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4月20日,澳大利亞近海。

命運的齒輪,因為一艘擱淺的日本潛艇而悄然轉動。

這艘倒楣的潛艇,原本潛伏在深海,伺機偷襲盟軍補給線,卻意外觸礁。

此刻的日軍伊—124號潛艇像一條擱淺的鯨魚,狼狽不堪。

澳大利亞海軍的卡特琳娜海上巡邏機掠過海面。

螺旋槳的轟鳴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飛行員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掃過海面,突然,他揉了揉眼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那是什麼?

海面上居然趴著一艘日本潛艇!

訊息迅速傳開,澳大利亞和美軍的偵察部隊緊急出動。

他們乘快艇靠近,登上了這艘潛艇。

潛艇內部,瀰漫著柴油和海水的混合氣味,昏暗的燈光下,各種儀表和管道交錯複雜,像一個巨大的鋼鐵迷宮。

經過一番搜尋,美軍士兵在指揮艙內發現了一個黑色金屬箱子。

開啟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竟是一本日軍密碼本!

紙張泛黃,上面寫滿了奇怪的符號,像天書一樣。

這本密碼本,記錄著日軍在太平洋戰區的重要密碼和通訊程式碼,價值連城,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密碼本被迅速送往澳大利亞的盟軍解密中心。

在那裡,密碼專家們迅速展開解密工作,試圖破譯這些神秘的符號。

他們頭頂冒煙,眼睛發紅,像一群瘋狂的科學家。

終於在一週後,他們破譯了這些天書!

隨後,破譯的電文透過加密電報,跨越數千海里,抵達珍珠港的情報部門。

情報部門內,電報機的滴答聲此起彼伏,以萊頓少校為首的情報人員緊張地忙碌著,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電流。

對日軍大本營作戰計劃的破譯工作進展迅速。

日軍即將進行的MO作戰計劃的詳細資訊逐漸浮出水面。

這個計劃,目標直指新幾內亞的莫爾茲比港,企圖威脅澳大利亞。

解密檔案揭示了日軍參戰部隊的番號,第五航空戰隊赫然在列。

以及那兩艘聯合艦隊的爪牙——“翔鶴”號和“瑞鶴”號。

也是偷襲珍珠港的兩大元兇。

萊頓少校迅速將這些資訊整理成報告。

日軍的戰略意圖昭然若揭,他們要切斷澳大利亞與美國的海上生命線,佔領珊瑚海上的戰略要點,掩護其南進戰略,為後續的進攻鋪平道路。

太平洋艦隊司令部內。

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金梅爾上將緊急召集會議,諸位將領們圍坐在一張巨大的海圖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嚴峻。

作為此次行動的軍事主官,弗萊徹眉頭緊鎖。

MO作戰計劃的龐大讓他感到壓力山大,像背了一座山。

不知道這一次,歷史又將走向何方。

而一旁的哈爾西可管不了這麼多。

他本就以其大膽的風格聞名。

他一拍桌子,“我建議率領企業號主動出擊,狠狠地給日本人一個下馬威,牽制日軍的推進。”

作為前企業號艦長的金凱德少將則更加關注於後勤與支援。

要知道,在總統的壓力下,太平洋艦隊這次除了要防禦日軍的進攻外,還要想辦法給菲律賓方向的溫奈特將軍提供必要的增援。

尤其是那些近乎可以拿來換黃金的糧食。

而澳大利亞的重要性同樣重要,畢竟,澳大利亞要是丟了,大家就都得喝西北風了。

“我建議讓澳大利亞方面派出更多的巡邏機為我們提供空中偵察,時刻注意日軍那兩艘航母的動向。”布朗少將提議道。

金梅爾上將雖然在珍珠港事件後不再擔任前線指揮。

但作為太平洋艦隊名義上的總指揮以及資歷最老的將領,他的經驗被用於諮詢。

他捋了捋鬍子,若有所思。

最終,他下定決心。

“切斯特,你負責監視日軍航母的動向。我決定這次集中力量迎擊日軍。我們要打,就打一場大的!”

很快,將領們便開始各抒己見。

爭論聲、地圖的沙沙聲、鉛筆在紙上劃過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第五航空戰隊,‘翔鶴’和‘瑞鶴’,是日軍此次MO作戰計劃的核心所在。這兩艘航母不僅參與了半年前的珍珠港偷襲,更是在...”他看向一旁的弗萊徹,“弗蘭克,根據破譯的情報表明,你在東京遭遇的日軍戰機就是來自這兩艘航空母艦。”

“狗孃養的!”弗萊徹猛地站起身來,“這次非得把這幫兔崽子送去海里餵魚!”

