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久洲計策很簡單,就是讓自己跟小姑娘成為夫妻,只要坐實了夫妻身份,那麼萬久洲也算是小村莊的人。

那就有資格,處理這件事情了。

大牛和丁虞,也就沒有多餘的話可以說。

只不過他這話一出,大牛和丁虞驚訝,村長意外,小姑娘則是傻傻的不知道在想啥。

萬久洲的計劃不錯,但要成功,需要達到兩個條件,一個是村長真的會配合他。

另外一個便是,小姑娘肯願意嫁給他。

兩者只要其中一個沒有達到,這個計劃便會落空。

“開什麼玩笑,小姑娘嫁給誰,也不會嫁給你!”大牛第一個站出來,他老早的看上了小姑娘,豈能讓自己喜歡的人,被他人給搶走。

萬久洲嗤之以鼻,“就你這損塞,小姑娘豈能看上你,你比我有錢嘛!你比我帥氣嘛!你比我有才嘛!”

“你跟我比,啥都比不過,唯一勝過我的地方,就是你夠土!你丫的土鱉一個,還想跟我搶女人,吃多了沒事幹是吧!”

萬久洲炮語連珠,直接把大牛罵的啥也不是。

“你……”

大牛氣得胸脯一上一下。

丁虞見狀,馬上幫忙,“好你個萬久洲,大牛可是村長的兒子,你如此侮辱大牛,就是在侮辱村長,你竟敢把村長不放在眼裡。”

還是讀書人會說話,這話不帶一個髒字,卻暗藏殺機。

直接把村長拉了進來,原本萬久洲只是罵大牛,但透過丁虞的話,村長也成為了受害者。

果不其然,讀書人不好惹。

不過萬久洲更不好惹,“你少來拉仇恨,村長深明大義,愛恨分明,才不會被你的話給影響。”

一番行雲流水的馬屁,拍了出去後,直接把丁虞的話抵消。

丁虞還想說什麼,但被村長給搶先。

“行了,你們想要什麼,我心裡很清楚,但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不能給了外人,所以請你們回吧!”

大牛怒了,“老傢伙,你咋就不開竅呢,把木牛流馬的核心技術交出來,那又怎樣,我們有少不了一塊肉!”

“逆子,閉嘴!”

村長呵斥道。

“就是,逆子閉嘴!”萬久洲跟著呵斥。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大牛對著萬久洲大怒。

“你對他最好客氣點。”誰知村長沒有幫著自己兒子,反而幫著萬久洲。

大牛一愣,“老傢伙,我可是你兒子,你不幫自己兒子,卻幫一個外人!”

村長看了看萬久洲,又瞪了大牛一眼,然後把目光落在了小姑娘身上,“小姑娘,你覺得萬久洲如何?”

小姑娘點著頭,緊緊的握著萬久洲的手,“我喜歡萬久洲哥哥,他人很好,我願意嫁給他。”

以小姑娘這個年輕,真是青春懵懂的時候,她知道嫁人是什麼意思,但還不懂嫁人之後,將要面臨怎樣的生活。

在小姑娘的世界裡,嫁人就是兩人一起生活罷了。

村長嘴角笑了,“你可想好了,你真的要嫁給萬久洲?”

小姑娘重重的點著頭,“是的,我願意,我才不要嫁給大牛,他太兇了,還對村長你這麼壞,他不是個好人。”

大牛:“……”

萬久洲抓住機會,“聽到沒有,你就是一條舔狗,壓根不配做小姑娘如意郎君。”

小姑娘搖晃著萬久洲的手,“萬久洲哥哥,那你願意娶我嘛。”

必須願意啊。

“那是當然,以後小姑娘就是我的人了。”說著,萬久洲還親吻了小姑娘的額頭。

萬久洲就是要故意氣一氣大牛。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就宣佈,訂婚於你們。”村長髮話了。

大牛急了,“不行,他還是外來人,他們並沒有拜堂。”

這個傻叉,果然是夠傻。

你不是說小爺跟小姑娘沒有拜堂嘛,既然如此,小爺當場就和小姑娘拜堂,非氣死你不可!

“村長,我和小姑娘都不是炫耀之人,婚禮直接從簡即可,不如我和小姑娘就拜你為長輩,現場拜天地吧。”

大牛:“……”

小姑娘連連點頭,“好呀好呀,這個我同意,村長你也答應吧。”

小姑娘都這樣說了,村長哪裡還有不答應的理由,“我倒是沒問題,可誰來主持?”

主持還不簡單,萬久洲瞄了一眼范特西。

范特西秒懂,“我來我來。”

主持有了,長輩也有了,那就好辦了很多。

“一拜天地!”

萬久洲和小姑娘,牽著手對著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萬久洲和小姑娘,牽著手對村長一拜。

“夫妻對拜!”

萬久洲和小姑娘,牽著手相互一拜。

“送入洞房!”

這個流程,直接免了,還不是進洞房的時候。

婚禮簡介乾淨,快捷方便,直接讓大牛和丁虞無話可說。

這回,萬久洲跟小姑娘成為夫婦,萬久洲也就是小村莊的人,大牛和丁虞再也不能用外來戶,呵斥萬久洲了。

反過來,萬久洲可以用這個話題,呵斥丁虞:“你一個外來戶,來我們村莊幹嘛,還不快滾蛋!”

丁虞大怒,“萬久洲,你過分了!”

“小爺過分?”萬久洲怒視著丁虞,“小爺可是北衛的護國公,你在此索要木牛流馬的核心技術,別以為小爺不知道!”

“陳思王那老賊,心中不服,還想東山再起是不,呵呵,可惜啊,被我護國公知道了!”

“現在小爺就以護國公的身份,要誅殺了你!”

丁虞慌了,護國公乃是公爵,光是爵位就比他打了好幾個等級,可不是他能招惹的。

何況萬久洲已經知道他來小村莊的目的,若是被衛文帝知道,不僅他的命沒了,陳思王的命也沒了。

大事不妙,還是先溜為快!

鬥不過你,我閃還不行嘛!

丁儀轉身就要帶著人離開。

“休得走!”

“范特西,留下他狗頭!”

話音落下,范特西縱身一躍,腰間的繡春刀已經拔了出來,在空中那麼一劃,丁虞的腦袋就搬家了。

至於剩餘人,萬久洲沒有為難他們,讓他們滾蛋,不要再回來。

“小侯爺,為何要放他們走?”范特西不解的問道。

萬久洲嘴角一笑,“秦嶺山脈頗大,他們走進來,就很難走出去,除非有木牛流馬,但他們沒有,這些人遲早會死在深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