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了我說的話後,蘇大夫這才不緊不慢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到了手裡的事物時,也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來。

然後笑著說道:“看起來你們這會兒應該是順利的找到了那個傢伙。”

在說話的同時,蘇大夫也伸手將眼前的白花放置在了一旁的竹簍上,然後打算在太陽底下晾曬著。

看到他如此不慌不忙的樣子時,我也覺得有些驚訝的很。

當即便也忍不住開口說道:“蘇大夫,你先前不是也說過這東西是十分要緊的嘛,如此這樣放著會不會不太好呀。”

畢竟這靈花可是費了我和楚易不少的時間和精力才找回來的。

要是一不小心給弄丟了的話,那可真是讓人後悔莫及。

在瞧見了我如此擔憂的神情時,蘇大夫這才連忙開口說道:“你放心吧,這東西丟不了的。”

說著,他也慢慢的往屋裡走去。

而我和楚懿互相看了一眼對方,心裡都覺得有些奇怪的很。

先前離開的時候,蘇大夫表現得有些著急的厲害,恨不得希望我們能夠儘快的幫他把藥材給找回來呢。

可如今這會兒做事卻是如此不慌不忙,又好像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一樣。

這一下也讓我有些懷疑,難道說是因為月季這會兒已經沒救了,所以說蘇大夫這才表現的如此淡定自若嘛……

於是我便也快速的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對著蘇大夫開口說道:“蘇大夫,月季這會兒到底怎麼樣呢?”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呢,我也忍不住說道:“你們要是擔心關於醫藥費的事情的話,這會也不必太過於費心的,我和楚易會替月季把這醫藥費給補上了。”

說話的同時,我又忍不住從口袋裡面拿了一些錢出來。

剛想要遞給蘇大夫的時候,蘇大夫卻是忍不住搖頭說道:“你們兩個人放心吧,這會兒月季沒什麼大礙的。”

說完這話的同時,蘇大夫又擺出了一副神秘莫測的笑臉,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走到了一旁去。

看到蘇大夫離去的身影時,我卻覺得有些疑惑不解的很。

正想要追上前去追了個究竟,卻恰好看到玉蘭。

於是乎,我便也趕緊放棄了追逐蘇大夫。

然後來到了玉蘭的面前,對她開口說道:“玉蘭,這會兒月季情況如何了呀?我們剛剛才把藥材給採回來呢,還想著讓蘇大夫幫忙把這藥材處理一下。”

聽到了我說的話時,玉蘭立即表現出了有些疑惑不解的神情來。

然後才開口說道:自從你們走了之後,蘇大夫就已經幫著月季把傷口給處理了一下,現在她只要好好休養著,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

說話的同時,這會兒玉蘭也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和楚易,接著開口說道:“你們兩個人看上去神清顯得有些慌張的很,這會兒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說著就要往外走去,可我只是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於是乎,當即便也伸手攔住了玉蘭,然後對她問道:“可是月季之前傷得這般嚴重,如今這麼一小會兒功夫就將她的傷痛給治好了,這怎麼可能呢?”

楚易也是一臉懷疑地開口說道:“是呀,那藥材我們才剛拿回來還沒來得及使用,月季怎麼可能會好轉?”

我忍不住嘆息了一口氣,然後才又對著一旁說道:“你呀,這會兒還是不要在這裡說什麼玩笑話了,趕緊叫著蘇大夫把那靈花拿進去,幫著月季好好看病吧。”

在瞧見了我和楚易兩個人都沒有相信她的話時,玉蘭也有些著急了起來。

她趕緊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才又開口說道:“哎呀,你們兩個人怎麼就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為了能夠更好的證明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玉蘭便也立即站起身來,然後開啟房門對我開口說道:“要是不相信的話,不妨就在這裡看看情況再說吧。”

我和楚易兩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又默默的往前走去。

等到來到月季的床榻前時,此刻兩個人的神情都顯得有些驚訝的很。

只瞧見月季先前已經變得有些血肉模糊的臉頰,完全都被繃帶給包裹了起來,她的手掌也直接包成了一個圓圈,整個人就好像是昏睡過去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反倒是身旁的玉蘭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了,看起來根本就不像先前那般慘白不已。

在瞧見了我們打量的目光時,玉蘭也連忙開口說道:“哎呀,你們就放心吧,之前蘇大夫就已經說過了的,這都是正常現象,只要好好的待在這裡的話,月季肯定會好起來的。”

在瞧見了玉蘭的臉色十分自然的時候,我也只好點了點頭。

但與此同時,我們的心裡又覺得有些納悶的很。

蘇大夫的做法未免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一些,對比我也覺得有些疑惑不解的很。

既然他可以使得月季恢復到之前的狀態的話,那為何眼下又突然要讓我們去找到這個所謂的靈花?

再簡單的檢視了一下月季的情況之後,我便也立即叫著楚易往外走去。

兩個人才走出去了,沒多遠楚易便也直接拉住了我的胳膊,然後有些納悶的開口說道:“這會兒,月季的情況未免也太過於奇怪了一些吧。”

“雖說先前大家都說過,蘇大夫的醫術十分高明的很,可是月季之前受傷這般嚴重,怎麼可能這麼一下子就好轉起來了呢?”

聽聞此言,我也忍不住開口詢問道:“那依著你的意思,眼下月季的情況又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楚易忍不住在腦海當中想了一下之後,又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

然後他才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總是覺得這些事情好像有些不太正常的很,再加上剛才玉蘭表現的太過於熱情的一些,這好像是在刻意的表達著什麼事情一樣。”

得到了楚易的提醒時,我也忍不住回想著剛才玉蘭的表現,卻又開口說道:“畢竟月季是她的姐妹,再加上玉蘭就是為了月季才特意的從探春樓離開的。”

“如今這會兒,在看到月季病情好轉她會覺得高興,那也是理所應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