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

家主呂圖業、管家呂圖強以及呂興國剛把新媳婦孃家人安頓完。

“麼的!爸,這口氣真是難以下嚥。”呂興國異常沮喪。

本來就就夠憋氣的了,又遭丈母孃家一陣數落嘲諷。

可是,有什麼辦法?

人家孃家人說得一點也沒錯,遠近聞名的阜陽城第一大家族呂家,竟然,連婚禮都辦不成。姑娘家也是要顏面的,發發牢騷完全可以理解。

“我知道,不僅你咽不下這口氣,你老子我同樣也咽不下這口氣啊。”呂圖業一臉愁容。

“那個任繼平的身後力量,不是一般的強大。”呂圖業接著說道,“所以,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對,家主高瞻遠矚。現在動姓任的,很不現實。”呂圖強也說道。

呂興國垂頭喪氣:“那怎麼辦?”

“等任繼平離開後,我們去找郝家算賬!”呂圖強出了一個主意。

呂圖業眼前一亮:“嗯。這個建議不錯。對,我們報復不了姓任的,還報復不了郝家嘛。”

“好主意,圖強叔!”呂興國也讚歎道。

“誰那麼大狗膽,要報復郝家啊?”方偉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呂家人面前,後面跟著石磊。

“你是誰?我看你才是狗膽!”呂興國指著方偉,“來人,把這兩個傻X拉出去剁嘍。”

可待呂圖業看清方偉的相貌後,心裡立刻慌了:“呂興國,你給老子閉嘴!”

接著呂圖業直接跪在了方偉的腳下。

家主都跪了,管家等一眾僕人,也趕緊跪了下來。

“助理大人,犬子不懂事,還望原諒!”

“我不會亂開殺戒的!”方偉冷聲道,“不過,誰要是非得往槍口上撞,那也怪不得我了。”

“任繼平是我哥,郝靜怡是我嫂子。也就是說,郝家是我的親戚。所以,我奉勸諸位,不要動什麼歪心思。”

方偉繼續道,“郝靜家如果遭到傷害,哪怕是一丁點,呂家都會付出十倍的代價。”

“不敢,我們絕對不會讓任夫人家人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呂圖業連忙表態。

“不敢最好!走了!”方偉轉身離開。

石磊跟著轉身的同時,腳下輕輕一跺。

再看石磊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寸寸開裂。

這尼X得有多麼大的力量啊。

嘶——

嘶——

呂圖業和呂圖強兩人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早聽說總會長身邊有高手,今天一見,果然是名副其實。

見證了石磊的功夫,呂圖業哪還敢有報復郝家的心思?

可是這個仇難道就不報了嗎?

如果不報這個仇,呂家將顏面掃地,在阜陽城的地位也會隨之下降;如果去報這個仇,那等於以卵擊石,最終的結果很可能是呂家被除名。

就這麼算了?呂興國當然不答應,並暗自下定決心。

“管他呢!明天我就去收拾郝家。老子看看,誰敢把我怎樣?”

“愛家傢俱廠”位於阜陽城郊區,是郝富成、沈彤工作了幾十年的地方。可以說夫婦二人,是該廠的元老,見證了它的成長,因此感情十分深厚。

傢俱廠老闆周禮復對郝富成和沈彤也十分信任,聘任郝富成為廠長,沈彤為油漆車間的車間主任。

因此上,郝家夫婦十分熱愛自己的崗位。

收到了任繼平的一千萬彩禮後,郝靜怡就建議父母不上班了,回家享享清福。可是夫婦二人說什麼也不願意,一是覺得就這樣離開有點對不起老闆的信任;二是自己的年紀也不大,這麼早就回家養老,還不把人給呆傻了。

郝富成夫婦以廠為家,工作起來,敬業勤勉,一絲不苟,上對得起老闆,下對得起員工。員工們對這兩口子也十分欽佩。

員工們也都知道郝家找了個非常有本事的女婿,昨天參加郝家婚禮慶典賓客的身份,更讓大家震驚,不僅阜陽城的大家族家主基本上都來了,而且城首李雲河也親臨,並且講了話。

尤其是當聽到主持人唱讀這些貴賓奉上的禮金最少都是二百萬後,這些員工們差點窒息了。要知道,他們最多的也就包了一千元的紅包,大部分也就是三、五百塊錢。本以為郝家會嫌棄,可是,郝富成兩口子卻沒有一點瞧不起他們的意思,這讓大傢伙十分感動。

“哎,你們說,郝家昨天收了那麼多禮金,廠長兩口子會不會不幹了。”員工王曉佳說道。

汪芳搶著說:“要是我,我就不幹了。都那麼有錢了,還挨這累幹啥?”

“不對,廠長兩口子不是那種人。人家要是不幹,從收了一千萬彩禮那天就不幹了。”

“嗯。主要是,他倆跟咱們廠有感情。”

剛一上班,工友們一邊換工裝,一邊議論紛紛。

“彤姐來了!”

汪芳看見沈彤走進了更衣間。

“彤姐,大家正議論你和廠長哩。”

沈彤微笑著看著汪芳:“議論我們兩口子啥?”

“大家猜測你倆是不是不幹了?”

“為啥要不幹?”

“那麼有錢了,還上班幹啥?出去旅遊多好!”

“呵呵。其實我和我那口子也不是沒想過,可是,思來想去,還是有點捨不得大夥,再說,老闆一直挺器重和信任我們兩口子的。我倆因為有了錢就撂挑子,有點太不講究了。旅遊,等到退休以後再說吧。”

沈彤說著已經換好了工裝。

“哎,你們是哪的?這是女工更衣間,不要進來!”

突然間,王曉佳對正要闖入門來的幾個壯漢喊道。

為首的黑臉大漢道:“我們找沈彤!讓她滾出來!”

“你們是誰?彤姐怎麼招惹你們了!”

王曉佳仗義地擋在了黑臉大漢面前。

“滾!”

黑臉大漢抬手就是一巴掌。

王曉佳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

“你們是誰?找我什麼事?”

沈彤走上前,為小姐擦拭著血跡。

“你就是沈彤?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又不認識你們,為啥要跟你們走?”

“我們是呂家的人!知道為啥找你了吧。”

黑臉大漢倒也不隱瞞。

呂家。

員工們都知道那可是阜陽城第一大家族。

可是沈彤怎麼會得罪呂家呢?她們當然不知道郝、呂兩家因為婚禮場地而起紛爭之事。

還未等沈彤回應,快嘴汪芳說道:“我可告訴你們,別看你們是呂家的。可是彤姐家也不是好惹的,想必昨天,她女兒結婚的事你們也知道了。連李城首都參加了,更別說阜陽城的大家族了。”

“哼!”黑臉大漢用鼻子哼了一聲,“那又怎樣,不過是李城首他們捧一次場而已。你覺得,李城首他們會因為一個小小的郝家,與呂家交惡嗎?”

包括汪在內的工友們,聽了黑臉大漢的話,立刻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