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軋鋼廠離開,張揚照舊先去國營飯館買了饅頭,然後才回轉四合院。

現在的他,不具備開火的條件啊。

灶房裡的鍋碗瓢盆被四合院的好鄰居們幾乎借了個精光。

美其名曰借,實打實的搶。

不過,張揚沒打算立刻算舊賬。

事實上,等他透過三級鉗工考核,不用他開口,這些個借了東西的好鄰居們就會很自覺地將借走的東西送回來。

曾經,他們是吃絕戶。

但以後,這些人大機率會抱著常來常往的心態。

回到四合院,進了院門,就瞧見了三大爺閻埠貴。

這位摳門算計的三大爺啊,只要他在院裡,那基本是每天都會坐鎮前院,每個走進來的人,都逃不過他的檢閱。

“三大爺,今兒身體咋樣了?”

見了閻埠貴,張揚照舊詢問對方的身體。

閻埠貴只能尷尬一笑。

想到他之前暈倒的事兒,就會想到賈張氏,想到他撲倒在賈張氏身上的畫面,閻埠貴感覺這畫面怕是要成為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噩夢。

跟三大爺閒嘮兩句,張揚就進了中院。

可惜,水龍頭前沒了秦淮茹。

中院這邊的院子裡沒人,大機率都在家裡做晚飯,或者等著吃飯。

張揚慢慢穿過中院,途中目不斜視。

但他感覺到了有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屬於賈張氏的惡毒目光。

“快來人吶!”

“不好了!”

“來人啊!”

在張揚走進後院的那一刻,前院想起了三大爺閻埠貴的大吼大叫聲。

張揚腳步一頓,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不管前院出了啥事兒,他得先把自己的晚飯放好。

一直提在手裡的話,萬一不小心掉地上,可不就毀了?

至於送回屋裡後,也是要藏起來的。

棒梗,如今已經露出了四合院盜聖的苗頭。

別人家怎麼個情況,張揚不知道。但是吧,他這個屋,前身活著那會兒,可沒少被棒梗光顧。

一直到家徒四壁,棒梗還會有事兒沒事兒進來尋摸一番。

他提了饅頭回來,誰敢保證棒梗不會來偷了去?

回到屋裡,張揚挪了下飯桌,將饅頭放在了橫樑上。

然後,張揚才不緊不慢出門,奔前院過去。

此時,前院已經聚攏了不少人。

易忠海、劉海中和閻埠貴三人主持大局,畢竟他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嘛。

“什麼情況這是?”

“柱子哥!”

張揚來得晚,站在人群的外圍,看不到內裡是個什麼情況,只能跟旁邊的何雨柱打聽。

“賈東旭遭人打了!”

“聽說手給打斷了!”

聽到何雨柱如此說,張揚也就破案了。

果然他猜得沒錯,僱人打他的人,真的是四合院裡的人。

賈東旭!

也正是張揚心裡的第一懷疑物件。

畢竟,下週一他們都要參加鉗工等級考核。

他們都住四合院,屆時,張揚剛進軋鋼廠就過了三級鉗工的考核,而賈東旭這麼多年才考個二級鉗工,這一對比,豈不是顯得他賈東旭是個廢物?

之前的時候,賈東旭就有找他麻煩的意思,但是被張揚一番恭維,一時忘乎所以。

也不知道這貨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居然想到要找人打斷他手。

可惜,自食惡果了!

在易忠海的主持下,賈東旭又被送去了醫院。

張揚雖然也很想去幫忙,但沒輪上。

賈張氏這個當媽的,這回也是親自跟了去。

秦淮茹則留在家裡做飯,照顧棒梗跟小當,等賈張氏回來後,她再看情況,要不要去醫院陪護。

“這下有意思了!”

何雨柱走在張揚的身邊,“下週鉗工等級考核,賈東旭這樣子,肯定是沒辦法參加了。慘,慘,慘吶!”

“的確,東旭哥的運氣真不怎麼好!”

張揚附和著回應。

這是運氣不好麼?

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當然,這種話不能說。

說了的話,豈不是說他知道些內情?

他可是好人來著,怎麼能跟這種打斷人手的事情有牽扯?

“張揚,還沒吃晚飯吧?”

“走,柱哥今天弄了倆好菜,咱們兄弟倆喝兩杯,順帶說說我之前借你錢的事兒!”

“那感情好!”

張揚自然不會拒絕。

何雨柱不是什麼好鳥,但這貨的廚藝真的不差。

張揚已經想好了,等過段時間,就提取一下何雨柱的廚藝。

一次不提取多了,細水長流。

畢竟,何雨柱雖然混蛋,但他妹妹何雨水還算個好人。

至少何雨水沒有去找前身借過東西,還曾經給前身送過東西吃。

這是前身欠的恩情,他張揚,也承認。

“張揚哥哥,你來了啊!”

何雨水看到張揚過來,滿臉歡喜地打著招呼。

“嗯嗯,雨水剛在寫作業嗎?”

“嗯,有個數學題,我不會!”

“張揚哥哥,你教我吧!”

“……”

張揚愣了下,好嘛,到了這個年代,自己還得做數學題。

好在,這並難不倒他。

曾經為了還房貸,他也是兼職過家教的。

畢竟,他高考的時候,數學滿分來著。

那會兒的他,妥妥的一枚學霸。

可惜,二十年苦讀,比不過別人一代經商。

“這就是個等差序列的題型,你先看這些數字之間的等差是多少……”

吧啦吧啦一頓說,何雨水很快就明白了。

然後就是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

沒多久,何雨柱招呼吃飯。

不愧是軋鋼廠食堂的大廚,何雨柱這一手“廚子不偷,五穀不豐”玩得著實很溜。

四菜一湯,半個肘子,四分之一的雞,半條魚,一個炒土豆絲,再加一個冬瓜湯。

這伙食,很不錯。

“張揚哥哥,你多吃點兒!”

“我哥可是難得弄這麼好吃,都是隨便對付一下的!”

“今兒,我可是沾你光了!”

何雨水笑嘻嘻開口。

張揚則是呵呵笑,微笑道:“那你也多吃點兒。”

“你們倆,夠了啊!”

“我這個人還在這裡呢!”

何雨柱一本正經表示抗議。

張揚夾了雞爪到何雨柱碗裡:“柱子哥,來,你吃個鳳爪,辛苦了!”

“這還差不多!”

何雨柱美滋滋坐下,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張揚倒了小半杯。

“張揚,來,咱們哥兒倆走一個!”

“柱子哥,來,我敬你!”

張揚端起酒杯,看向何雨柱。

“啥敬不敬的?”

“喝就完事了!”

何雨柱小口抿了一口,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