“Oh老弟,別激動。海里的魚可不吃這些臭烘烘的傢伙。”哈爾西搭著弗萊徹的肩膀,“他們就應該在地獄中懺悔。”

金梅爾上將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手指在海圖上滑動,像是在尋找敵人的破綻。

“從拉包爾出發,這是他們的跳板。踩碎它,日本人的進攻節奏就會被打亂。”

從日本人這幾個月的作戰行動,他似乎看出了山本五十六的防禦計劃。

拉包爾,將是此次日軍的前進基地。

也是整個南太平洋日軍的核心所在。

“他們的目標明確,切斷我們在南太平洋的補給線,然後步步緊逼,新幾內亞,澳大利亞,都將成為他們的獵物,被他們一口一口吃掉。”

“而且根據英國方面的統計,日軍可能還會有4-6艘的航母作為後備力量。”

“其中包括了蒼龍號,赤城號...”

“砰!”

尼米茲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哈爾西打斷。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躬,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航母,又是航母!這幫日本鬼子,自從開戰以來就用那幾艘破船到處行兇,遲早有一天,我要將他們全部幹掉!”

他的聲音裡充滿不甘。

“嘿嘿,冷靜,老兄。”這下輪到弗萊徹搭著哈爾西的肩膀,“那是一定的,但在這之前,我們此次的任務是保護港口,而非擊沉日軍的航母。”

相較於哈爾西衝動的性格,弗萊徹則是冷靜的多。

相較於攻擊航母本身,弗萊徹更傾向於打掉他們的飛機。

只要拿下制空權,日軍的戰艦就是一群活靶子。

“但是這一次我們要面臨的‘翔鶴’和‘瑞鶴’,他們的零式戰鬥機一直是我們小夥子們的噩夢。弗蘭克,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在他們做夢之前,把他們送進海底餵魚!”

金梅爾上將這一次站在了哈爾西一邊。

“摧毀它們,否則我們的艦隊將面臨滅頂之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布朗少將,你對戰局有什麼看法。”金梅爾看向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布朗少將。

“潛艇,我們不能忽視日本人的潛艇,那幫傢伙,躲在暗處,比老鼠還狡猾。”

布朗的手指在海圖上澳大利亞北部海域劃過,“這次擱淺過後他們的行動必定會更加謹慎。”

“但毫無疑問的是,日軍的潛艇絕不止這一艘。”

“他們會像幽靈一樣,在暗處襲擊我們的運輸船,切斷我們的生命線,讓我們活活被困死。”

“甚至,他們還會攻擊我們的戰艦。”

他的建議讓會議室裡響起一片竊竊私語聲,每個人都感到了這些來自海底的威脅。

“這次前往珊瑚海,可能會是一場惡戰。弗蘭克,這次你的艦隊把港口內能用的驅逐艦都帶上,必要的時候這些小船能護住我們的航空母艦。”

金梅爾的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子上,像一隻準備撲擊的獵豹。

“我們必須在珊瑚海集結重兵,構築防線,跟日本人硬碰硬,看誰的拳頭更硬!”

他的聲音堅定,像一塊堅不可摧的岩石。

“這是我們的關鍵,不能讓日本人在這裡開啟缺口,否則,我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長驅直入。”

他環視四周。

“保護澳大利亞和新幾內亞,這是我們的底線,必須死守!”

“還有菲律賓,我們不能忘記菲律賓的美菲聯軍,溫奈特那可憐蟲還在那裡撐著呢。”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慮,像一位牽掛孩子的父親。

“和道格拉斯搭檔他已經夠倒黴的了。”

“這些陸軍的弟兄們是我們未來的希望,我們必須保住他們,不能讓他們白白犧牲。”

終於,他一錘定音。

“我們決定了,積極防禦,以珊瑚海為戰場,跟日本人好好幹一仗!”

“我們的目標,保護莫爾茲比港,同時削弱日本人的海空力量,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痛!”

“弗蘭克,你來指揮航母編隊,具體的戰術部署和作戰指揮交給你了,我相信你的能力。”

“除了第17特混艦隊的大黃蜂號和約克城號外,企業號和列剋星敦號這次也交給你指揮。”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的航母數量將會是日軍的兩倍,山本那傢伙估計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們的反擊來得如此之快。”

“Yessir!”弗萊徹起身敬禮!

