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林梟的稱呼,楚婷婷感到有點彆扭,於是笑道:“林梟,你沒勁了啊!你管我爸和我二叔三叔都叫叔,你卻管我叫楚小姐,你不覺得生分嗎?我比若煙姐小,以後我就管你叫姐夫了!”
“好吧。”林梟撓撓腦袋,這小姨子有深意啊。
“言歸正傳。我這次想跟你合作的生意是,我打算成立個傳媒公司。”楚婷婷挽著雲若煙的手繼續道,“君悅會所公子哥很多,需要文藝圈裡的女星陪伴。但我又不想讓那些人以散兵遊勇方式進入,不好管理。莫不如自己成立個傳媒公司,把演藝圈裡的人都納入麾下。我跟那些大.大小小的經濟公司談好了,一次性把他們全都收購了。我聽說當紅明星都來了,就過來篩選一下。”
“你這個想法挺好,可是我也不懂啊。”林梟攤開兩隻手。
“你不需要懂,也不需要你投錢。你就當一個股東就行,今天正好若煙姐也來了,她也算一個。”
聞言,林梟明白了。
朝廷三令五申,朝廷命官的子女不許做生生意。而這樣投資大賺錢多的生意,又不能去找不靠譜的人當股東,像林梟這樣人品好不差錢的人做股東最好。
這是好事,林梟必須支援。
“行,聽你的!你讓我投錢也行!”林梟道。
“不需要。傳媒公司的名字本來還沒想好,今天見到若煙姐了,我突發靈感,傳媒公司就由我和她的姓氏組合在一起吧。叫楚雲傳媒怎麼樣?”
“不錯不錯!很大氣!”林梟豎起大拇指讚揚。
雲若煙也表示同意。
楚婷婷本來想單獨和林梟在一起,既然人家老婆來了,她只能閃人。
世界還真是小,林梟和雲若煙遛彎的時候,就聽有人喊:“雲若煙!”
雲若煙回頭,就見一個美女摘下了遮住整個臉的墨鏡,又把帽子往上挪了挪。
“莫紫萱!”雲若煙聲音非常小,她怕給對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莫紫萱正是民歌天后紫萱。
兩個人是大學校友,當時的兩大校花,只不過莫紫萱是藝術系的。
莫紫萱趕緊帶上墨鏡。
“大明星!我可沒少聽你的歌哦。”雲若煙熱情道。
“雲若煙,這位是誰呀?”莫紫萱看了一眼林梟。
“他林梟,是我老公。老公,莫紫萱當紅民歌天后,我大學校友。”
“哦。你好!”林梟淡淡問了一句。
莫紫萱有點懵逼,見到我不應該激動嗎?
求籤名合影啊。
或許我看在雲若煙面子上答應你。
林梟除了關注風雅外,對其他所謂的明星大腕根本不關心,所以他真的不知道紫萱是何許人也?
莫紫萱沒有回話,而是看向雲若煙:“雲若煙,你老公形象不錯,他是幹啥的?”
“在魔都沒有工作。”
“吃軟飯?你養活他。”
“對!我老婆的軟飯非常好吃!”
“挺大個男人還好意思?切!”莫紫萱非常不屑,“雲若煙,這種人根本配不上你。就憑你這條件,找個什麼樣的找不到?”
雲若煙一語雙關:“我老公這樣的時間獨一無二。”
莫紫萱剛要應答,手機來了簡訊:“雲若煙,我還有事。我住在半島酒店1008,去找我啊。”
雲若煙與她象徵性地揮揮手,根本不想與這種人深交。
什麼人嗎?
一見面就讓人離婚。
雲若煙挽上老公的胳臂,兩人繼續甜蜜的徜徉,大約欣賞了一個小時的魔都夜景後,兩人回到了白玉山莊。
林梟剛一坐下,手機響了。
來電話的是葛芳華。
“林先生,娛樂圈的一些當紅明星,想買一些駐顏芬芳丹。我和爺爺想徵求一下您的意見。”
林梟笑道:“以後駐顏芬芳丹的事不用再問我了。方子既然給了你們就是你們的了!”
駐顏芬芳丹在葛家眼裡價值連城,但在他這也就是個雞肋,這種級別的丹方,他想寫多少有多少。
“對面的人,你聽好了!不管你多大譜,立刻來葛家!駐顏芬芳丹我們今天必須得到!得罪我們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我去!
林梟本來不想管這種事,手機另一端卻傳來了如此囂張的聲音!
“葛芳華,你告訴他們。駐顏芬芳丹不賣!”林梟的俊目裡劃過一道利芒。
葛芳華看向剛才多說話的王三平:“不好意思,他..說了,不賣!”
本來葛家做主事都要成了。
結果這幫鳥人偏偏作死。
那位先生絕對不慣任何人毛病!
“艹!這小子誰呀?這麼牛逼!居然拒絕了!”王三平不由得大怒。。
王三平一夥全都怒上眉梢。
他們何曾被人拒絕過?
“葛小姐,你讓他馬上過來!我們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狂!”
“對!他是不是以為在魔都,我們就不敢拿他怎麼樣?”
葛芳華搖搖頭:“讓他來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們去見他!”
“那好,葛小姐,你領我們去見他!”
葛芳華暗道那就讓他好好收拾收拾你們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行,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見面方便。”
林梟接了葛芳華的電話後,告訴他在黑科的“品茗軒”見面。
當見到林梟的時候,最懵逼的是莫紫萱。
“嗯?林梟!”
一個多小時前剛見過此人,雲若煙的吃軟飯的老公啊。
她怎麼也沒想到,葛芳華帶他們來找的人竟然是這個傢伙!
這個渾身上下不值一千塊錢的男人,是駐顏芬芳丹的主人?
不會吧。
人群中,見了林梟後,王三平第一個笑了。
“老子還以為是什麼樣的牛逼人物呢?就一個窮酸!”
王三平不說對魔都的大人物完全熟悉,但他所知道的魔絕對沒有一個大人物會如此年輕。
一看他也不像是魔都的人。
“聽說駐顏芬芳丹是你的?”呂冰冰冷聲問道。
林梟卻根本沒有搭理這些傻缺,而是對葛芳華說道。
“葛芳華,在這裡我明確一下。駐顏芬芳丹,誰都可以賣,但唯獨不可以賣給這些人!”
“小子!你好大的口氣!”
“呵,傻缺,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就敢口出狂言!”
林梟輕掃這些人一眼:“現在戲子也需要身份了嗎?”
但凡瞭解他的人沒有誰敢跟他這麼說話,倒是這些權貴床上的玩物,無知者無畏。
居然敢跟他像狗一樣狂吠!
“放肆!”
“敢侮辱我們?弄死你,魔都都不會有人插手管我們的事!”
“戲子”二字,絕逼是這幫傢伙的恥辱。
聽林梟這麼一說,當時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