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白並沒有太過的激動,若是之前,重組“天地人和”組織基本上屬於天方夜譚,但是經過了碎星,這種事就非常容易了。

回想在碎星的時候,屬於自己的組織當真不少,而且隨便一個,都要比當初的“天地人和”還要強大。

“沒錯,所謂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天地人和組織經過這麼多年,表面上雖然人心渙散,但是統一大業,卻是不少人心中所想。”

“喚會長,龍骨的秘密,你是不是知道?”

“不知道。”喚應聲的表情不變。

“我父親在哪,冥王,現在還真的存在嗎?”寧若白繼續問道。

喚應聲神秘一笑,揹著手,走到寧若白的身前,笑了笑,然後走到吳哲的身前,又笑了笑,“存在不存在的,這不重要,好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重組天地人和組織,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對了,小印執行的任務馬上就結束,她會去協助你的。”

看樣子,喚應聲並不想把他知道的全部告訴自己,但是寧若白似乎已經明白了不少,而自己對於特事調查委員會,又有了新的認識!

回到和平博物館的時候贏輸輸已經等了自己好久,當他得知蕃息湖的事情之後,亦是感嘆不已,而與此同時,寧若白從贏輸輸的口中得知了更多天字門的資訊。

之前提過,“天地人和”組織共有四門,然四門的職能不同,天字門重在窺視天理,研究星象卜卦之術;地子門探尋地貌古幽,鑽研民間靈異諸事;人字門發掘世間潛能之高人;和字門異常神秘,記載甚少。

所以說天字門屬於整個組織的領頭羊,歷史記載唐天寶5年,崔尚書發動政變,並且誣陷天字門導致其滅門,這也在四代崔尚書的交代之中。

不過話說回來了,強大的天字門,怎麼就如此的不堪一擊呢。

寧若白有個大膽的假設,其實天字門從來都沒有消失,而是趁著這一次機會蟄伏起來,而特事調查委員會,就天字門的延續,或者是延續中的一支。

贏輸輸也同意寧若白的猜測,他盤著腿,思考著喚應聲的提議,微微一笑,“所以小白,你打算怎麼做,真的要重組天地人和組織?”

“組組組,當然要組!”大官人點了一支菸,一本正經的說道,“如今天地人和中,天字門算是有特事調查委員會代表,當然,我也是可以客串一下的;地字門如今在大寶劍的手中,必定全力支援我們;和字門就是小白當家;剩下的就是人字門了,如今有你們古戲戲團鼎力協助,就剩下萬靈堂的老骨頭了。”

大官人說完,遞給贏輸輸一支菸。

點了煙,贏輸輸長長的吐了一口煙氣,“此話不假,但是這群老骨頭,的確是難啃的很。”

“你不是前往萬靈堂周旋了嗎,怎麼,他們對於通天塔一事,還有什麼要求?”寧若白問。

“當然還是要討個說法,其實這些年以來,萬靈堂基本上也是分崩離析,得虧三大巨頭坐鎮,算是勉強挽留了人字門的大多數勢力,作為他們,也許也有重組天地人和組織的意向,但是芥蒂已久,你得有些手段,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寧若白點點頭,這一關早晚是要過的,重組天地人和組織絕對是件大好事,如此,那麼前往修羅魔方必須往後拖一拖了。

更何況,經過葉蕊的研究,這修羅魔方所描述的地方非常獨特,根本找不到現成的線索,特別是那一句,“魔方修羅,存於靈石之中,可破,可解,當期天地之靈”,實在是搞不懂什麼意思。

由此以後的一個多月,算是寧若白這麼久以來最為清閒愜意的時候,大官人忙著賺錢,吳哲忙著享受各種美味,而葉蕊則是將大多數時間都放在《定鼎圖》和歷史石板的研究上,平日裡也聚聚會,交流交流,時間就這麼一點點的流逝了。

而贏輸輸那邊,已經確定了時間,下個月的初八,會有萬靈堂的議事,屆時和字門的唯一傳人寧若白將會給萬靈堂的各位有一個滿意的交代。

對於此,寧若白並沒有感到多麼緊張,直到有一天鐘小印出現在和平博物館,三腳貓小隊終於再次集結了。

算算時間,還有三天就到初八了,大官人忙活著和李鐵採購裝備,寧若白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去萬靈堂,幹嘛準備這些裝備,大官人說這個你就不懂了,咱們可要隨時做好準備,過去每次以為輕鬆,但每一次都不容易,他恨不得現在就去定製一輛青囊醫館的那種改裝卡車。

記得在很久之前,自己曾經在乾坤世界中進入過萬靈堂議事,如此這次,竟然非常類似,贏輸輸手裡拿著特殊的令牌,帶領著大家,於“虛空”中進入了有別於現世的特殊空間。

這次萬靈堂議事的場所要比之前看到的更為雄偉,足足可容幾千人,像是國際比賽的籃球館,中央的圓桌擺設和之前基本類似,但是這一次,座位上早就坐滿了人,等待的,就這麼他們這些人。

白霜一襲白袍,面無表情,一看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

梵石陀像是睡著了,貓老大縷著自己的貓鬍子,連看都沒有看寧若白他們一眼,只有被清秀姬操控的木偶,對寧若白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寧若白不卑不亢,若是之前肯定是有點害怕,但是經歷過碎星時代,這種場面見得多了,很多道貌岸然的傢伙,在知道自己的實力之後,嘴臉立刻就改變了。

恐怕任何地方,都是強者為尊吧!寧若白心中暗道,

自從贏輸輸帶領大家走進來,會場立刻就安靜下來,中央的圓桌距離四周的看臺大約有七八米的距離,寧若白站在贏輸輸旁邊,打量四周,最後視線落在圓桌的中央三人之後,乾咳了一聲。

說實話,中央圓桌上一個座位都沒有,這並不像是談事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