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秦君河的實力遠在他預估之上,但既然已經來了,王家執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開碑手!”

他低喝一聲,竟是施展出了一門武技!

這門開碑手,雖說只是黃級下品,但他潛心修習了十幾年,早已將練就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配上他一身真旋境七重天的實力,他自信哪怕是同階強者,也能擊敗!

他手掌微微散發著光耀,凝聚成一道虛幻手掌,朝秦君河衝來!

“來得好!”

秦君河的臉上沒有懼色,反倒流露出一抹躍躍欲試之意。

他才將蒼穹印修煉成功,此刻還沒有見過血。

如今,便拿他開刀,看看這門玄級上品的武技究竟有多強橫?

“蒼穹印!”

秦君河低喝之際,手掌不斷變換著種種印訣,最終化作一道乳白色的光印,緩緩出現。

“嗡!”

蒼穹印一出,此地頓時真氣環繞,出現極端強悍的波動。

這種波動,哪怕是真旋境七重天的王家執事,也感到心悸不已!

“你這是什麼武技?”

王家執事還道秦君河根本不會武技,卻沒想到他不但會,而且武技品級,似乎遠遠強出自己。

“哼!”

秦君河懶得回答他,冷哼一聲,將蒼穹印悍然轟出!

“砰!”

蒼穹印之威,瞬間與王家執事所化的開碑手撞在了一處。

而後,看似強大的開碑手,被蒼穹印瞬間擊潰,讓後者吐出一口鮮血。

“怎麼可能?”

王家執事神情駭然,縱然秦風僥倖晉入了真旋境七重天,可他侵淫多年,怎麼會輸給秦風?

他臉上盡是困惑和不甘。

可還不等他種種情緒在心頭回蕩,蒼穹印便狠狠按在了他胸膛之上。

“噗!”

可怕的光印之力,在他胸膛上炸開。

王家執事鮮血狂湧,氣息頓時萎靡下來!

只是一印之力,他瞬間重傷。

“咳咳!”

他捂住自己的胸膛,望向秦君河的眼中已經透著一抹恐懼!

任務失敗了!趕緊逃跑!

這是他心頭唯一的念頭。

他已經重傷,再想殺秦君河是不可能了,繼續留下來,甚至有可能陰溝裡翻船,被眼前這個小娃娃弄死。

“現在才想跑,太晚了!”

秦君河如何看不出他的念頭,眼神冷冽。

他可沒有放虎歸山的習慣。

“死!”

正在王家執事想要撤退的時候,秦君河卻得勢不饒人,欺身而上,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臂膀!

“嘶!”

秦君河雙掌用力,硬生生將他這條手臂給撕裂下來。

“啊!”

王家執事劇痛無比,鮮血噴湧。

他心頭萬分畏懼,只想脫身而逃。

可惜他一劍重傷,又被秦君河制住,全然無逃脫的可能。

“啪!”

秦君河又是一拳,將他頭顱生生打凹陷進去一塊,腦漿四溢。

王家執事終究沒能逃離此地,被秦君河生生轟殺!

瞬間,這位執事體內的鮮血,全部被秦君河吞噬殆盡。

這一次吞噬,並沒有讓秦君河立刻晉升真旋境五重天,多半還是鮮血不夠的緣故。

當秦君河的氣息攀升到了真旋境四重天巔峰,便戛然而止。

“王家,居然還是賊心不死!”

殺掉此人,秦君河滿臉陰鬱。

這件事情,他並沒有聲張,事實上,哪怕上報家族,家主也不會替他做主。

相反,秦嶽此刻巴不得他死。

於是秦君河一人,將這具屍體拋到了家族後山之上,這才返身回到自己居所。

秦丹青睡得很沉,之前他和刺客交手,都絲毫沒有驚擾這丫頭的美夢。

“這丫頭。”

秦君河見她把被褥踢開了,溫柔的笑了笑,轉而默默替她蓋好。

旋即,秦君河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膝而坐運轉鎮獄血兵決。

片刻之後,他腦海裡的血帝記憶,再次解封一部分。

“想不到血帝,還是一名強大的符師!”

秦君河欣喜若狂,閉上眼睛迫不及待的消化這段記憶。

一刻鐘後,他睜開眼,驚疑道:“以血畫符?”

關於符師,秦君河有所瞭解,活躍在整片大陸。

不同於武者,符師十分的罕見。

如果是武者是千里挑一,那符師便是十萬人裡,才有一名。

符師畫符,必須用符筆,再用上好的符紙,才能畫出符籙。

可血帝畫符的方法,很簡單,只需要用自己的鮮血,就可以臨空畫符!

這,打破了秦君河的傳統觀念。

“真的可行嗎?”

