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TUI!

對於賴雲潛的卑鄙行徑,蜀山眾聖齊齊呸了一口,然後又湧上去把王羽圍了起來。

“各位尊長不要急,一個個地問,晚輩保證有問必答。”王羽笑呵呵地說道。

“好!不愧是凌霄聖子,就是大度!”賴雲潛先讚了一聲,“你這是什麼劍法?”

“基礎劍法。”王羽微笑回道。

蜀山眾聖嘴角齊抽。

“王羽啊,你是不是怪我剛才沒收手啊?基礎劍法,呵呵,你去哄三歲小孩子都沒人信。”賴雲潛說道。

“賴師叔祖,晚輩真的沒有騙你,就是基礎劍法。”王羽回道。

他真的沒有撒謊,他的劍法本來就叫基礎劍法。

“好好好,我信你,就是基礎劍法,那你能不能再演示一下?”賴雲潛問道。

“剛剛已經演示完了,就那九劍。”王羽說道。

還是大實話。

基礎劍法融百家所長,化繁為簡最後就剩下了九招,但卻已經包羅了王羽所見過的所有劍法。

“行行行,我還信你,”賴雲潛強壓下火氣,“那個,你能教教我嗎,十枚聖晶為謝。”

“賴師叔祖,你覺得我會在意十枚聖晶嗎?”王羽反問道。

賴雲潛這才想起來,這小子前天才從每個聖境身上敲去了十五枚聖晶,五百多人加起來就是七八千枚。

可以說,如果光比聖晶,王羽絕對是昊天大陸富有的人。

不對,就算把所有家底全都算上,也沒有人比他富有,他隨便一本仙道功法就能抵住一個聖境的全部家當。

王羽不差錢,那可怎麼辦?

眼睜睜看著如此精妙的劍法而得不到,對於劍修來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好了,各位尊長,就不要惦記晚輩的劍法了。今天的切磋到此結束,賴師叔祖還要進皇陵修煉呢,大家都散了吧。”

王羽一點做交易的意思都沒有。

他需要腦殘粉,但是這些聖境註定不可能路轉粉,即使真成了他的腦殘粉,他也支使不動,不能幫忙薅羊毛的腦殘粉要來幹什麼,還不如當肥羊來養呢。

蜀山眾聖還有些不死心,湛姚帶著凌霄宗眾聖擠了過來。

“各位,如果讓你們把蜀山的壓箱底的功法拿出來,相信你們也不願意,就不要為難王羽了。”湛姚說道。

“誰說不願意,本聖很願意!”賴雲潛說道。

“就是,反正仙道興起,武道註定淪落,有什麼捨不得的。”旁邊還有人附和道。

“那麼各位尊長更沒必要讓晚輩傳授劍法了,反正都是注意淪落的武學,”王羽接過話來,“如果各位尊長真想學基礎劍法也行,改投到我們凌霄宗,拜入皓羽峰門下,我保證手把手教會你們。”

這怎麼可能!

蜀山眾聖個個都氣得火冒三丈,如果不是因為王羽掌控著始皇陵,以及其他四大宗門聖境在場,他們都想嚴刑逼供了。

最終,蜀山眾聖還是被勸走了,王羽把氣鼓鼓的賴雲潛送到皇陵和謝今作伴去了。

終於忙活完了,王羽回到房間躺下就睡。

在他睡得正香的時候,皓羽峰弟子再次出征,這次的目標換成了青垂峰。

青垂峰上,峰主師天睿正在與幾位宗師聊著昨天金嵐峰上發生的事。

“孫朝陽這次丟大人了,上千弟子竟然被皓羽峰上的那些紈絝打得一敗塗地,整個凌霄宗都傳遍了。”

武道爭鋒,武道六峰之間自然也少不得競爭。

金嵐峰在皓羽峰手下吃了大虧,雖然對青垂峰沒有什麼好處,但看到老對手丟臉,師天睿心裡就像三伏天吃了冰棒一樣舒坦。

“你們說聖子是怎麼調教的,他手底下的那些紈絝有一半都不見得能進武道六峰,被他帶了這麼短的時候,就能橫掃金嵐峰了,真是奇了怪了。”

“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二,家兄在煉器堂,說孫朝陽昨天跑到煉器定製了一大批極品宗師武器。問他為什麼定這麼多武器他也不說,後來才知道,原來皓羽峰的武器格外鋒利,全都是極品宗師武器,金嵐峰弟子吃虧就吃虧在這上頭了,”

“恐怕不只武器的緣故,武器再精也是人使的,金嵐峰那麼多先天高階弟子,想要空手入白刃奪走他們的武器太簡單了。”

“確實如此,聽說皓羽峰弟子長進很多,金嵐峰的先天高階弟子靠到他們身前就全被打倒了。”

“這不大可能吧,皓羽峰最高的也不過先天二三品,真有能打倒先在高階的本事,還能被祖師們送進皓羽峰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有人插手。昨天好像楚虛聖也在場吧,會不會是他?”

“絕不可能,楚虛聖的人品你們還不瞭解嗎,他斷不會做出如此下三濫的事。就算是他做的,孫朝陽看不穿,旁邊還有五宗的十一位天人呢,他們還能看不出來?還是說,他們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

啊嚏!

啊嚏!

正御劍趕往青垂峰的十二天人紛紛打起噴嚏來。

“怎麼搞的,是不是誰在罵我們?”楚天舒揉著鼻子說道。

天人不可能感冒,突然打噴嚏就只能是有人在背後罵他們了。

“楚虛聖你可太逗了,就算有人背後罵你,也不可能把我們全都帶上吧?”女修之一的莫愁掩嘴笑道。

“呵呵,我也只是隨便說說,應該是這裡風太大了。”楚天舒笑道。

“對了楚虛聖,聖子不會想讓我們永遠都留在這兒吧?”另一個女修袁君彤問道。

“袁仙子已經呆膩了,齊兄,那可是你的問題了。”韓巖松對齊天傑笑道——誰都知道兩人之間的事。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齊天傑馬上應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袁君彤白了他一眼,“其實膩倒是不膩,其實我也想在這裡多住些日子,可以和各位師兄共同參研功法,若有不懂的問題還可以向聖子求教,可是……”

袁君彤欲言又止。

“袁仙子怎麼不說了?”

“也沒什麼,小妹我就是覺得,聖子留我們下來好像就是給他們當保鏢,”袁君彤指了指正在下面疾行的皓羽峰弟子,“要是那樣,我們修煉的時間就沒多少了。”

要不怎麼說,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是很可怕的,王羽從來沒有透露自己的想法,卻被袁君彤感覺出來了。

“其實我倒是覺得不錯,你們忘了昨天聖子所言了嗎?我們原來走的路恐怕錯了,不應該閉門苦修,而是應該在實戰中提升。”楚天舒說道。

“話是這麼說,可是我們這怎麼也算不上實戰吧?”袁君彤說道。

“確實不算實戰,所以我打算再過幾天,便和聖子請示一下,到外面歷練去,在實戰中修煉,在實戰中成長。”楚天舒的表情格外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