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等六人審問,一次性就能審六人,這極大地加快了審問速度。
刑部官員雖然多,但架不住審問的人多。
何況前面的官員在招供之後,後面的官員根本無法狡辯,只能招供。
這也加快了審問速度。
隨著天色黯淡下來,越來越多的刑部官員被押到了刑部後院。
上官婉兒一臉冷漠看著這群人,眼中閃過一抹憤怒之色。
“陛下如此厚待與你們,可你們卻結黨營私,你們對得起陛下嗎?”
上官清兒死死盯著眾人,冷聲質問:“身為刑部官員,本該為民請願,為官清廉!”
“但你們為了一己之私,妄用自身權利,真是罪不可赦!”
隨著話音落下,一股冷冽殺意瀰漫開來。
這群刑部官員察覺到上官清兒臉色不善,頓時大驚失色。
“上官大人,我們乃是刑部官員,就算有罪,那也需要陛下親自定奪!”
“不錯,這件事由不得你做主!”
“上官大人,我等和你往日無緣,近日無仇,還請網開一面。”
就在眾人勸說之際,忽聞幾道腳步聲傳來。
眾人轉身看去,只見狄傑走在最前面,後面蕭辰,包正等人跟著。
再後面則是幾名被禁軍押送過來的官員。
上官清兒掃視了那幾人一眼,上前問道:“狄大人,所有人都在這?”
狄傑微微頷首:“算上這幾人,所有人刑部官員全部到齊。”
一旁蕭辰眼睛一眯,沉聲道:“根據這些人的供詞,在趙山成為刑部尚書之後,凡是涉及到權貴案件,他們都會從中收取錢財。”
“如此胡作非為,導致刑部冤案頻發,百姓對此頗有怨言。”
“陛下有旨,凡是涉及到趙山結黨營私之人,一律殺無赦!”
此言一出,刑部官員頓時大驚失色。
“什麼,你居然要殺我們?”
“你……你敢,你區區一個史官,竟敢管我們的事!”
“蕭辰,你太放肆了,這裡有上官大人和狄大人,沒有你說話的份!”
“殺我們?你還不夠格,哼,你以為上官大人會聽你的?”
人都怕死。
特別是刑部當官的。
聽到蕭辰居然要將他們全部殺掉,他們慌了。
蕭辰宛如看跳樑小醜一樣,盯著這群人冷笑道:“你們自己的供詞說得很清楚,所有的事都是你們見利起意,都是你們自願的。”
“身為刑部官員,你們完全喪失了對朝廷的忠臣,辜負了陛下的信任。”
“我蕭辰身為史官,雖然官職比你們任何人都小,但此次乃是奉旨協查此案!”
“陛下已經將此案處置權交給本官!”
“來人啊,將他們全部殺了!”
一聲令下,周圍禁軍竟是不等上官清兒發號施令,立即衝上去將這些刑部官員紛紛按倒在地上。
“你……你居然真敢動手!”
“蕭辰,你要想清楚這樣做的後果!”
“本官已經招供,你為何還要殺我?”
“蕭辰,你不得好死!”
在一眾官員或是威脅,或是震驚的眼神中,禁軍手起刀落。
頓時,現場人頭滾滾,鮮血噴濺而出,刺鼻的鮮血味令人作嘔。
哪怕是蕭辰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這一幕,他的胃還是忍不住一陣抽動。
嘴角一抽,蕭辰轉身扶著廊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直到他將胃裡的東西全部吐乾淨,這才滿臉虛弱回過神來。
那絲巾擦了擦嘴角的殘留之物,這才說道:“上官大人,狄大人,咱們還是去偏廳說話吧。”
上官清兒看了蕭辰一眼,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蕭大人,你剛才不是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嘛,怎麼看到這些人人頭落地,居然還會作嘔?”
蕭辰翻了個白眼。
義正言辭是義正言辭,作嘔是作嘔,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當然,他現在可不敢得罪這位陛下跟前的禁軍統領。
“上官大人說笑了,下官一介文官,見到如此場面,自然有些不適。”
蕭辰一邊扶著胸膛,強忍心中不適,一邊訕笑道:“如今這些人已經全部處決,還請上官大人處理後續之事。”
上官清兒微微頷首:“我會派人將他們收埋好。”
雖然是貪官,但畢竟這麼多屍體,不可能就這樣放在刑部。
可蕭辰聞言卻連連搖頭:“上官大人誤會下官意思了,下官是想將這些人的首級掛在城門,懸首三日,以儆效尤!”
此言一出,別說上官清兒滿臉震驚,就連一旁的狄傑和包正也是滿臉詫異。
人都殺了,居然還要懸首示眾?
“這……這會不會太過了些?”
包正畢竟是刑部官員,雖然這些人貪贓枉法,但畢竟也是他的上司。
如今要將這些人的首級懸首示眾,他於心不忍。
剩下的三名刑部官員也連忙勸說道:“蕭大人,人死不過頭點地,若是懸首示眾,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是啊,這麼多官員被殺,若是暗中處理,不會引發太大之事,但若是宣揚出去,百姓如何看待朝廷啊?”
“蕭大人,還請三思,如此大事,需請陛下做主!”
畢竟在刑部待過,共事一場,他們無法坐視以前同事之人落得如此下場。
當然,他們也知道蕭辰身份不一般,而且態度十分堅定!
既然勸說不了蕭辰,那就搬出皇帝,讓皇帝來定奪!
可蕭辰聞言卻搖搖頭,淡然道:“諸位怕是忘記下官和陛下是什麼關係?”
“陛下聖旨當中說得很清楚,由本官協助狄大人全權負責此事!”
“既然是全權負責,自然不用再去稟報陛下。”
眾人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
若是別人說這種話,他們肯定要反駁。
可蕭辰不一樣。
不,應該說蕭辰和皇帝的關係不一樣!
何況蕭辰既然敢提出這樣的要求,難保不是陛下的意思啊。
一時間,眾人沉默了。
而上官清兒見眾人不說話,只好轉頭看向狄傑,問道:“狄大人意下如何?”
狄傑看了蕭辰一眼,沉吟片刻,頷首道:“既然蕭大人覺得應該懸首示眾,本官自然無異議!”
“不過,懸首之後,又該如何?”
事情能做,但做了之後的麻煩事該如何處理?
蕭辰看了狄傑一眼,笑道:“懸首之後,立即將這些官員的家產抄沒!”
“若是誰敢在此刻站出來為這群人說話,那就視同為同黨!”
他不但要殺人,還要抄沒家產給女帝弄銀子,更要將此事的影響力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