“威廉,你剛回來。這次就負責前衛艦隊的偵察和火力增援,給我盯緊日本人的航母,我們需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別讓他們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你的TF16將率領薩拉託加號和胡蜂號航空母艦,以及北卡羅萊納號和南達科他號戰列艦,同時摧毀日軍的登陸場。”

哈爾西有些不滿。

比起這種輔助任務,他更想和日軍的航母交手。

不過考慮到可憐的弗蘭克這次才被日本人像喪家之犬一樣攆回珍珠港。

好吧,上帝,這個仇還是讓他自己來報吧。

“Yessir!”最終,他兩指併攏,向金梅爾示意,“我會好好招待那些日本人的。”

“其他人,各司其職,後勤補給,反潛巡邏,都不能有絲毫馬虎。每一個環節都不能掉鏈子,明白嗎?”

“Yessir!”

會議結束,將領們陸續走出會議室,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留下一室的煙霧。

...

晨曦像一把沒開刃的鈍刀,費力地切割著鉛灰色的雲層。

幾縷微弱的光線掙扎著灑向海面。

海風狠狠地抽打在“約克城”號航母的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弗萊徹站在艦橋,雙手緊握著冰冷的欄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海面波光粼粼,遠處幾艘驅逐艦像忠誠的獵犬,護衛著兩側。

“命令,各艦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弗萊徹果斷下達命令。

從珍珠港前往珊瑚海,正常航行大概需要一週的時間。

而他,需要搶在日本艦隊之前抵達。

甲板上,水兵們像螞蟻一樣奔跑起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機械的轟鳴聲交織成一首緊張的交響樂。

而另一邊,哈爾西率領的第16特混艦隊也在行動。

南達科他號16英寸的炮塔緩緩轉動,像一隻只甦醒的巨獸,將黑洞洞的炮口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作為新加入太平洋艦隊的快速戰列艦,南達科他號此次被給予厚望。

總統本人也表示,自己很期待這艘鉅艦在實戰中的表現。

但此刻的氣氛凝重得像一塊巨大的鉛塊,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艦橋內,參謀軍官們圍著海圖,像一群圍著棋盤的棋手,眉頭緊鎖。

手指在圖表上快速移動。

紅藍箭頭交錯,代表著雙方艦隊的預估位置,一場無聲的較量正在展開。

“日軍的動向仍然不明,他們可能從任何方向出現。”哈維爾上尉開口,聲音裡透著一絲焦慮。

弗萊徹走到海圖前,手指點在珊瑚海的某個位置,像一位經驗豐富的獵人指出了獵物的藏身之處。

“這裡,莫爾茲比港,是他們的目標。我們要在西北方向200海里外攔截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通訊兵的手指像跳動的音符,在電鍵上飛舞,滴滴答答的電碼聲在作戰室裡迴盪。

情報不斷彙集,來自澳大利亞盟軍,來自偵察機,來自潛艇。

每一個資訊都經過尼米茲少將的仔細分析後再傳送給第16和第17特混艦隊。

“長官,‘列剋星敦’號發來訊號,他們已經做好戰鬥準備。”

弗萊徹點點頭,轉身走出艦橋。

甲板上,戰機已經準備就緒,飛行員們坐在座艙裡,像一群即將出籠的猛虎,等待著起飛的命令。

他走到一架SBD“無畏”式俯衝轟炸機旁,拍拍飛行員的肩膀。

“士兵,給日本人點顏色瞧瞧。”

飛行員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豎起大拇指。

“保證完成任務,長官!這幫小鬼子,我會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弗萊徹轉身,面對全體官兵。

“諸位,我們即將面對一場惡戰。敵人很強大,但我們無所畏懼。為了國家,為了自由,我們必須戰鬥到底!”他的聲音洪亮,充滿力量,像一面戰鼓,激勵著每一個人的鬥志。

水兵們高舉拳頭,齊聲吶喊。“戰鬥!戰鬥!戰鬥!”聲浪滾滾,迴盪在海天之間,像海嘯一般,勢不可擋。

後勤部門的倉庫裡,堆滿了各種物資,彈藥、燃油、食物、藥品,像一座座小山。

工人們揮汗如雨,將一箱箱物資搬運到甲板上。

吊車轟鳴,將沉重的補給品吊裝到各艘艦艇上。

時間緊迫,每一秒都至關重要,像是在和死神賽跑。

戰鬥的陰雲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但沒有人退縮。

他們知道,自己肩負著重任,必須戰鬥,必須勝利。

為了國家,為了家人,為了自由,他們將義無反顧,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