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早已慌得不成樣子。

組長擺著一副臉,冷冷的看著他。

“你們學校的監控在哪?”

聽到此話,校長頓時犯了難,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裡沒有監控。”

這裡都是學校平時用不到的東西,也很少有人來,所以就沒像其他地方一樣。

組長憤怒不已,直接氣的攥緊了拳頭。

冷冷的瞪著他,恨不得給這傢伙來上幾拳。

別說是組長了,就連我也險些沒能忍住。

如果不是我們兩人身份特殊,今天非給這傢伙長點教訓不可。

“將學校裡近三天的監控全部調出來。”

這裡沒法下手,只能從別處來了。

組長深吸了口氣,使憤怒的心情得以平穩。

沒再理會校長,向著不遠處的四名警員吩咐道:“排查一切可疑人員。”

聽到吩咐,四人連忙點頭。

回到局子後,我與組長兩人也沒歇著。

組長安排人去調查的同時,我來到了太平間。

剛要走進,突然響起柳主任的聲音。

“梁成,你來的正好,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找我?”

我不解的轉過頭,還沒開口,柳主任直接上前說道:“從她們身上的傷口來看,行兇者極有可能是一位二十多歲的男性!”

別人我信不過,柳主任開口,八成錯不了。

畢竟柳一刀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對了,華泉的屍首我已經找人恢復,這幾日就準備火化,你到時候去送一程吧。”

我這幾日忙得頭昏眼花,差點將這事給忘了。

“謝了。”

“不用客氣,那你先忙,我先走了。”

來到太平間後,我找到了那六具屍體。

其他五具我並沒在意,目光緊盯著另外一具屍體。

確實像,與黃娟當時的神態簡直是一模一樣。

可有一點讓我想不通。

屍檢報告上說,這幾人的死狀基本相同,可為和被殺時的神情不同?

難道說,此人與行兇者認識?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好辦了,直接將範圍縮小了一大圈。

可這只是我的猜想,若想確定,還得進一步調查。

有了這一發現,我也沒再停留。

雖然還不能確定,但如此重要的線索,得儘快告知才行。

我剛推開會議室的門,還沒開口,組長就轉身說道:“你來了正好,剛準備找你。”

我不由皺眉,臉上露出疑惑。

“可是有發現?”

組長面色深沉的點了點頭,將監控畫面定格在了一處。

“透過對學校監控的排查,還真讓我們找到了一個可疑的傢伙,就是他。”

聽到組長的話後,我面露好奇的轉過頭看向監控畫面。

畫面中的人消瘦無比,穿寬鬆的格子襯衫,可表情卻十分怪異。

向學校外走去時,不停的東張西望,彷彿是在害怕什麼東西。

一般人不會這樣,除非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這人確實有問題,他現在在哪?”

“目前還不清楚,我已經讓人去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將監控畫面關閉後,組長這才向我問道:“對了,你火急火燎的趕到這裡,可是有什麼發現?”

組長不說,我差點將此事給忽略過去。

“確實有發現,根據我對屍體的微表情研究,行兇者有可能與被害者認識。”

聽到我的話後,組長十分震驚,不由的瞪大了雙眼。

“既然這樣,那就先從他身邊的人開始排查。”

如此一來,可大大縮小範圍。

再加上柳主任提供的線索,這可就沒剩幾個人了。

一個在校的大學生,交友也非常有限。

雖然有了線索,但也沒有盲目的去提人。

事情是在學校發生的,最先調查的自然是學校。

兩天的時間,六名受害者在學校人際關係,我們也已調查清楚。

讓我意外的是,之前那名男子我們卻沒在學校找到。

經過數次核實才發現,對方並不是學生。

線索是找到了,可這兩日局子並不安寧,時常能夠聽到痛不欲生的哭泣。

那些被害者的父母也是可憐之人,白髮人送黑髮人。

我與組長能理解,可又無可奈何。

因為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能力找出兇手。

當我與組長還在分析時,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組長,大事不好。”

一名警員急匆匆的推門走進,面色難看無比。

見他如此,組長不由皺眉,滿臉詫異的問道:“怎麼回事?”

“被害者的家屬在門外鬧事,他們要帶回被害者。”

一聽這話,組長頓時著了急。

現在正值破案的關鍵,可不能在這時候出問題。

“他們人現在在哪?”

“他們在大廳等著。”

聽到此話,組長不敢再耽擱,連忙推門向外走去。

我在斟酌了一番後,還是跟了上去。

可有時候他還真不一定行,可別在這節骨眼上出了意外。

大廳內,被害者的家屬皆在此。

我與組長剛走進,其中一人就迅速起身問道:“同志,你就是這裡管事兒的吧,我們來帶女兒回家有錯嗎?”

這人情緒激動,身後幾人也跟著點了點頭。

見他們如此,組長嘆息一聲後,趕忙解釋道:“我能理解各位的心情,可現在讓你們將屍體帶走,會影響破案,你們難道我就不想抓到兇手?”

組長來這一手我都意外,但也沒再多言。

看這樣子他是能應付了,我就不用管了。

在組長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吓,本還情緒激動的眾人,紛紛閉上了嘴。

見眾人沒在開口,組長繼續說道:“我向各位保證,三天時間我保證將兇手找出來,還各位一個公道。”

許久過後,才將他們打發走,組長這才鬆了口氣。

好在自己三寸不爛之舌還夠用,要是這幾人咬著不放,還真有些麻煩。

這幾人雖然不願,可找到兇手更加重要。

為人父母,他們也希望能夠將的兇手繩之以法。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組長這才將目光收回。

“都別愣著了,該幹活了。”

組長一聲令下,一眾警員又紛紛忙活了起來,組長也返回了會議室。

根據前兩條線索,這一共二十多名男子,現在得逐一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