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孫老對於光頭老人的急不可耐,也是感到了頗為的無語。

明明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是這麼的毛毛躁躁。

“小友,這老傢伙就是這樣的性格,你可別往心裡去啊!”

生怕光頭老人所說的話,會把許元給激怒,孫老還是面帶微笑做出瞭解釋。

聞言,許元臉上露出苦笑,說道:“沒事,沒事,我完全能理解!”

光頭老人所擁有的實力,一看就是深不可測,哪怕性格怪闢一些,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前輩,您現在能相信我的話了吧?我的確是有辦法能幫助我們天朝變得更強大!只要您能幫助我登陸月球……”

許元把目光落在了光頭老人的身上,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趕忙詢問道:“還不知道前輩該如何稱呼?”

沒等光頭老人開口,一旁的孫老便做出瞭解釋:“這老傢伙名叫蘇蠻子,是大清朝人士,當年本來都高中了狀元,剛準備進宮接受慈禧太后的授銜時,八國聯軍卻是打了進來!無奈他只好拖家帶口的逃離了京城。”

“再後來,天下大亂,民不聊生,他的妻兒都死在了當年的戰亂之中,而他也是因緣際會下掌握了恐怖的媒介法。”

孫老為許元娓娓道來,有關光頭老人的一切,可以說算是把他的老底都給透露了出來。

旁邊的蘇蠻子一聽到這些往事,不由仰頭長嘆,眼底中露出一抹苦澀,隨即擺了擺手,站起身,走回了內屋,從裡面的櫃檯中,翻找出了一瓶紅瓶茅臺,搖晃的走出。

“往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說著,他就把茅臺酒的瓶蓋開啟,張嘴就是一陣猛灌。

顯然是被孫老戳到了傷心處,讓他有些失魂落魄。

猛灌了幾口茅臺烈酒,蘇蠻子才又把酒瓶放下,把裝有人魚淚的茶杯之水一飲而盡。

一口喝完之後,他整個人的精神都明顯的好了不少。

彷彿在人魚淚的加持下,他成功獲得了一定年數的壽命。

“不錯,不錯,果然是不死藥物,竟能讓我憑空增添五年的壽命,好,真的很好!!”

“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從許元掏出聖盃的一刻開始,蘇蠻子對他就有點刮目相看了。

傳說中的蓮花寺,坐落在陰陽兩界之地,裡面藏匿著很多的寶物,有可以讓人起死回生的逆天之物,也有補足壽命的聖盃,甚至還有很多失傳在世間的絕學。

蓮花寺自古存在,流傳至今,蹤跡虛無縹緲,誰也不知道它具體的位置在什麼地方。

在曾經,經歷過民國最混亂的時代後,很多強大的靈媒都陷入到了壽命不足的將死之地,有大神通者想找尋蓮花寺的蹤跡,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現在遇到了曾去過蓮花寺的人,這如何不讓人激動呢?

“你上月球的事,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但是你也得幫我個小忙才行。”蘇蠻子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老煙槍叼在嘴中,大口吮吸了一下,頗為享受地吐出了一口煙氣,認真的看向許元說道。

“什麼小忙?”許元的眉頭微微挑動,不明白蘇蠻子口中的小忙是什麼意思。

“我需要你聖盃中所有的不死藥,去跟我見一個商人來做筆生意,如果你肯答應的話,你上月球的事情,我必定百分百幫你辦好!”

“這......”

許元有些無奈,他聖盃中的人魚淚已經所剩無幾,如果都給了蘇蠻子,可就真的沒了,不過略微思量少許,他還是點頭答應,說道:“我答應你!”

人魚淚就算在怎麼寶貴,也是存在著很大的副作用,那就是每個人一輩子只能使用一次,他已經使用過一次了,所以也就沒了用。

“很好,你小子果然對我的脾氣,不錯,不錯!我們廢話少說,現在就準備出發吧!”

