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馬龍嘛。”一起過來的一個派出所的同志看到畫像之後立馬說道。

“你認識?”

“鍾隊,這小子就住附近,哦,對了,這個院子就是他舅舅的,他舅舅無兒無女所以死了之後這個房子就被這小子佔了。這傢伙平時就是弄個小偷小摸,前段時間還剛被拘了一個禮拜,反正在這附近是個人嫌狗厭的傢伙。”

“他住哪兒?”

“離這兒不遠,我帶你們過去吧。”

沒有任何的意外,在派出所同志的帶領下,一行人撲了個空。

“鍾隊,跟你商量點事,咱們那邊聊。”趙海波將鍾正拉到了一邊。

“怎麼了?趙局。”

“我覺得這邊這個案子我們現在不能證明和我們目前的案子有關係,所以只能是另案處理,我建議把這個案子交給我們分局的刑警大隊負責,就老羅他們那個組,讓劉明負責,咱們還是把重心放到蔣玉明身上。”

“可是你不覺得這個青釉瓷瓶出現得太巧了嗎?”

“我知道,但是咱們的人手本來就不足,我們的主要方向還是應該放在蔣玉明被殺的案子上,雖然我也想弄清楚十七年前的真相,但是就我們現有的證據還不能證明蔣玉明和十七年前的案子有關,誰也不知道那個出現在蔣玉明家的贗品是怎麼到蔣玉明手上的,你想想啊,蔣玉明如果參與了當年的案子,而且他本身就是博物館的員工,他應該清楚那個東西是假的,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收藏?這顯然說不通啊,所以我建議重新調查一下蔣玉明的社會關係。”

鍾正知道趙海波說得確實有道理。

確實按照現有的證據是不能證明蔣玉明和十七年前的案子有關,另外今天的這個事情按照規定也不能和蔣玉明被殺案併案處理。

鍾正站在那裡沉思了一會兒之後,也是同意了趙海波的建議。

今天的這個案子另案處理,交給分局的刑偵大隊。

只不過知道了這件事的方圓卻是沒有想象的那麼開心,從進入院子之後發現那夥人跑了後,方圓就覺得是自己疏忽大意了。

心裡也是有些自責。

“方圓,你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該回去了,你還去不去見我導師。”陳平看著一直低著頭在想事情的方圓問道。

“暫時去不了了,等我這個事情忙完吧,到時候我聯絡你。對了,這個青釉瓷瓶的仿製真的很難嗎?這夥人為什麼要弄這麼個東西出來,我一直想不明白,你看在拍賣會上都沒人敢買,要不是我們這東西都賣不出去,那既然這樣為什麼要拿出來呢?”

“確實很難,可以這麼說吧,如果他們手裡沒有真東西是絕對不可能仿製出來的,你說的這個我也不明白,不過如果你要查這夥人的話,最好是能打聽一下最近的一段時間,哪裡有墓被盜了,時間的話二十天以內,是一個屬於唐代的墓,而且從他們拿出的文物上來看,應該是一個唐代的大墓,最少也是個大官。”

“為什麼是二十天內?”

“之前拍賣的那些文物我都看了,上面出土的痕跡很重,很多都沒有清理過,能看得出來不會超過二十天。”

“行,我明白了,謝謝。”

雖然陳平提供這個線索,但是實際上並沒能讓方圓重視。

送走了陳平之後,方圓也是回到了家裡。

到家的時候,正好梁建軍剛剛從外面遛彎回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梁建軍看出了方圓情緒有些不太高。

“舅,我今天犯錯了。”

坐在那裡的方圓一臉的鬱悶。

“喲,我們未來的神探也會犯錯啊,這我倒是有點興趣了,要不說給我聽聽。”

“不是吧,舅舅,你這怎麼有點幸災樂禍的啊,我這正鬱悶呢。”

方圓一聽更難受了,這老頭一副看笑話的樣子。

“行了,說來聽聽,按道理來說對我應該不會違反保密原則吧。”

隨後方圓將今天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包括自己和陳平怎麼認識的,還有三個人去是做什麼,又是怎麼遇到馬小三的,然後到了現場又是怎麼回事。

隨著方圓的講述,坐在那裡的梁建軍眉頭也是慢慢的皺了起來。

特別是在聽到方圓講到青釉瓷瓶的時候,臉色也是愈發的嚴肅。

“你跟我來。”

等到方圓說完之後,也是發現舅舅的臉色有些不太對,聽到梁建軍的話後,方圓跟著他一起來到了書房。

“你是怎麼知道博物館失竊案的?”

“猴子的姨媽在報社上班,我之前聽陳平說起過,就讓猴子幫我找了一些當年的老報紙,從那上面看到的。”

“你確定那個青釉瓷瓶和博物館丟失的那個是一樣的嗎?”

“我哪能確定,是陳平說的,不過剛才劉伯伯也去了,他也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好像應該差不多。”

梁建軍聽完之後久久都沒有說話,方圓看到舅舅習慣性地掏出了香菸,知道舅舅習慣的他並沒有去打擾,而是坐在一旁看著梁建軍。

自從知道青釉神獸尊再次出現,梁建軍這段時間一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現在聽到方圓講的這些,作為一個老刑警,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些事情都不是偶然的。

差不多過去半個小時左右,兩人都沒有說話。

就在方圓想開口的時候,梁建軍掐滅了手上的香菸,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一樣。

“圓子,你不是一直想問你父母失蹤的事情嗎?”

聽到這個方圓一下子就愣住了。

自從他懂事以來,已經問過無數遍關於父母失蹤的事情了,但是每一次得到的都不是他想要的,舅舅要麼是避開話題,要麼是直接沉默不回答。

而現在聽舅舅的意思是想告訴他。

他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是不管怎麼樣這本來就是他一直夢想的事情。

反應過來的方圓臉上的表情甚至有些興奮和激動。

“其實你父親的失蹤我瞭解的並不多,之所以不告訴你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