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塵埃騰起,附近的地面全部龜裂開來,幾乎所有高處水平面的物品,無論是石塊還是赤火真晶都毀於一旦,化作一片殘垣。
“術師?”
哼哈二將怔在原地,呆滯的看著消失的殘影,突然兩人大叫不好,對秦霆所在的方向大吼道:“殿下小心吶!”
“你們兩個廢物,等回去皇城,我定要讓皇族殺了你們!”
兩個劍侍啊,竟然連一個五品武士都攔不住,真是廢物至極!
眼前瀰漫而來的無盡寒意,秦霆打了個哆嗦,這一次他是真的心慌了。
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了,眼前塵埃退去,浮現出一張滿是帶血的臉來,正寒笑的看著他。
“你要做什麼?”
“你敢!?”
秦霆被楚星河帶血的樣子與氣勢嚇個半死,他雖然貴為皇子,可從小嬌生慣養,在溫室裡面長大,就連死人都沒怎麼見過,更別說抵禦楚星河從血海沙場中磨礪出的煞氣了。
當場嚇癱,整個人傻站在原地。
“不會吧?”
眾人腦袋‘嗡’的炸開了,難不成楚星河真的敢扇太子?
“做什麼,你不是喜歡掌嘴麼?”
楚星河大手一抓,老鷹拎小雞似的就把秦霆抓在手裡,另隻手直接呼了過去,重重掌在他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平原。
“作為太子,你蠻橫霸道,是為不分!”
啪!
“作為太子,你心胸狹隘,連拼命保護自己的劍侍都視作工具,是為不義!”
啪!
“作為太子,你草芥人命,根本不把所謂皇族使命放在心上,讓你當皇帝,未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是為不忠!”
啪!
又是一個耳光扇去,秦霆臉如豬頭徹底腫脹起來了,兩個眼睛滿是眼淚,甚至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發出“哇哇呀呀”似哭非哭的聲音。
“你這個不忠不義不分的東西,殺了你又如何?”
楚星河斜視瞥了眼豬頭般的太子,嫌棄的鬆開手,“啪”的一下,秦霆順勢就跪在地上,他冰冷桀驁的聲音響徹平原:“這最後一掌,是教你做個人,不要招惹惹不起的人啊!”
啪!
當著眾人的面,楚星河一掌扇了出去,巨大的力道直接將秦霆扇飛,重重的砸在哼哈二劍侍的腳下!
附近一眾皇族弟子,除了那秦政之外,全部一副煞白臉色,畏懼的看著豬頭般的太子,嚇的低下頭,連看都不敢看。
“哇!哇!該死啊!”秦霆突然從地上暴怒竄起來,面目無比的猙獰,自己可是當朝太子啊,竟被當著陸瑤,還有這麼多武院學生的面被掌摑,此事傳入皇城必將引起震盪,他作為太子的尊嚴何在?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秦霆大吼道:“混賬東西,你敢扇本殿下!有種報上名來!”
那雙怨毒無比,恨不得把楚星河千刀萬剮的樣子,彷彿在告訴他,從今往後,整個大明武國沒有你的活路了。
楚星河靜靜的站在平原之中,負手而立,臉色異常平靜,全然沒有忌憚秦霆的威脅,腦海中浮現出十萬白衣軍葬身雪山的慘景,一雙眸子不由冰冷到了極致。
一股凜冽的寒意自雙眸中爆射,寒聲道:“在下,楚星河。”
“什麼!楚星河?!”
楚星河三個字晴天驚雷般在所有人的腦子裡面炸響,猶如萬古之音在腦海迴旋,久久縈繞。
所有人的腦海裡面,立刻聯想到那位名震北幽,赫赫有名的白衣軍神。
大明武國最年輕的天驕,冠軍候楚星河!
“楚星河?!”遠處,陸瑤嬌軀猛怔,一雙美眸精芒閃爍不已,眼中滿是震駭之色,久久不能平靜。
皇族中,秦政更是雙拳緊攥,眼中爆出無比的炙熱與推崇。
“不對,他不是冠軍候!”
一個武院學生當即喝道:“數年前,我曾有幸見過冠軍候本人,與這小子根本不是一個人。”
“對,冠軍候可是咱們武國最年輕的武君強者啊!”
眼前青年同樣叫楚星河,但與他們印象中的冠軍候楚星河,有天壤之別的差別。
“他不是冠軍候大人。”陸瑤輕輕呢喃著,內心也認定楚星河是重名了,可是,她忽然抬眼,美眸凝重的看著青年身影,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青年不簡單。
甚至,她內心還湧出了希望眼前青年,就是那位絕世天驕‘楚星河’的奇怪念頭。
“陸瑤啊陸瑤,你這是怎麼了,不過是重名而已,你怎麼會以為他就是冠軍候本人呢?”
陸瑤心裡不斷默唸,他心中那位冠軍候可是十六歲封王,大明武國無雙的天驕,一席白衣震懾北幽十四國,一劍鎮壓百萬軍的存在。
怎麼會是眼前這個五品小武士呢?
楚星河三個字,依舊如同風暴給眾人深深的震撼。
“楚星河?哼,竟與那該死的叛逆冠軍候一個名字,難怪你敢掌摑本太子,你與那冠軍候一樣都是叛逆!”秦霆捂著痛臉哀嚎大罵道,因為臉太腫,發出的聲音就跟豬叫一樣難聽。
“哦,那位冠軍候是叛逆麼?”
突然,楚星河笑了。
笑的是那般釋然,那般平靜,可在平靜的臉孔下,流轉著一絲陰鷙之色。
此時的他像是一座壓制的火山。
“哼,當然是叛逆,不僅是他,還有他那什麼狗屎‘白衣軍’,十萬之眾都是叛逆!”
“哈哈哈好在這些叛逆都在祁龍雪山土崩瓦狗了,你也叫楚星河,你是也叛逆,跟他們這些叛逆一樣,都不得好死!”秦霆大聲的漫罵道。
“皇兄,不要再說了…”
秦政小聲的說道,可這一次他是正視的抬頭,認真的對秦霆說話。
就連一眾武院的學生,在聽見秦霆如此貶低冠軍候與白衣軍時,也個個臉色低沉,露出不悅的神色來。
一些學生紅著脖子低聲漫罵。
在大明武國,冠軍候楚星河可是神明般的存在。
他一席白衣,坐鎮北疆,令國外勁敵無一敢犯!又帶著皚皚白衣軍掃蕩大凶妖林,平定了武國妖亂。
可以說,沒有冠軍候跟他的白衣軍,現在的大明武國內憂外患,絕對沒有現在的安生日子。
你們皇子,也不會現在淡定的站在這裡擺弄權尊,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