話語說完,蘇蠻子直接從沙發上站起身,快速從衣架上拿下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裝披在了身上,隨即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門。

“走吧,既然這老傢伙都說要幫你了,就一定會幫你把事情辦好的!”孫老衝著許元笑了笑,同樣也是站立起身,緊跟了出去。

見此情景,許元愣神幾秒,才把聖盃裝進了揹包,追了上去。

乘坐電梯下了樓,很快就來到了地下停車場。

原以為這裡會停放著清一色的豪車,但一眼望去,所有的停車位,全都整齊統一的停放著黑色解放牌轎車。

解放牌轎車,樸實無華,檢單低調,可卻比所謂的豪車更加具有壓迫感。

尤其是前面掛著的連號車牌號,更是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跟著蘇蠻子,他們在拐角處位置,發現了一輛老舊,且掛著一張222222的車牌的黑色解放牌轎車。

開啟車門,許元三人便坐了進去。

很快的,黑色的轎車,駛離了停車場,去到了外面。

凡是這輛車所過之處,不管是周邊站崗的保安也好,還是路上執勤的交警也罷,全都挺直身體,敬了個禮。

看到這一幕的許元,呼吸略顯急促,拳頭攥緊很多。

好傢伙,這莫非就是傳說中權利的味道嗎?

真是太讓人著迷了。

行駛在馬路上,一眾價值千百萬的豪車在看到蘇蠻子的轎車駛來,全都不約而同的讓開了道路,不敢擋住絲毫,更甚至是一些豪車,都自主停在了路邊,靜等他們的遠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在蘇蠻子的驅車帶領下,許元等人所駕駛的轎車,漸漸駛進了一個略顯破敗偏僻的路段。

把車在路邊停下,他們才揹著個手,開始步行深入。

又是一陣穿行,伴隨著周圍燈光的忽明忽暗,環境也是突然發生了模糊的變化,待得許元的視線再次有了焦距,他們總算是到了此行的最終目的地。

在道路的盡頭,許元看到了一家亮堂著七彩霓虹燈的商店。

這商店名為大賣園超市,佔地面積不算小,裡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商品。

進入商店,許元發現在前臺上,正坐著一對身穿白色休閒服的年輕男人跟年輕女人。

年輕男人頭戴鴨舌帽,面板白皙嫩滑,身材高大挺拔,將近一米八九左右,渾身散發著一股別樣的氣質,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模樣面容更是俊美的不像話,宛若是跟AI技術生成的人物一樣。

在這俊美男人的耳朵上還戴著藍芽耳機,此刻正趴在前臺上,悠閒地聽著音樂。

反觀他旁邊的女人,口中含著棒棒糖,右手中拿著一朵很大的紅花,左手則是不停地片片拔下花葉,嘴中唸唸有詞,彷彿是在做著什麼艱難的抉擇。

這女人長得太過美麗,也特別的有氣質,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到及腰間,亦或者是到及小腿部位,像極了古代時候的貴族千金小姐。

她的面板同樣細膩光滑,在燈光的照射下,像是都在閃爍著點點光芒,哪怕是置身在黑暗中,也都能憑藉自身的光輝,驅散所有的陰霾。

絕美女人雖然美得驚心動魄,可她此刻的臉上卻滿是悲傷,兩眼餘角還掛著少抹淚珠,如同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妹妹,是那樣的悽美,引得人心生憐愛。

跟著蘇蠻子湊上前,許元才聽到了那女人的嘴中,到底在唸念有詞說著什麼內容。

“他愛我!”

“他不愛我!”

“他愛我!”

“他不愛我!”

聞聽此言,許元:“......”

我靠,還以為這美女在說什麼呢,原來是在單相思某個男人。

“蔣老闆,真是好久不見了。”蘇蠻子臉上的嚴肅之意,在此時此刻全都蕩然無存,被嬉皮笑臉取而代之,他神色認真的看向了趴在前臺聽音樂的俊美青年身上。

而聽到蘇蠻子的聲音後,俊美青年才反應過來,隨即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笑道:“喲,真是稀客啊,這是吹得哪門子的風,讓你又上門了?!”

