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讓它們自相殘殺?”我用疑惑的小眼神看著衛虛,問。

“你體內的靈氣,鬼邪這東西,是會很喜歡很喜歡的。”

衛虛接過了話,笑嘻嘻地說:“蠱蟲雖然不是鬼物,但再怎麼也算得上是邪物啊!既然是邪物,那它們對你的那些靈氣什麼的,一樣是會有慾望的嘛!”

“不管是鬼物,還是邪物,只要是有慾望,那都是可以拿來利用的,不是嗎?”

小牛鼻子這番話說得,聽上去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反正,在聽了他的這番話之後,雖然不能說醍醐灌頂,但我多多少少的,腦袋還是開了一些竅的。

用靈氣去挑逗這些個蠱蟲,讓它們自相殘殺。光是想想,我都覺得這好像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兒。

我用靈氣那麼一挑逗,這些個蠱蟲,好像立馬就上當了。

蠱蟲們上當了,它們在那裡鬥起來了。

此時此刻,蠱蟲們已經在那裡自相殘殺了。

雖然我不知道,它們自相殘殺是有個什麼勁兒。反正至少現在,那些個蠱蟲,在經歷了一番自相殘殺之後,不說全都已經滅絕了,但至少有一大半,是死掉了。

“怎麼樣?小道我給你出的招還不錯吧?”衛虛笑嘻嘻地跟我來了這麼一句。

“嗯!”我點了一下頭,道:“不錯!用了你的招,我都沒費多大的力氣,便把這些個蠱蟲們給收拾了。”

“那邊還有一些,趕緊的,讓它們繼續自相殘殺。”衛虛露出了一臉的賤相,說。

以前在看小牛鼻子賤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他賤。但此刻,不知道怎麼回事,在看到他這賤賤的樣子之後,我突然就覺得,這小牛鼻子好像還有些可愛。

“看著我幹嗎?”

見我盯著他在看,小牛鼻子立馬就用懵逼的小眼神看向了我,還跟我來了這麼一句。

“不幹嗎啊!”我嘿嘿地笑了笑,說:“突然發現,你這小牛鼻子在賤起來的時候,好像並不是那麼的討厭。”

“你沒發燒吧?”

這小牛鼻子,居然說我發燒?他說我發燒也就罷了,還把手伸了過來,在我的額頭上摸來摸去的,這是個什麼意思啊?

“瞎摸什麼啊?”我沒好氣地白了小牛鼻子一眼,道。

“小道我這是在瞎摸嗎?”

衛虛給了我賤賤的一笑,說:“我這是在看,你有沒有發燒。畢竟,就你剛才說的那話,怎麼聽,怎麼讓小道我覺得不正常。那不僅僅只是不正常,簡直可以說是,在聽了你剛才說的那話之後,小道我全身上下的肉,全都已經麻了。”

“全身上下的肉都已經麻了?”我用不可思議的小眼神白了衛虛一眼,道:“不就是肉麻嗎?用得著說那麼複雜嗎?”

“小道我可是道家之人,對女人我尚且是不感興趣的,對於男人,我是更加不感興趣的。所以,你最好死了那條心。”

小牛鼻子露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對著我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這是在打情罵俏嗎?”這話是孔可菡說的。

那女人,在這個時候,跟我們來這麼一句話,她這是個什麼意思啊?

“什麼打情罵俏?我說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啊?”我很是有些無語的,給了孔可菡一個白眼。

“你們倆剛才那對話,不是打情罵俏是什麼?”孔可菡白了我一眼。

雖然我嘴上是很想反駁的,但在仔細想了想剛才自己和衛虛的對話之後,我發現自己跟他,好像真的是有那麼一點兒打情罵俏的意思。

“什麼打情罵俏?男人和女人之間才是打情罵俏,剛才我和臭算命的,那頂多只能算是扯犢子。”衛虛趕緊接過了話,解釋了這麼一句。

扯犢子雖然只有三個字,打情罵俏是四個字,但是少一個字,我總覺得要好聽一些。

畢竟,不管怎麼說,打情罵俏這四個字用在我和衛虛的身上,總是讓人覺得,好像有那麼一點兒怪怪的。

“哈哈哈……哈哈哈……”

那女鬼是個什麼意思啊?她怎麼冷不丁地在那裡笑起來了呢?女鬼這麼一笑,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突然就那麼一緊,然後就感覺,恐怕會有大事情發生。

“女鬼是在笑什麼啊?笑得這麼陰森,笑得這麼嚇人?”我用懵逼的小眼神看向了衛虛,問。

“她是在笑什麼,你問她啊!”小牛鼻子白了我一眼。

“我說你在那裡笑個什麼勁兒啊?”我問那女鬼。

“我就是喜歡笑,這不可以嗎?”女鬼回了我這麼一句,然後又繼續在那裡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女鬼,笑就笑吧!還笑得那麼誇張,她有意思嗎?

不僅僅只是誇張,我感覺這女鬼在笑的時候,好像還有些滲人。反正我在聽了她這笑聲之後,頓時就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空中迴盪,準確的說,是這笑聲在空中飄來蕩去的。反正這笑聲那麼晃悠過來,晃悠過去的,不僅僅只是刺耳,甚至都讓我的耳朵,好像變得有那麼一點兒耳鳴了。

“女鬼的笑聲聽著怎麼樣啊?”我笑嘻嘻地問衛虛。

“不怎麼樣。”小牛鼻子回了我這麼一句,然後問:“你覺得她的笑聲如何?”

