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紅寶石會所比昨日還要熱鬧,一天時間,很多服務生和服務員知道寧夏是孟向仁的妹妹。
有些人斜著眼睛,有些人刻意親近。
寧夏的心思在崗位上,想查到線索,她必須去酒吧工作,可是該怎麼辦呢?
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將李文海這條鏈上的人一網打盡。
寧夏很焦慮,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如何才能進入酒吧?
如果這樣默默無聞地幹下去,永遠等不到這個機會。
上午與小桐見面,寧夏側面提出過想去酒吧做服務員,寧夏的意思那邊賺錢多,賺很多錢後她打算回老家。
不過寧夏這個想法被小桐否定了,小桐認為能去酒吧的服務員要八面玲瓏,而且放的開,小桐不希望寧夏去酒吧。
“我覺得你人還不錯,我怕你成為第二個陳露。”
小桐的話讓寧夏挺感動,不過寧夏更希望早日查清真相,讓小桐知道她是警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何隊的情報是酒吧調酒師共有八人,除了孟向仁還有兩個人在販毒這條鏈上。
而這兩個人就是孟向仁遇害當晚,提供不在場證明那兩個人。
今日這兩個人正好當值。
寧夏一直在酒水間穿梭,直到過了十二點,客人才一點點穩定下來。
寧夏得空站在餐飲部前臺休息,眼睛看向酒吧那邊,正巧有兩個服務員從裡面走出來。
寧夏問旁邊的服務生:
“我可以去洗手間嗎?”
服務生只負責指引客人,現在各個包廂都已經滿員,服務生翻翻眼睛,不太情願,不過也叮囑道:
“快去快回,我替你盯一會。”
寧夏道謝,小跑著跟在兩個服務員身後進了洗手間。
“今晚煩死了,那個楊哥又來了。”
個子稍矮的一個年輕女孩道。
旁邊的女孩畫著煙燻妝,調整了一下制服的肩帶,撇撇嘴:
“金主你還抱怨。”
“誰的金主,在我這他可捨不得花錢。”
“咋?還想著老相好呢?人都沒了,還惦記什麼?”
寧夏聽出玄機,適時加入:
“我是孟向仁的妹妹,你們好。”
兩個女孩同時看向寧夏,寧夏真誠地笑著:
“我哥一直在那邊做調酒師,你們一定認識他。”
矮個女孩眼底閃爍著不一樣的東西:
“我聽說你來了,原來是你,你在哪?哦,我知道,看我,第一次見你還有點緊張。”
煙燻妝的女孩臉上掛著一抹笑,調侃道:
“用不用給你們個機會敘敘舊?”
矮個女孩捅了她一下,寧夏擺擺手:
“我不能待太久,如果有機會能去酒吧,我會很謝謝你們,代表我哥謝謝你們。”
“你想來酒吧?那得嵐姐說了算,不過你是孟向仁的妹妹,應該沒問題。”
煙燻妝的女孩看看時間,準備要走:
“你們真想敘舊?那我可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洗手間,矮個女孩似乎有話想對寧夏說,欲言又止。
“我哥沒了,我很難過。”
寧夏點到為止,希望這個女孩能是個突破口。
“我和你哥是朋友。”
寧夏點點頭。
“你知道我哥怎麼死的嗎?”
女孩搖搖頭:
“其實你哥遇害前一天和我在一起,可是我們吵架了。”
寧夏盯著女孩,希望能聽到更有價值的線索。
“是,我們吵架了,他讓人受不了,可我還陷進去了,像我們這種人……”
女孩還想說下去,洗手間又進來兩個人,女孩道:
“你回去吧,嵐姐發現我們在這裡時間太長,會發火。”
寧夏也不敢再耽擱,女孩沒等她說話,小跑著走了。
回到崗位,寧夏又忙起來,三點鐘的時候,李文海帶著兩個男人走過來,路過寧夏身邊時,恍恍惚惚看了一眼。
李文海已經走過去,又轉頭走回來:
“你哥的東西你找了嗎?”
寧夏假裝恐慌搖搖頭。
“沒找還是沒找到?”
“已經翻過了,沒有特別的東西,我去警局問過,除了生活用品沒有其他東西。”
李文海歪著頭,盯著地面想了半天,寧夏又輕聲道:
“我問過家裡,哥哥很多年沒和姑姑聯絡,也沒往家寄過東西。”
李文海爆了一句粗口,帶著人走了,寧夏更加確信,李文海要找的東西是毒品。
寧夏第二天把訊息傳遞出去,何隊第一個震驚,參加兩組的碰頭會時,何隊首先發言:
“如果兇手為了東西殺害了孟向仁,有幾個矛盾點,首先黑吃黑不會採取這麼詭異的方式。”
這點許桀同意:
“大家別忘了,我們在影片監控裡,只發現一位女孩,而且連女孩什麼時候離開,怎麼離開,我們都不清楚。”
何隊接著解釋:
“根據我們這麼久對孟向仁的瞭解。如果他手裡有東西,絕不會是小數量。”
何翰生更加肯定:
“最關鍵一點,孟向仁遇害已經過去半個月時間,我們沒有任何線報這些毒品流向市面。”
這是最關鍵一點,許桀道:
“何隊,綜上我還是認為孟向仁遇害是他個人原因,以李文海的能力,絕不會在眼皮子底下讓自己的東西丟了。”
大家頻頻點頭,認可許桀的分析。
何隊道:
“許隊,那我們還是原計劃不變,你這邊精力還是案子上,我們這邊等寧警官的訊息。”
散會後,許桀一個人坐在視窗再次翻出孟向仁的屍檢報告。
半月過去,案件沒有任何進展。
兇手如何殺死孟向仁?又是如何離開帝苑酒店?仍舊是個迷。
兇手現在唯一留下的線索,就是孟向仁後頸處發現的少量氧化鋅成份,可是兇手在幹什麼?為什麼會在後頸處留下痕跡?
還有,孟向仁與女孩走出電梯到他遇害,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差,這兩個小時,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麼?
如果這麼考慮,兇手與孟向仁一定認識,而且關係應該不錯,可是孟向仁身邊圍繞著的女孩太多了,應該如何去排除?
兇手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很強的心理素質。
因為許桀到現在為止,也沒想出用什麼方式可以害死孟向仁,而不留任何痕跡。
許桀有些焦灼,還有對寧夏的牽掛。
辦公室門口響起腳步聲,張雷急匆匆走進來。
“許隊,我今天又去帝苑酒店調查,保潔大姐終於說了個細節,她見過兇手。”
聽到這句,所有人都異常驚訝地盯著張雷。
“怎麼回事?”
“在我們的影片監控裡,孟向仁與女孩走出電梯,一分鐘後保潔大姐下班,就是那個時候,女孩和保潔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女孩向保潔大姐要皮筋,所以保潔現在很清楚的記得女孩個子很高,長頭髮,具體……她再想不出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