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寡婦清臉色有些慘白的登上了馬車,王依手下三人都是經商的料子自然沒人騎馬,三人的馬車華麗異常同樣也舒適異常。

“寡婦怎麼了這是?”卓望孫看著一直以來對自己頗有意見的寡婦清出言調笑了一番,當然也不會太過。

呂不韋知道寡婦清昨晚可是去了王依的院子的,感激你給寡婦清打起了掩護,錯開了話題道:“主上,如何了?”

寡婦清雖然臉色有些慘白神情卻是讓人能夠感受到她的愉悅和幸福的心情:“主上...休息了。我特意在菸草里加了三線菖蒲,等他醒來千里馬已經不在,追不上咱們了。”

卓望孫雖然和寡婦清還有呂不韋關係一般,但是聽聞如此也是讚許的點頭道:“只要主上無事,咱們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只是這次東西鬥寶,你們準備的如何了。三局兩勝,我的寶物一見備好,你們二人呢?”

呂不韋和寡婦清聞言都是自信一笑,就他們而言這天下的財富只要不是王依要用的,就沒有他們弄不到的東西,二人也是一早就做好了準備。

“話雖如此,但是她們將地點定在了賀蘭若真是鬥寶輸了氣急敗壞,咱們該當初如何?”寡婦清是三人手段中最少的一個,女人通常都是賺女人的錢,她能想到的就是多請一些護衛而已。

卓王孫冷笑一聲道:“呵呵,若是咱們輸了一切皆休。咱們回到主上面前自裁,主上自有手段收拾他們。若是咱們贏了他們想要反悔...我已命人在賀蘭山山道下埋下了百噸炸藥,若是他們想硬吃掉咱們,咱們豈能不抓幾個墊背的?待到西方商會精英盡去,又有何人能阻主上一統東西?”

其實當三人知道對方給的預定地點的時候,他們就抱著此去不歸的心了,四年的時間他們各自從絕境之中被王依帶出給與了他們無上的財富,讓他們知道財可通神。

士農工商到了絕頂商的地位未必就會輸給別人,此次東西奪寶他們甚至想著就是以自己為餌,將西方商會的經營一網打盡。至於自己能否活著回來,三人都沒有在意。

“yu...”車門外的馬伕低聲長吁,硬是將三人的馬車給擋住了。

“主子,前方有人。”

這馬伕是呂不韋的手下,呂不韋說道:“那就趕緊轟走。”

“轟走,誰?我嗎?”

車上的三人聞言均是一震,三人的眼中均是震怖。這寡婦清不是說已經將主上迷暈了嗎?

車門外的王依看著趕緊下來的三人也覺好笑,這三人想的是為自己好,這王依也知道。

“主上...贖罪。”呂不韋趕緊出來認錯,他是王依生活中的主管,無論是昨日默許寡婦清進入王依的別院,還是今日他們走都是呂不韋認可下才能夠做到的。

王依揮了揮手讓呂不韋和卓望孫先退下了,自己帶著寡婦清回到了車裡。

“昨日...”

王依剛一開口寡婦清就慘笑的搶話道:“主上,昨日是我冒犯了。我一卑賤女子...折辱了主上。”

“怎麼,昨日折辱了我,今日就要離開了嗎?”王依的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卻更令寡婦清感到恐懼。

“你是想著昨日便是與我最後一面了?你們三人此去,都沒想著能夠活著回來,或者說你們只打算讓呂不韋回來。你和卓望孫都打算在賀蘭和西方財神商會同歸於盡?”王依言辭淡淡卻是將寡婦清和卓王孫一早就打算好的計劃說了出來,一旁的寡婦清瞪大了水靈的眼睛。

“不要忘了,你們三人能有今日的地位,都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你們想要幹什麼我會不知道?”其實王依也是從今早的三節菖蒲裡才發現了寡婦清的意向。再回想之前呂不韋雖然力勸自己,但是從來沒有跟自己彙報過其他二人的情況。顯然呂不韋可以說是不知,也可以說是裝作不知,至於他裝作什麼不知,王依一想自然就能想到。

寡婦清默默地低下了頭,她...生的不好,嫁的不好。對於王依她根本沒敢有高攀的心思,這是她這一生作為女人情之必死的情況下,讓她在茫茫人海里挑一個人,她只能挑這個令她心往神怡的王依。在她的心裡,她已經是一個老女人了,而王依正是風華正茂加之王依的身份,天下間什麼女人不能盡收於懷?

王依也很是輕佻的挑起了寡婦清的下顎:“我記得...你本不愛穿紅色的衣服對嗎?”

寡婦清聞言身體劇顫...她紅衣花嫁的那日自己成了一個剋夫的寡婦,昨日裡她再著紅衣心中本是不願的。只不過她...想留給今生唯一的男人一個最深刻的印象,昨日她就當做了自己嫁給了王依。

王依將臉貼近寡婦清的臉頰語氣輕緩道:“今晚我想看到最像你的你。”

寡婦清聞言臉色羞紅,甚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王依,她自確自己的容貌還算秀美,但是比起那些禍國殃民一樣的妖姬差的甚多,加之自己的年歲已大,她本以為自己和王依一夕之歡已經摺辱了這個在自己心中如神一樣的男人,卻沒想到他竟然還會讓自己...

回過神來的寡婦清只覺身體痠軟,昨日她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和顏面在王依面前展現了自己的所有。哪成想聽王依的意思...今晚竟然也不能被放過。

相較於車內粉紅的氛圍,車外的呂不韋和卓望孫可就難受了起來,這二人一個如同王依用以開疆擴土的將軍,一個如同王依用以穩固朝政的中樞,兩人的關係很有一些微妙。

“唉,我就說寡婦怎麼可能算計得到主上,果不其然。老呂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要是我肯定還要準備一輛馬車,萬一主上追來咱們也有個地方做不是?”卓望孫騎著馬感覺自己就快被癲散了。

呂不韋哼聲道:“一日的時間,今日到了別院。明天就有馬車,至於寡婦清能不能算計到主上,我懶得去猜。”

“唉!你這人真是...算了既然主上跟咱們一起,那麼我就要改變一下我的計劃了。給我匹快馬,我要比你們快到驛站。”

呂不韋聞言似乎早有所料的笑道:“你胯下騎得就是,去吧!”

......

卓望孫忽然覺得和自己的隊友相比,以往商戰裡的對手是多麼的單純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