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院長的話語落下,他的身體開始逐漸變得透明,最終完全化作了星輝石菁華結晶。

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堅定的信念。他的身體在星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柔和而神聖的光芒,化為對抗安德魯的最後堡壘。

星輝石精華結晶為何如此罕見?因為它來源於至強者的軀體。

“本……”安德魯面對他的遺體,咬牙切齒,手死死地抓著法杖。

他被無限遞迴的魔法陷阱困住,每一次嘗試都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

他的力量在迴圈中被不斷吸收,轉化為束縛他的力量,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可惡……”

安德魯的每一次掙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的力量在無限遞迴的魔法陷阱中消磨殆盡。

那種無力感如同深淵中的黑暗,將他緊緊包裹,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的眼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封印的力量如同神祇的制裁,完美無瑕,無懈可擊。它彷彿是一個精心編織的網,將安德魯的每一絲反抗都牢牢鎖住,讓他無法逃脫。

每一次嘗試突破,都像是用雞蛋撞擊堅石,徒勞無功。安德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他的心靈被這股強大而完美的封印壓迫得幾近崩潰。

九環魔法,足以困殺神明!

“【熔爐】那麼強的力量,竟然無法打破它!這不可能……”

他的法杖在手中顫抖,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起了青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法杖的木質之中。

【熔爐】火焰滔天,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堵無形的牆依然屹立不倒,像是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安德魯的嗓音沙啞,他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充滿了悲涼。

“我特麼才穿越過來多久?我還沒成為至高,還沒長生不死,怎麼會被困死在這裡!”

他的身體被束縛在這片幽暗的空間裡,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他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打破這個牢籠。

星輝石精華結晶在遠處閃耀著冷冽的光芒,貓院長留下的遺體冰冷地鎮壓著他,是安德魯無法逾越的高山。

它的存在,就像是一個不可觸及的夢,讓安德魯的絕望感愈發深重。

他知道自己被困在了這裡,被這個強大到令人窒息的封印,死死地剋制著,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熔爐】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我強,它就強;我弱,它就弱……”

“冷靜,先冷靜下來,不要浪費精力。”

安德魯盤腿坐在黑暗之中。他開始仔細研究這個陷阱,試圖找到破解之法。

他的心跳逐漸平復,思緒開始清晰。

他開始回溯自己的每一次嘗試,分析每一次魔力被吸收和轉化的過程。

“……所有的魔法都在接觸的瞬間被還原了,作為魔力被補充進封印當中,變相加強了封印的力量。”

“我攻擊封印,就是在給它充電,越充電越滿。”安德魯說了句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話。

“那麼電源的話,是魔力,還是什麼?物理攻擊可以嗎?”

他掄起魔杖,用力一砸,發現封印沒有被增強。

“好傢伙,真給我猜對了……樂死我了,這院長是真的菜。估計禱告也可以破除,可惜我是無神論者,什麼狗屁宗教,滾一邊去。”

“幸好我還學過呼吸法,可以用一用。”

安德魯開始集中精神,深呼吸三次之後,呼吸法開始運轉起來,全身血管與肌肉開始膨脹。

他用力揮動拳頭,試圖用純粹的力量擊破封印。

嘭!

然而,他的攻擊雖然比之前更加猛烈,但依然無法突破那無形的牆。

“嘶,封印雖然沒有增強,但也太硬了,憑我二階呼吸法的力量不足以擊破。”

“但是,【熔爐】還可以疊buff,把身體的力量硬疊上去試試……”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安德魯覺得還是得依靠【熔爐】,硬疊buff,依靠純粹的力量去擊破封印。

安德魯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要想突破這個堅固的封印,他必須將自身的力量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開始從記憶中搜尋那些能夠增強他身體能力的魔法和魔藥。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法杖,一道星輝閃過,法杖內附著的儲物空間出現。他取出一瓶瓶閃爍著奇異光芒的魔藥,有的能夠短時間內增強魔法的爆發力,有的能夠提升施法距離,還有的能夠加速精力的恢復。

“靠,我帶的全是強化魔法的魔藥。”安德魯仰天長嘆。

就在這時,他忽然靈光一現,從儲物空間裡摸出瓶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魔藥。

高階魔藥,【完美馬天尼】。

【完美馬天尼】是魔藥【幹馬天尼】的高階版本,效果簡單粗暴——服用後,攻擊越是連續,威力越強。只要不停止攻擊,魔藥就不會失效。

哪怕他手無縛雞之力,只要不放棄,就會越來越強。

“md,拼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魔藥一飲而盡,立刻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喉嚨流遍全身。

接著,他揮舞著法杖,不再是施展魔法,而是將其作為一件純粹的武器,一下下用力砸向那無形的封印。

“一!二!三……”

法杖撞擊在封印上,最初只是發出沉悶的聲響,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聲音逐漸變得清脆,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被撼動。

他的手臂開始痠痛,汗水如雨下。

“……兩百二十一,兩百二十二……”

他感受到【完美馬天尼】的藥效在體內慢慢發酵,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感覺比上一次更有力。

“感覺到了,力量在增強!”安德魯心中一喜,他更加專注地投入到攻擊中。

連續不斷的打擊之下,安德魯的肌肉開始膨脹,血管在面板下清晰可見,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力量的增長。

封印在他的連續攻擊下,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裂縫,這些裂縫就像是希望的火花,激勵著安德魯繼續堅持下去。

“還好這法杖質量夠好。呼,感覺手臂要撕裂了……”

他的法杖每一次擊打在封印上,都帶起一圈圈能量的波動,這些波動逐漸變得更加劇烈,封印上的裂縫也越來越寬。

安德魯的攻擊不再僅僅是物理上的撞擊,而是隨著呼吸法,蘊含了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在【完美馬天尼】的催化下,正變得越來越強大。