“你覺得如何啊?”我問小牛鼻子。

“除了有些瘮人之外,好像並沒有別的。”小牛鼻子笑嘻嘻地回了我這麼一句。

“有些瘮人?”

我白了小牛鼻子一眼,道:“這是有些瘮人嗎?明明就是很瘮人好不好?就她這笑聲,要是換個膽子小的,在聽了之後,準得被嚇死。”

“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女鬼對於自己的笑,實在是太有自信了。

反正,她那笑聲還沒有斷絕,她還在那裡笑,而且在笑的時候,她依舊是那麼的張狂,那麼的大聲。

“你笑這麼大聲,是想要把我們給笑死嗎?”

我說了那女鬼一句,然後淡淡地道:“我們是很耐得住笑的,你要想笑死我們,那是沒可能的。”

這話我確實不是開玩笑的,女鬼的笑聲什麼的,我和衛虛是聽過很多的。

就這女鬼,雖然在笑上面,她確實是有些功底的。但是,就憑她這點兒功底,想要把我和衛虛笑死,那是絕對沒可能的。

“嗡嗡嗡……嗡嗡嗡……”

什麼鬼啊?我看到那邊有一小片不明飛行物,嗡嗡嗡地朝著我們這邊飛了過來。

這玩意兒,飛過來的這些個不明飛行物,該不會是蒼蠅吧?要飛過來的是蒼蠅,那可就有些噁心,有些太不好玩了。

“那嗡嗡嗡的,正在朝我們這邊飛的,是個什麼玩意兒?”我笑嘻嘻地問衛虛。

“不知道。”

衛虛接過了話,然後頓了頓,道:“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東西現在離我們還有那麼一點兒遠,等它們飛近了,咱們再看看,應該就能看清楚了。”

“嗡嗡嗡……嗡嗡嗡……”

那不明飛行物,一邊發著嗡嗡嗡的聲音,一邊在向我們這邊靠近。一看到那東西靠近,我的整顆心,一下子就揪緊了。

但是,衛虛那系哦啊牛鼻子,此時依舊是一副氣定神閒,事不關己的模樣。

看這樣子,衛虛是沒有把那些朝著我們飛過來的不明飛行物放在眼裡啊!

“你就不做點兒什麼嗎?”

我指了指那些嗡嗡嗡朝著我們靠過來的不明飛行物,問那小牛鼻子。

“小道我這裡有道符,你可以點燃了用一用。”衛虛一邊說著這話,一邊從兜裡摸了一道符出來,遞給了我。

“直接用打火機點嗎?”我問小牛鼻子。

“嗯!”衛虛點頭應道。

既然小牛鼻子說直接用打火機點,那我就直接用打火機點唄!

“啪嗒!”

我用手指頭輕輕地那麼一按,便把打火機給打燃了。

在打燃了打火機之後,我自然就把衛虛給我的那道符給點燃了啊!

這道符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符,反正我在點燃之後,那符燃出來的煙霧,是很濃很濃的。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們的四周,便變得煙霧茫茫的了。

“嗡嗡嗡”的聲音並沒有變小,但我能聽出來,那聲音應該是變得雜亂了。在那聲音變得雜亂之後,我隱約看到,有一個一個的小黑點,從空中落了下來。

小黑點落到了地上,那些個玩意兒看上去,有些像是蒼蠅,但跟蒼蠅有不太像。

“這些是個什麼玩意兒啊?”我問衛虛。

“不知道。”衛虛頓了頓,道:“大概是四不像吧!”

四不像?小牛鼻子居然說是四不像?

“四不像是個什麼鬼啊?”我問衛虛。

“就是像蒼蠅又不像蒼蠅,像蚊子又不像蚊子,像蜜蜂又不像蜜蜂,像螞蟻又不像螞蟻。”衛虛在那裡跟我解釋了起來。

讓衛虛這麼一說,我再盯著那四不像一看,發現這玩意兒,還真有衛虛說的那四種昆蟲的特徵。同時,它也確實是個四不像。

“這也是蠱蟲嗎?”我問衛虛。

“肯定啊!”

小牛逼子給了我一個無比肯定的答案,而後道:“蠱蟲是蟲,但卻有別於普通的蟲。很多的蠱蟲,都是經過進化而來的。這個四不像,顯然也是經過了進化的嘛!”

“進化了是不是要厲害一些啊?”我笑嘻嘻地問衛虛。

“你這不是廢話嗎?”

小牛鼻子沒好氣地給了我一個白眼,道:“這些個蟲子,在經過進化之後,確實是會變得厲害的。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說,它們絕對不是變得厲害一點兒,而是會一下子變得厲害很多。”

“嗡嗡嗡……嗡嗡嗡……”

原本我以為,小牛鼻子剛才給我的那道符,可以徹底解決問題呢!沒想到,這些個四不像在被放倒之後,居然很快的,又重新飛了起來。

“這些個四不像,該不會是屬蟑螂的吧?”我問衛虛。

“何出此言?”小牛鼻子用懵逼的小眼神看著我,問。

“要它們不是屬蟑螂的,怎麼會打不死呢!這完全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嘛!”我笑嘻嘻地道。

“反正這些個四不像,要說生命力,那絕對是很頑強的。要想把它們弄死,說句實話,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小牛鼻子流露出了一副一臉誠懇的樣子,笑嘻嘻地對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