秦君河皺眉,隨即決定嘗試一下。

於是,他咬破手指,一邊運轉鎮獄血兵決,一邊按照記憶,當空臨摹。

秦君河要畫的符,擁有瞬間移動的功能,所以叫做瞬移符。

砰!

起初,進行的很順利,可最後一筆,秦君河始終畫不出來,即將造成的瞬移符頓時煙消雲散。

但他有種感覺,以血畫符絕對是真的,自己一定能成功!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君河一次又一次的嘗試。

終於,在即將破曉之際,他畫出了第一張瞬移符,把自己送到了十里之外。

“真的有效果!”秦君河興奮萬分,當下便要再次臨摹瞬移符。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回他一次成功,瞬間回到自己的房間。

“掌握了瞬移符,哪怕遇到高出我三重天的武者,我也有自保之力了!”

心念至此,秦君河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往後的兩日,倒是風平浪靜。

王家執事身死之後,王家那邊也怕事情敗露,不敢再派人過來。

秦君河藉著這幾天的時間,好好鞏固了一番自己的修為境界,將自己的修為徹底鞏固在真旋境四重天巔峰。

期間他又嘗試了幾次瞬移符,每回都可以一次成功。

同時,秦君河意識到,以血畫符會損耗氣血之力。

一天之內頂多畫十次,否則導致頭暈目眩。

但這個副作用,無傷大雅。

畢竟臨摹十次瞬移符,他可以逃到百里之外了,保命完全沒問題。

這,增加了秦君河前往荒蕪山的底氣!

今日,正是二長老秦洪山帶著秦家子弟,前往荒蕪山狩獵的日子。

秦君河和妹妹道別後,就趕來了演武場。

等他趕到的時候,秦家子弟早已集結完畢。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此刻,秦君河輕輕一笑道。

他到場的瞬間,秦家眾人,都把目光投射了過去,眼中透著敵意與不善。

在秦家眾人眼中,秦君河是個罪人。

若不是他殺了王家家主兩個兒子,秦家和王家的關係也不會再度惡化。

當然,這是眾長老和家主對他的看法。

秦家年輕一代對他的看法更加簡單,純粹是嫉妒。

秦君河明明之前還是個武骨未能開啟的廢物,卻在一夕之間,躍然眾人之上,連王羽都被他輕易擊殺。

而且,還讓天雲城主青睞有加,這些事情,無一不讓他們嫉妒。

一個武骨難啟的分支族人,居然比他們苦修這麼多年還要厲害,木秀於林,豈能不妒!

秦君河自然也能感受到這些目光,不過對此他也沒有太過在意。

自己在秦家的地位本就尷尬,大不了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若是他們真敢昏了頭,來惹自己,秦君河也絕不會留情!

“來了就好!”

秦洪山目光停在秦君河身上良久,眼中透著一絲莫名的震撼。

他能夠感受到,短短几日,秦君河的氣息,似乎又有提升。

“還真是個修煉奇才,只可惜,跟家族不是一條心。”

秦洪山心頭暗道,若是秦家嫡系中能出一位這種人物,絕對會讓家族傾力培養。

而這份天賦出現在秦君河身上,那秦家只能除之而後快了!

“既然都到齊了,那便出發!”

秦君河歸隊後,秦洪山也沒有帶著眾多小輩在秦家多做停留,直接浩浩蕩蕩的朝荒蕪山上趕去。

同時出發的不止秦家一家。

還有三大家族中的王家和宋家,也都派出了家族長老,引領小輩,前往荒蕪山狩獵。

三家之人,共同在荒蕪山入口處匯合。

王宋兩家帶隊的,也都是各自家族的長老。

兩家長老的實力與秦洪山實力相差彷彿,也都是真旋境九重天的強者。

兩家長老身後,屹立著各自家族前來參加狩獵的小輩。

三家聚首,許多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秦君河的身上。

畢竟,他前段時間在王家大鬧婚宴,還讓天雲城主垂青,已是聲名大噪。

不過,這些目光都隱隱透著敵意。

其他兩家的小輩都不希望秦君河存在,而秦家本身,也對他十分排斥。

這也讓秦君河的位置十分尷尬。

不過,對此秦君河只是沉默,不言不語。

他來參加狩獵,不想和這些人發生什麼衝突。

“這位就是在王家,連殺王家主兩個兒子的秦家小輩?”

“不錯不錯,後生可畏呀。”

宋家長老幸災樂禍,意有所指的把秦君河提溜出來。

王家長老和秦家二長老同時黑臉,都對秦君河的行徑十分不喜。

“多謝宋家長老誇獎了,我沒什麼厲害的,主要還是王家主的兩個兒子太弱。”

秦君河淡淡道,嘴角揚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