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X!”

林梟真不知道趙恆是哪來的自信?

也不等他說下句話,拎起桑銳砸了過去。

桑銳超過一百六十多斤的軀體,在林梟手中就像一個幾斤重的面口袋一樣,瞬間砸在了趙恆身上。

咔嚓!

趙恆的腰椎直接被砸斷了。

桑銳也被摔個七葷八素。

難以置信!

李友善看了徒兒一眼,內心無比震撼!

趙恆再不濟也是地境巔峰的境界啊,竟然連躲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對方輕易砸殘。

那麼,這拎人的力量、出手的速度,得有多恐怖?

如此看來,對方絕對是武道之人,境界應該是後天,至於是後天幾層,李友善真沒看出來。

“黃口小子,看來你還真有點的狂傲的資本,老夫倒是有點小瞧你了!真沒料到,你小小年紀,武道境界竟然已達後天。不過,你在老夫先天三層面前,還是不夠看。”

“啪!”

林梟也不廢話,一把掌把李友善扇飛。

如果不是怕嚇到黃蓉,李友善此刻早就成血霧了。

“要動手就動手,逼逼扯扯的,你累不累啊。”

李友善倒在地上看著眼前幾顆帶血的牙齒,用驚恐的目光看向林梟:“你,你也是先天……”

在李友善看來,林梟至少在先天六層以上,不然,不可能把他這個先天三層秒虐。

“滾!讓桑家來人給你家少爺收屍!”

一個憤怒的“滾”字,此刻在李友善聽來,卻不啻一種福音。

他連站都沒站起,就直接“滾”了出去。

“師父,師父!”趙恆因為腰椎已斷不能行走,想讓李友善把他帶走,結果李友善根本不搭理他,只顧自己玩命似的往外蹽。

趙恆一臉死灰,非常後悔自己因為裝逼而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僅將被桑家拋棄,而且要在輪椅上度過後半生。

“老婆,你說的小妹妹是怎麼回事?”林梟這才問雲若煙。

後者就把黃蓉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梟聽罷,目光寒冷地看向桑林。

桑林被嚇得跪倒求饒:“爺爺,爺爺,我……”

“閉嘴!”林梟喝住對方,“趕緊領黃蓉妹妹去接骨,然後給她二十萬賠償。”

“爺爺,爺爺,接骨可以,二十萬我沒有啊,我最多能拿出五萬!”

“沒錢?那好辦!你和打黃蓉的那兩個下人湊錢,湊夠二十萬。辦不到,我扒了的皮!”

“哎!哎哎!”桑林答應完對已經嚇傻的柳國義道,“草你瑪,柳國義,還特麼傻愣者幹啥啊?快點打電話讓蕭傑湊錢啊。”

柳國義都哭了!

今天這禍算是惹大了!

他在桑家不過是個下人,一個月也就三千塊錢,這些年攢了不到十萬準備急用,這下可好都得賠給人家。

然,這就叫咎由自取,多行不義必自斃!

“黃小姐,我這就領您去接骨。”桑林又對黃蓉點頭哈腰。

黃蓉也從怔怔中緩過神來,但依然不敢相信,桑家的人居然服軟了。

雲若煙對她道:“不用怕,姐姐陪你去。”

“嗯!”黃蓉點點頭心裡立刻有了底,她對林梟說了聲謝謝,在雲若煙的攙扶下跟著桑林離開。

此刻,林梟走到桑銳跟前,用腳踢著他:“少在那裝死,趕緊滾起來!”

本來就因為車禍把腿搞斷了,現在又被林梟摔夠嗆,桑銳想下跪都跪不了,只好趴著地上不停地磕頭。

“大,大爺,饒,饒命!”

林梟冷笑一聲:“上次在皇家會所打賭你輸了,應該把拍賣錘和拍賣臺吃了!這裡沒有那兩樣東西,你就把床頭櫃吃了吧。吃完了,我好送你上路!”

