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邊幫你把三世子調虎離山調出去了,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蘇凝雪整個身子忽然貼近裴秦。

眼中滿是玩味之色。

裴秦這邊正在想正事兒呢,冷不丁被蘇凝雪這般動作給搞蒙了一下,有些拘謹地看著自己懷裡面的蘇凝雪。

這瘋婆娘又搞什麼么蛾子?

“額……蘇大人,你想……”

啪!

裴秦話音略微有些結巴,但是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蘇凝雪一手拍在嘴巴上。

“你叫我什麼?”

蘇凝雪聲音有些陰惻。

“蘇……蘇大人?”

“呵呵。”

蘇凝雪笑了,只是這笑多少有點滲人。

“好了,凝雪,你想要什麼獎勵?”

裴秦自然是秒懂,相當溫和的把她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拿下來。

隨後一個反抱。

“我快突破了,先天六重入先天七重,我等這一天已經等太久了,但是我的體質你知道的,如若突破,我今天的玄陰之毒便會徹底爆發。”

蘇凝雪面色凝重的看著裴秦。

“所以?”

“你得幫我。”

“怎麼幫?”

裴秦同樣收起了玩笑之意,臉色鄭重地看著蘇凝雪。

蘇凝雪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重新吞了回去,而臉頰的溫度則是迅速上升。

讓她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些話,還是多少有些為難她了……

“就……”

“就還是我們之前那種方法……只是這一次我突破的時候需要你來主導,同時這一次的學習制度會比先前猛烈的多。”

“稍有不慎便會讓你根基盡毀,風險很高,你願意嗎?”

蘇凝雪神色恢復平靜。

“這麼嚴重?那算了,我覺得還是小命要緊。”

裴秦聽到蘇凝雪說根基進會之後也是立馬開口拒絕。

蘇凝雪本以為這傢伙會喊著什麼愛情啊,什麼羈絆的死死的抱著自己說他願意來著。

但是聽到這傢伙口中說出拒絕兩個字之後,人傻了。

不兒?

“哈哈哈,逗你呢,怎麼可能會拒絕呢?小小玄陰之毒拿捏好吧?”

“而且你難道忘了嗎?現在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現在我是先天二重!”

這還真不是裴秦自大,現在他的九陽神功已然覺醒四陽。

第四陽在他體內凝練百道大日,凌駕于丹田氣海之上。

毫不誇張的說他體內的陽氣足以虐蘇凝雪十個來回還有餘。

因為至陽聖體乃是天下奪荒古造化之神體,而蘇凝雪純陰之體則是機緣巧合之下所凝練出來的體質。

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再加上裴秦還有九陽神功這樣的傳說武學。

現在的修為內力也達到了先天二重。

幫助蘇凝雪消化一個小小的玄陰之毒綽綽有餘。

“好,那今夜我便提前做好準備。”

蘇凝雪點點頭。

“好。”

隨後二人便分開,裴秦埋伏東宮外,而蘇凝雪則是進入東宮找到三世子……

長安城內另一邊。

上官宮月此刻正在自己的寢宮之內,用手敲打著面前的案桌。

眼中滿是思慮之色。

在他面前,一名白衣勝雪的年輕男子此刻正大搖大擺的坐在一張木質椅子上搖著扇子。

眼中的高傲之色,根本沒有把面前的上官宮月一國國師放在眼中。

而上官宮月雖然說看著年輕男子並不順眼,但是也並沒有開口多說什麼,而是寒聲開口。

“現在朝堂之上已經有勢力注意到我的存在了,你那邊的計劃到底什麼時候實施執行?”

上官宮月是真的感覺到煩躁,不單單是因為自己的事情暴露,而且最近越來越多勢力開始對她施壓,她已經明顯能夠感受到不一樣。

更關鍵的是裴秦這個小賤!人的出現讓她感受到了極度的恐慌。

現如今朝堂之上真正站隊她的人還能有多少呢?

上官宮月之前之所以能夠站著說話,是因為她有當今聖上鳳清璇的支援。

但是現在鳳清璇已經把支援給到了那個小賤!人裴秦身上。

而朝堂之上那些重臣也紛紛站隊了三世子和五世子。

於她而言,她能夠調動的資源並不多。

換而言之,她就是第三者,在原本已經堆好的牌桌之上強行橫插一刀,憑藉著聖上的恩寵才得以入局,而現在聖上把這份恩寵給到了裴秦,那麼她就會成為最先出局的人。

所以她才這麼恐慌。

聽到上官宮月這般說辭之後,那名神色高傲的白衣青年並沒有給她正面的回應,而是先悠然自得地搖了搖扇子,又拿起旁邊的香名品了一口。

“急什麼?”

“你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忍不了!?哈哈哈!你現在告訴我,我忍不了!?”

上官宮月就好像聽到天大的玩笑一樣,一臉譏諷地看著那名白衣青年。

“不是!如果本官真的忍不了,你那些爛事兒早就已經敗露,你覺得你們國家還能在我大隋江山之中安插這麼多棋子嗎!?”

上官宮月眼中滿是威脅之色。

“哦?”

白衣青年聽到上官宮月這般說辭之後演一橫一記凌厲的寒芒掃過她的臉頰。

“所以說,你這是在表達對本皇子的不滿嗎?”

“我只是問你計劃何時實施!如果繼續拖下去,對我們百害而無一利!”

上官宮月整個人顯得極為焦躁。

“我說了不急,那兩家都沒動桌呢,你先動什麼?你本就是後來者。”

白衣青年站起身來,身姿挺拔。

“後來者還想要走先人之路,上官宮月,不是本皇子不告訴你,也不是本皇子不幫你,你覺得你配嗎?”

“大隋雖已至此,但瘦死的駱駝終究是比馬大。”

“本皇子這麼說,你能聽明白嗎?”

“你……”

“如今我在朝堂之上已然失勢,陛下現在沒有著手處理我,但是等他處理完三世子和六世子那一出案子之後,下一個開刀之人必然會是我。”

“到時候,一切可就都來不及了。”

上官宮月心急如焚吶!

“來不及就來不及,你覺得你在我們的計劃之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

上官宮月本以為自己這麼說那名白衣青年會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誰知他回首的這句話直接將上官宮月震懾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