“蔣老闆,我這次是找到了不死藥物,特意來跟您交換做交易的!”蘇蠻子陪著笑臉,說道。

“什麼不死藥?”被稱之為蔣老闆的俊美青年把耳朵上的耳機摘下,臉上露出了一抹興趣,。

“出自蓮花寺的不死藥。”

說到這裡,蘇蠻子朝著許元投了個眼神,見狀,許元立刻心有神會,急忙從揹包中取出了聖盃,遞到了蔣老闆的手中。

而當蔣老闆看到許元的樣子,明顯愣了愣,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抬腳踹了旁邊那個拔花做抉擇的女人一腳,喊道:“快別墨跡了,來生意了!”

“他愛我!”

“他不愛我!”

“他愛我!”

絕美女人對蔣老闆的話置之不理,根本就沒當回事。

“你這瘋丫頭,這都十年過去了,還對我那妹夫念念不忘?我小妹的第二胎都有了!!”蔣老闆氣急。

“我不管,我就不管,你說當初我如果勇敢點,可能早就跟他在一起了,保不準我們的孩子,跟這傢伙都一般大了。”絕美女人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冷哼一聲,話語說到後面,直接用纖纖玉手指了指許元。

許元:“???”

不是,你這禮貌嗎你?!

“就算你勇敢也沒用,想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就有一大群,你說說你算老幾?魔怔了吧?!”

蔣老闆沒有在繼續招待許元三人,而是大步來到了絕美女人的面前,破口大罵。

“都怨你,如果不是你膽小,咱們又何苦淪落至此?慫貨!”絕美女人同樣破口大罵,像是個潑婦一樣。

“你給我閉嘴吧你,你知道惹怒了那個小肚雞腸的大老闆,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跪下磕頭都不好使!”蔣老闆被絕美女人的話懟的發了脾氣。

“你可以去找你妹夫啊?他都跟那個大老闆,關係好到快談戀愛的地步了,你讓他給你求求情,不就沒事了?”絕美女人依舊是不依不饒,直戳蔣老闆的痛處。

“咳咳咳,我說你們兩口子吵架,能不能往後推推?我們真的有著急的事情要做。”蘇蠻子被蔣老闆兩人吵得心煩意亂,忍不住提醒道。

“你給我閉嘴!!”蔣老闆跟絕美女人幾乎異口同聲。

“好,好!我閉嘴!”

這一刻的蘇蠻子秒慫,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等待起來。

就這樣,這場鬧劇在蔣老闆跟那絕美女人相互吵罵了半個小時才算結束。

“你想換什麼東西?”蔣老闆整理了一番衣服,看向蘇蠻子問道。

“我用這聖盃中的所有不死藥,來跟你換七日期限的時空梭,我想回到過去,去看一眼我的妻兒!”

蘇蠻子雙手顫抖的把聖盃遞到了蔣老闆的手中。

蔣老闆只是把聖盃拿起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又緩緩放下了。

“裡面的人魚淚可不多,頂多借給你三日期限的時空梭。”蔣老闆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示意只能給三日時間。

“三日?實在太少了,能不能多給點時間?”

蘇蠻子有點不甘心。

“就三日,愛要不要,不要可以走人,我這裡的規矩你們應該都清楚,當心我下次不做你們的生意了。”蔣老闆聳了聳肩,打了個哈欠,就要回到座位上休息。

“別,別,三日就三日,我要!!”

看到蔣老闆要去休息,蘇蠻子頓時急眼,只好連忙答應。

就這樣,蘇蠻子把聖盃中所有的人魚淚都給了蔣老闆。

而作為交換,蔣老闆也是給了他一個白色的小紙船。

在這白色小紙船的表面,則是歪斜寫著一個叄【三】字。

“記住,時空的旅程一旦開始,就不能輕易結束,你可以遠遠的見上一面,但卻絕對不能去幹涉過去,否則將會降臨很恐怖的災難,你會被從源頭上抹去。”蔣老闆認真的叮囑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蘇蠻子點頭答應。

做完了交易後,蘇蠻子便準備帶著許元兩人離開。

這時候,孫老突然走上前,深呼了口氣,神色複雜的看向蔣老闆問道:“蔣老闆,你們這裡有沒有能把過去死掉的人,給重新救活回來的東西?!”