老婆是林梟的逆鱗,差點被桑銳糟蹋。

林梟豈能留著他?

“饒命饒命啊!爺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桑銳一想到韋連傑被林梟拍成血霧的情形,魂都嚇出來了。

“少廢話!先把床頭櫃吃了!”

林梟說著就把床頭櫃拆了,接下來就見床頭櫃的木板,很快在他手中變成了紛紛的木屑。

“這些容易下嚥!”林梟兩隻手互相拍了拍,看向桑銳。

啊?

桑銳目瞪口呆!

難怪李友善被這位爺一巴掌扇飛!

這種功力,恐怕李友善也沒有吧。

“大爺,大爺,這我怎麼吃的下?您就饒過我吧!”

“不吃,讓你生不如死!”林梟劍眉一擰。

“咔嚓”一聲,桑銳本來已經接上的大腿骨,又被林梟踩斷。

“我吃,我,我吃。嗚…嗚…”桑銳一邊哭,一邊往嘴裡塞木屑。

就在桑銳艱難地往下吞嚥時,病房門口一陣騷動聲傳來。

四個男子很快走進病房。

其中一個,正是跑回桑家報信的李友善,另外三個男子一個是管家桑安,一個是家主桑樹森,一個是桑家請來的武道宗師蔣魁。

桑樹森頗有上位者風姿,而蔣魁更有武者的氣度。

蔣魁七十歲以上的年紀,鬚髮皆白,但紅光滿面,精神矍鑠,看上去就很不一般。

“好個猖狂的黃口小兒!竟然欺負到我兒子的頭上了!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桑樹森看見兒子吃木屑的慘狀,目眥盡裂。

“爸,爸,救我!”桑銳看見桑樹森趕緊呼救,往嘴裡添送木屑的手卻不敢停下。

他是被林梟徹底嚇麻爪了。

“別吃了,我看誰能把你怎麼樣?”桑樹森一巴掌拍在兒子的手下。

木屑紛落桑銳滿身。

林梟一笑:“這麼說,你是桑家家主嘍,親自過來給兒子收屍,果然父子情深!”

“大言不慚!有老夫在,沒有人能把桑少爺怎樣?”蔣魁的神色非常自信。

“呵呵。老子要殺的人沒有誰能攔得住!”

噗!

林梟話言未落,桑銳的整條左臂瞬間變成了一團血霧。

然而,人卻沒有暈厥只是痛苦不堪,疼的桑銳滿地打滾!

李善友見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震怖!

他暗自慶幸,剛才林梟是沒想殺他,否則他早就連渣都不剩了。

“桑少,老子說過,你要是敢不吃我要你生不如死!”

“爺爺,爺爺,我吃,我吃!”桑銳哪還敢不吃,右手抓起木屑不停地往嘴裡塞!

“哇呀呀呀!哇呀呀呀!”桑樹森暴跳如雷指著林梟,兩個眼珠子通紅,發青的嘴唇不停地哆嗦,“蔣宗師!將這個小雜種拿下,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黃口小兒,你居然偷襲?”蔣魁被打臉,老臉一紅急忙為自己找藉口。

“老子虐人用偷襲嗎?”

噗!

隨著林梟的話音,桑銳的左腿又化成血霧。

“桑少,可不是我要折磨你,而是這個老匹夫裝逼造成的!”

“老東西!你TM沒有那個能耐,刺激他幹啥啊?!”桑銳把氣撒到了蔣魁身上。

“閉嘴!”桑樹森急忙呵斥兒子,“招惹蔣宗師,你不要命了!”

宗師神聖不可侵犯!

桑銳這是作死的節奏啊。

蔣魁本想拍死桑銳,但看他老子及時阻止,便怒向林梟。一張老臉被林梟打得啪啪作響,蔣魁氣得七竅生煙,作勢殺向林梟:“黃口小兒,氣死老夫了!納命來!”

“慢著!”林梟一抬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