“還不夠!再強一點!”安德魯的內心在咆哮,他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臺永不疲倦的戰鬥機器。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更加猛烈,法杖與封印接觸的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閃電劃破黑暗。安德魯的身體力量在不斷地疊加,他的每一次揮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封印在他的連續打擊下,開始出現了明顯的動搖。

“……兩千九百七十七,兩千九百七十八……”

他的法杖撞擊在封印上,聲音從最初的沉悶變得越來越尖銳,彷彿是琴絃逐漸繃緊,即將奏響最強的音符。

“……三千五百一十三,三千五百一十四……”

隨著數字的攀升,安德魯的肌肉線條更加分明,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納入海的狂風,積蓄著無窮的力量。

封印上的裂縫在他的連續打擊下,如同春日冰河的裂口,逐漸擴大,越來越多。

安德魯感受到【完美馬天尼】的藥效在他的體內如同滾燙的岩漿,每一次脈動都讓他的力量更上一層樓。

“破,破,破!!!”安德魯的內心在咆哮,他的身體彷彿是一部精密的機器,每一下都精準無誤地擊打在封印的弱點上。

他的法杖開始散發出熾熱的光芒,每一次揮擊都帶起一道道能量的風暴,這些風暴在空中交織,形成了一幅震撼的畫面。

封印在安德魯的力量下,開始出現了明顯的顫動,彷彿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四千八百九十七,四千八百九十八……”

安德魯的攻擊越來越猛烈,他的每一次揮擊都如同雷霆萬鈞,封印上的裂縫已經無法用細小來形容,它們如同深淵,吞噬著封印的每一寸完整。

安德魯的身體散發出如同太陽般耀眼的光芒,他的氣息強大到讓人窒息,法杖在他的手中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共鳴。

他躍起到空中,所有的力量匯聚於一點,法杖帶著他的怒吼,帶著他所有的希望和堅持,狠狠地砸向封印的中心。

“給我破啊啊啊啊啊!”安德魯的怒吼聲中,法杖帶著一道耀眼的光芒,如同彗星撞地球般撞擊在了封印上。

這一擊,如同宇宙大爆炸的瞬間,法杖與封印接觸的地方爆發出了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白晝,瞬間照亮了整個空間,將黑暗一掃而空。封印在這一擊之下,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破裂聲,那聲音如同天崩地裂,讓人心神震顫。

裂縫如同閃電般迅速蔓延開來,最終在一聲震天的巨響中,封印徹底崩潰,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中。

同時,滿是裂痕的法杖,終於徹底崩毀,將他的雙手炸得鮮血淋漓。

安德魯從無限遞迴的陷阱中脫身而出。他站在原地,喘著粗氣,他的身體雖然達到了極限,但他的雙眼卻依然炯炯有神,【熔爐】的火焰熊熊燃燒。

“這哈基米院長……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你。”安德魯低聲自語。

他一把抓住貓院長的遺體。法杖毀了,而星輝石精華結晶勉強還能當成施法觸媒用,只是魔力傳輸的效率低於法杖。

此時,魔宗塔內部,院長的房間內,羅基爾沒有離開。

他靜靜地在房間內等待著,等待著戰鬥的結果。此時隕星巫學院已經徹底進入到戒嚴狀態,全學院能動彈的,最強的巫師都來了。

他們本來想讓羅基爾離開,但羅基爾憑藉對【熔爐】的瞭解,說服了他們。

“……你們一起上都沒有用的。這就是【熔爐】。”羅基爾buff全開,當著他們的面演示了一下,叫他們自己換算成七環、八環巫師的實力,再想想有幾成勝算。

“要向莫利亞魔法學院求援嗎?”魔宗塔議會的議員們議論紛紛。但最終,這一想法還是被否決了。

清理門戶這種事到外面搖人來幫忙,太丟臉了。

戰鬥結果很快出來,安德魯贏了,從魔宗塔的黑域結界中渾身是血地摔落在地,手裡還抓著只變成星輝石的貓。

他猛然抬頭,見到了坐在桌前的羅基爾。羅基爾懷抱星輝石杖,一席深紫色的巫師袍,深褐色的雙眼漠然地望著他。

“恭喜你啊,兄弟。”羅基爾嘴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沒有叫他“老師”,而且,用的不是古大陸語,而是一門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語言——

中文!

安德魯愣住了,半晌,他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聲,不顧滿身血汙,一把衝上去摟住羅基爾:

“哈哈哈哈哈,兄弟,我沒猜錯,你果然也是穿越者!”

羅基爾知道,他的那個老師大約的確是死了,自己當初並不是活埋他。一出魔藥實驗失誤炸出兩個帶著【熔爐】的穿越者,也算是他生前的壯舉吧。

也不知道眼前的“安德魯”穿越過來後,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被埋在土裡,是怎麼逃脫出來的。

“鬆手,你現在可是艾莉的身體!”羅基爾提醒道。

“哦對,忘了,哈哈!”安德魯喜不自勝,“但那又如何,我看這艾莉,也是風韻猶存啊,剛剛抱著你的時候你不會起反應了吧?哈哈哈……”

“我不喜歡阿姨。還有,你天天穿女裝,不覺得膈應嗎?”

一聽到這句話,安德魯氣得重重地拍了下桌子,吐槽道:“太噁心了!所以我早就想換個男的身體了。幸好你幫我收集到材料,做了瓶新的藥劑出來,接下來得物色個帥哥的身體才行,長得不僅要帥,那活兒也要夠好!”

羅基爾一直保持著微笑,但看著他的眼神逐漸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