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

“陳進業那龜兒子破不了的關,老子單人打爆!”

李鋒雙掌拍在控制板上,猛地站起身。

精神氣爽啊!

甚至,手機鏡頭對準街機屏,拍下作證,以後拿來嘲諷陳進業。

破關全程,梁壽站立旁邊沒有講話,就想看看這位老闆到底有多幼稚。

遊戲這種東西,他不懂。

28歲的人,連手機小遊戲都不會碰,這種人是有多怪。

“走,吃個早餐,然後送我去訓練基地。”

李鋒擺出笑臉,朝梁壽打一下手勢。

梁壽走去街機前,動了動搖桿,提醒道:“這控制桿已經很鬆動,很快就要壞掉。”

好傢伙!

發洩後,搖桿都扳鬆了,心中火氣是有多大?

“壞了就再換一臺。”李鋒對此滿不在乎。

如果他願意,可以將遊戲室重灌一次,閒錢多了沒辦法。

“我的工程車上有各樣工具,可以修一修。”梁壽幹裝修的,時不時有點手癢,找機會修理東西解解癮。

李鋒大手一甩,“隨便你吧,不過先吃完早餐再說。”

兩人前去飯廳之時,梁壽開始講解上午行程。

將李鋒送達訓練基地後,他轉去為裝修工作繼續開工,看準時間再回去訓練基地接送李鋒。

“你還要去開工?”李鋒一臉不解。

梁壽點頭道:“裝修工程簽了合同,我需要忙完最後階段,但不妨礙我的保鏢工作,你可以放心。”

李鋒笑了笑道:“你去開工吧,我讓彼得開車送我去訓練基地。”

“彼得?”梁壽輕哼一聲,“他是你的司機,不是你的保鏢。”

這傢伙又開始犟了。

李鋒臉色露出一絲不快,接送工作被搶了,彼得那邊又很難搞。

辦法總會有,珍妮下午回去馬德里,讓彼得駕車送去機場,兩邊都別爭。

……

早餐時間。

梁壽像交功課似的,很快吃完珍妮為他準備的水果沙拉和一杯雪糕,便離開屋裡,出去外面巡邏一遍。

“壽師傅,沒必要吧?”

李鋒無奈一笑。

梁壽都懶得解釋,專注自己的保鏢工作。

此時,珍妮放下餐叉,伸出右手搭在李鋒的手背上,關切問道:“親愛的,剛剛你在遊戲室裡發火,到底發生什麼事?”

“有個像陳進業這樣的蠢貨朋友,我發火也很正常。”李鋒低頭苦笑。

珍妮搬動餐椅,跟李鋒坐得更近,耐心問道:“你們之間的矛盾,我能知道嗎?”

李鋒瞪大眼,沒想到珍妮過分客氣。

接著,他嘆聲氣,將與陳進業的矛盾講的一清二楚。

聽完,珍妮淡淡一笑,“我覺得陳非常清醒,我贊同他的做法。”

李鋒不樂意了,右手一鬆讓餐叉落在桌面上,正色道:“你瞭解陳進業現在的處境嗎?他去趟紐約度假都準備揮霍幾十萬英鎊,我建議他一起接下代言,多賺點錢,難道我錯了?”

珍妮完全不虛眼前這位小弟弟,微笑道:“陳非常清楚,有些事應該儘早脫離,繼續貪婪下去,最後開始厭煩的人就是你。”

“哼,親愛的,別開玩笑了。”李鋒搖搖頭道:“好朋友一起接代言賺錢,接到退役之後我都願意,絕對不會感到厭煩。”

珍妮低頭輕笑一聲。

李鋒面目嚴肅道:“你笑什麼?時間可以證明,我和陳進業繼續一起接代言,我百分百支援,代言費一起賺,絕對是好事!”

“那麼,昨天我的貪婪行為,你又為什麼開始厭煩了呢?”

珍妮抬起頭,俏皮地眨了眨眼。

“呃……”李鋒身子往後靠,心說你特麼別亂來。

愛人想方設法避戰,珍妮心裡清楚得很。

貪婪作祟,也終究沒有放過李鋒。

“親愛的,這……完全是兩回事。”李鋒無奈笑笑,“你……你要做什麼?”

語音輕顫中,珍妮噗嗤一笑,擺手道:“放心,我可以很滿足的回去馬德里。”

“呼~,老天,你要嚇死我。”李鋒搓著胸口,重新拿起餐叉,吃幾口沙拉。

珍妮的指尖撩著李鋒的耳垂。

李鋒僵住不動,“親愛的,你說過已經滿足了,別這麼嚇我行嗎?”

珍妮嬌笑一聲,卻又面容認真道:“道理是一樣的,陳非常的清醒,為了你們之間的友誼,他選擇儘早脫離,防止自己以後過分貪婪,惹到你開始厭煩他的存在。”

“不!”

“陳進業說過他不想當我的“周邊”,這是球迷們的玩笑話,他卻很介意。”

李鋒大聲許多,急性子起來。

珍妮繼續耐心道:“這是陳的藉口,也算說了一次氣話,因為他不願意提及“貪婪”這種負面話題,這是他性格的原因。”

“批婆娘,道理一大堆。”李鋒母語嘀咕一聲。

珍妮微微皺眉,“「坡良」這句話我在昨天聽見你講出至少兩次,我今早問過高,他解釋說這是你的家鄉語,意思指「妻子」,對嗎?”

“某程度上,是的。”李鋒裝笑,卻暗道:“高斌斌這龜兒子,瞎幾把亂教。”

珍妮淡淡一笑,輕聲問道:“那麼剛才整句話的意思是?「啤」又是什麼意思?”

“呃……”李鋒腦內快速運作,答道:“「聰明」的意思,整句話是「聰明的妻子,我很佩服」。”

珍妮深信不疑。

她目光亮晶晶的看著愛人,甜笑著。

李鋒又怕了,怕這批婆娘又亂來。

“親愛的,別再討論我和陳進業之間的事,好好享用這頓你用心做的早餐。”

“這是我吃過最棒的水果沙拉。”

大大點贊,李鋒甚至喂一口沙拉給珍妮。

珍妮正準備強烈的回應,卻見梁壽巡邏完畢,進來了飯廳。

兩人像是突然看見班主任站在窗外的學生娃,立馬規矩端正坐好。

梁壽輕步過來,不在乎剛才的異樣,一心報告情況,“大門外沒有記者,周圍一切正常,我也看過最新報道,沒有盜竊案發生在這片富人區。”

李鋒不禁苦笑,“壽師傅,你過於認真了,沒人來這邊偷東西的。”

梁壽根本不理睬,一副自有道理的樣子。

珍妮很好奇梁壽的態度,經過李鋒允許,將李鋒與陳進業的矛盾講給梁壽聽。

“梁,你有什麼看法?”

珍妮盯著梁壽,期望得到贊同。

李鋒指著梁壽,“壽師傅,你可想好了。”

梁壽昂著頭,冷聲道:“原來,陳進業不是蠢貨,這傢伙非常清醒。”

“YES—!”

珍妮舉高手,得意笑出聲。

李鋒仍一頭霧水,想不通,根本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