你確定自己玩撲克很厲害?”

“那還用說,我贏了大半數牌局,你不在現場肯定不會理解贏家的心情…”

還沒等劉安明吹噓完畢,史莫錢就捂著肚子大笑起來:“哈哈,笑死我了,組長,你額頭上有一大串貼紙條留下的黑印,就這也叫厲害?哈哈,我實在受不了。”

看見史莫錢肆無忌憚的笑聲,波士和歐德孟走過來一看,也是忍著沒笑出口。

“組長,史莫錢她說得沒錯,你額頭上有很多黑印,臉上也有好幾個,看樣子,是被你幾位戰友整蠱了。”

波士轉身從袋子裡翻出一包溼紙巾:“左邊有鏡子,你趕緊去擦一擦吧!”

話都說這個份上,不信也得信了,劉安明神情泰然的拿著溼紙巾,走到鏡子前開始擦洗。

一邊擦洗一邊問:“我們的裝備送走了嗎?”

波士:“是的,已經提前半小時用快艇送走了,從歐門進貨運飛機去莫里拉,然後暗線送泗水。”

“嗯,那就好。對了,聽說我們坐的快艇是緝私大飛,海上最快時速有150多公里,所以我找人要了點暈船暈機特效藥,這個藥是西鷹戰隊在緊急情況下服用的,海上超高速飈船可不是鬧著玩,你們三個現在就吃一粒,省得等會暈船嘔吐。”

說完,劉安明從兜裡掏出藥瓶子,給三人倒了一粒,波士三人看了一眼白灰灰的片藥,沒有猶豫,就著水吞了進肚。

“組長,嘿嘿,那個啥?”

“打住,史莫錢,我說你笑點這麼低嗎?還笑?難不成我臉上還有黑點?”

史莫錢察覺自己有些興奮過了頭,於是強忍著笑意:“組長,我不是笑話你,我是想問坐大飛真有那麼誇張嗎?之前在島上訓練乘坐的那個快艇又快又顛簸,我們沒暈船也沒嘔吐,今天這個吃藥會不會太誇張了?”

劉安明狡猾一笑:“史莫錢同志,你是不是第一次出實戰任務啊?感覺現在的你特別亢奮,居然不相信組長說的話,要不你去廁所把藥吐了,嘿嘿,放心,我會為你準備一個特大號垃圾桶,絕不會讓你汙染大家。”

“組長你好惡心,吃下去還能吐出來,我可沒這樣的嗜好。”史莫錢作了一個捂嘴嘔吐狀,譏笑著回應。

劉安明也詳裝生氣應承:“切,吃了幾百元一粒的藥還不服好,我鄙視你。”說完,往行軍床上一趟,閉目養神,不在言語。

鬥嘴搞笑氣氛被拉得滿滿,歐德孟和波士也勸慰到:“組長,別和史莫錢生氣,她就這樣,一但熟絡之後就會有點無厘頭,等上了船,她就知道厲害啦!”

“我明白啊,剛剛我可沒說笑,大飛上真有幾個大垃圾桶,全是為嘔吐準備的,一會你們就能看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