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呂圖業連連誇讚。

請柬送到城首的手中,就意味著紅包也送到了他的手中。

有了紅包的助力,相信城首李雲河一定會蒞臨呂興國的婚禮現場。

李雲河是由省裡空降下來的,剛剛到任不到一個月。

呂家一直想找個機會與李雲河交好,兒子結婚正好是個契機。

相信李雲河也能夠知道,參加他呂圖業兒子結婚的貴賓中,也有不少來自省城的各界大佬,應該說也是李雲河希望結交的人物。

而且,按照傳統習慣,像呂家這樣的大家族一旦舉辦婚喪嫁娶這等大事,歷屆城首都會親自光臨。

這也不單單是給大家族站腳助威,其實也是為了有利於自己的工作。

任何一個地方的城首,要想活得滋潤,工作開展得順順利利,皆離不開當地大家族的支援。

可以說大家族與城市管理者之間互為掣肘,也互為助力。

“家主,省城天明集團的大佬,我也請到了!”

“太好了!圖強,自從兄弟會更名為天明集團後,我們一直沒有與其接觸上。這下可好了!”

與天明搭上關係的重要意義,絲毫不亞於與交好李雲河。

兄弟會時,呂家一直與第七分堂堂主劉冠傑往來密切,如今,劉冠傑被滅,與現在的天明集團就算是斷了聯絡。如何續接上,一直是呂圖業的心病。

聽呂圖強說與天明集團又掛上了勾,作為家主的呂圖業焉能不高興?

“圖強,你把天明集團的哪位大佬請來了?”

“天明集團副總冷輝!”

“誰?冷輝,冷副總!哈哈,圖強,你立大功了!”

呂圖強興奮地從沙發上站起。

呂家經營的主要是煤炭產業,雖然佔阜陽城市場份額的九成,但如果跟全省比起來還是太少了。

因此想要把煤炭做到整個林海省,過去必須要經過兄弟會這一關,而如今必須要經過天明集團。因為,全省的煤炭銷售終端,百分之八十以上都由天明集團掌控。

劉冠傑沒倒下之前,呂圖業透過他把煤炭生意做到了省城的劉冠傑管轄的區域。

而就僅僅這樣一個區域,就讓呂家賺了個盆滿缽滿。如果現在能跟天明集團的副總冷輝攀上關係,那麼,有理由相信,呂家一定可以把煤炭生意做到林海省的大部分地區。

艹!太特麼牛了!

呂家馬上可以走出阜陽城,走向全省,進而走向全國了。

想一想都叫人興奮。

聽了呂圖業的誇獎,呂圖強表態道:“為了呂家的發展壯大,圖強願意肝腦塗地。”

“好好!圖強,一定不要慢待了冷總。機會,老天給咱們了,咱們要是抓不住的話,那真就是個土鱉了。”

“家主說得對,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呂圖強附和著,並把準備來參加呂興國婚禮的貴賓,大體上向呂圖業作了彙報。

“好,好啊!圖強!”

呂圖業頗為滿意,阜陽城有頭有臉的基本上都會來,這絕對不僅是收多少禮金的問題,而是給足了呂家面子的問題。

呂圖業甚至有些期盼,兒子的婚禮早點到來。

終於等到了呂興國婚禮到來的日子。

呂家人早早就忙碌起來。

呂圖業更是身著華衣,準備前往“假日麗景”,就在這時,已經去接新娘的兒子呂興國打來了電話。

“爸,不好了!”

“混賬!大喜的日子,說什麼‘不好了’!”

“爸,真是不好了。酒店剛打來電話,百合廳被人佔了。我們沒有場地了。”

“啊?”

如此突生變故,呂圖業頓時就懵了!

酒店現在來電話告知百合廳被佔,這特麼也太坑人了。

佔領“百合廳”的是何人?在阜陽城誰有這麼大膽子敢與呂家作對!

更奇怪的是“假日麗景”為何寧肯得罪呂家,也要把“百合廳”讓給對方?

“家主,貴客們都已經前往酒店了。”

這時,呂圖強走上前來說道。

呂圖業聽罷,腦袋“嗡”的一聲,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其他賓客還好說,可是城首李雲河以及天明集團的副總冷輝,那可是在百忙之中得以抽出時間前來捧場的。

結果,出了這等事情,這已經不是丟他呂家的臉面問題了,而是,耍人的問題了。

“走!快去酒店。”

呂圖業只好前往酒店,當面向大佬們解釋、賠罪了。

坐在車上,憤怒的呂圖業打通了“假日麗景”總經理趙樹峰的手機。

可是,剛接通對方就結束通話了。

“艹!趙樹峰,你給老子等著!別看你背景強大,惹了老子這個地頭蛇,照樣不會讓你好過!”

呂圖業對著電話裡罵完,又對副駕駛位置上的呂圖強吩咐道:“圖強,抓緊搞清楚,看看是誰搶佔了‘百合廳’?”

“好的,家主。馬上就到地方了,很快會水落石出的。”

此刻,“假日麗景”的大門前,支起了一個碩大的紅色拱門。

“恭賀新郎任繼平、新娘郝靜怡喜結良緣”,一行醒目的大字赫然在目。

已經先到的呂家客人,拿著請柬,看著百合廳門前的一對新人的照片,都愣住了。

“這也不是呂興國啊。

艹,呂家這是鬧哪樣啊。”

“唉,不對啊。我親耳聽到呂興國說的,他把‘百合廳’已經搶到手了。誰又有這麼大力度,把‘百合廳’搶過去了?”

“喂,你們看,那是誰?”

呂家的一個賓客,指著從一輛奧迪車走下來的中年人。

此人,當然誰都認識。

雖然空降到阜陽城時間不久,但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卻也是在電視上經常露面。

不是城首李雲河,還能是誰?

“完了!呂家的臉,丟大發了!”

“這位爺前來捧場,卻撲了個空,情何以堪?”

與李雲河前後腳的工夫,呂圖業也正好趕到,趕緊推門下車。

“李城首,請留步!”

呂圖業揮手喊道。

李雲河似乎沒聽見,大踏步向酒店裡走去。

糟糕!

這位爺恐怕還不知道,‘百合廳’已經易人了。

呂圖業見李雲河並沒有駐足和抬頭觀看新郎和新娘的名字。便以為,對方仍覺得是呂興國的婚禮現場。

剛要跟著李雲河往裡走,恰在這時,呂圖強跑了過來。

“家主,冷輝,冷總到了。”

也罷!

呂圖業一跺腳,只能放棄一個了,先陪好省城的大佬再說吧。

“家主,搶佔場地的,是一開始被興國攆走的那個傢伙,名叫任繼平。”

呂圖強一邊陪同呂圖業去見冷輝,一邊說道。

呂圖業並不知道兒子攆走的是誰,反正在他眼裡,只要在阜陽城的地盤上,無論是誰都要給呂家讓路。

“你說什麼?”

呂圖業一愣,旋即就明白了,今天這場戲,是對方有意為之啊。

你呂家不是提前一個禮拜搶我的場地嗎?那麼好,我在婚禮當天搶你呂家的場地。

讓你一點準備的時間都沒有,更換場地,門兒都沒有。

好!任繼平,是吧。夠狠,也夠有手腕!

不過,那又怎樣?在阜陽城,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等老子接待完那些大佬貴賓,馬上就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