聞聽此言,許元猛地抬起頭,難不成蔣老闆這裡,連讓人起死回生的寶貝都有得賣?

要真是這樣,就太可怕了吧?!

“有,但是很貴,所以......你拿什麼來換?!”

“用我的命來換,可以麼?”孫老沉默少許,突然問道。

在聽到他這句話的一刻,蘇蠻子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喊道:“你瘋了嗎?好不容易才活著來到這個新時代,你怎麼能這樣喪命?別說我不答應,就算是上面那一位知道了,也絕對不可能答應!!!”

“孫老,您要三思!!”許元也是連忙阻止。

“你的命?”

“你的命不值錢,沒有任何價值,所以還是哪裡來,回哪裡去吧!”蔣老闆擺了擺手,示意孫老離開。

被蔣老闆拒絕,孫老長嘆一聲,苦澀笑了笑。

這時候,許元拳頭攥緊又鬆開,他現在心中突然有了個很強烈的想法,那就是眼前的蔣老闆沒準有辦法幫他擺脫願望幣的糾纏。

想到此處,許元神情凝重,走上前,問道:“請問蔣老闆,您有沒有辦法能幫我擺脫詭異之物的糾纏?”

“哦?你被詭異之物纏上了?”蔣老闆頗為意外,但上下打量許元兩眼,說道:“什麼東西,拿出來看看!”

“是叫願望幣的鬼東西,因為它老是要求我幫它去各個地方尋找祭品來獻祭,如果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我就會死!”

許元從口袋掏出了願望幣,放在了蔣老闆的面前。

可蔣老闆瞧了兩眼,沒有發現什麼實質性的物品,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於是冷聲說道:“你這東西有點不簡單,我竟然還無法窺見它的真面目。”

“什麼?你說連你也不能窺見這玩意?”許元眼睛瞪大,顯得非常駭然。

他原以為,蔣老闆是無所不能的,但現在看來,這願望幣的恐怖程度,簡直遠超想象。

願望幣這種鬼東西,存在著一種非常可怕的定義,那就是隻有持有者才能見到它存在的痕跡,而其餘的人,根本無法發現其的影子。

“難道,就真的沒有什麼其他辦法,來擺脫它了嗎?”

許元追問道。

他現在的感覺,就如同是患上了絕症,以為能治,可實際上卻是治不了。

“別這麼消極嘛,我雖然幫不了你,但實際上還是有人能幫你的。”蔣老闆笑了笑。

“誰能幫我?只要能幫我,就算是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許元臉上浮現焦急,不斷追問。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說有,就是有,那些人的名字我不能透露,因為涉及到禁忌,若是不經過允許,貿然提及它們的名諱,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好了,你們還是離開吧!”蔣老闆擺了擺手,示意許元等人離開。

許元見狀,張了張嘴,到嘴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又全部咽回了肚子。

就這樣,許元三人心事重重的離開了。

待得它們全部離開,蔣老闆才氣憤的看向了絕美女人,罵道:“秦裴玉,你個老女人,當著外人的面,就讓我下不來臺,真是該打!”

“你敢罵我老?你才老,從秦朝就活到現在的老不死,還有臉說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回去,找那個大老闆舉報你!別以為躲到了這個世界,那個大老闆就收拾不了你,我要把你背地裡罵她的話,全都原封不動的說一遍,到時候咱們就看誰的命硬了!”

被稱之為秦裴玉的絕美女人也不是個善茬,指著蔣老闆的鼻子就是破口大罵。

“我日你奶奶個仙人闆闆,看我御劍斬龍術!”蔣老闆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一把散發金光的青銅劍,朝著秦裴玉的腦袋砍去。

“老孃怕你不成?!

“呔!且看我的十八重的天罡玄氣功!!”

秦裴玉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抽出了一把尚方寶劍,同樣對準蔣老闆的腦袋劈砍上去。

僅是照面的功夫,兩人就大打出手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