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爍看著信卷,甘寧在一旁道:

“二公子,若是你此刻折返淮南,這柴桑必定要遭受一番攻擊。”

“是啊,二公子,這瘟疫之事,請醫者便可,你若返回,此地必定要遭受襲擊。”

黃忠也在一旁認真分析,對於此事,倆人都是同樣看法。

曹爍聽後,考慮一翻,道:

“淮南我是一定要去一趟的,瘟疫之事,我自有辦法。”

“你二人守好此地,顏良張遼,隨我折返。”

“如是來襲,你等不必迎戰,只負責守城。”

“在我回來之前,城內防禦,絕對可以擊退敵人,只要不迎戰就可以。”

曹爍說完後,眾將領命退下。

當曹爍得知瘟疫後,第一想法就是,趕快去系統看看,如何兌換一些藥品。

計入系統時,原本三千點的積分,在這幾日佈置器械時,基本都使用完了。

目前聲音六百點積分,只能看看,能不能兌換藥品。

曹爍沒有冒然兌換藥品,還是先要去了淮南再說。

看完到底是什麼瘟疫,在做決定。

次日。

曹爍帶兵,低調從柴桑後門出去,水陸前往淮南。

雖然遲早會被諸葛亮發現,他出了淮南,但還是要低調形勢,晚發現一天,他就能爭取時間,早回來一天。

曹爍到了淮南後,曹操神情中都是期待。

曹操看著兒子前來,道:

“爍兒,眼下瘟疫橫生,士兵多數都得了瘟疫,軍中一片蕭條啊!”

“不知,你可有方法處理!”

說完,郭嘉跟荀彧對視,隨後也上前道:

“二公子,這瘟疫來勢兇猛無比,眼下,可把柴桑的兵力,分一半到這裡。”

“不染,我軍實在難以抵抗。”

“現在劉備跟孫權聯盟,就是要一致對抗我軍。”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曹軍要此事掉鏈,那孫權抓住機會,定然不會放鬆。”

“眼下,不能引來敵軍,不然,我軍實在無力反抗。”

“索然兵馬人數眾多,這瘟疫橫行,每個一月,實在無法恢復。”

“照著目前形勢來看,此戰,要拉長戰線,打一年也不是沒可能啊!”

曹爍進帳後,就是郭嘉跟荀彧的分析。

倆人一人一句,分析當下的我形勢。

他們認為,眼前這瘟疫,一時半會,根本決絕不了。

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把柴桑的兵力,掉一半回來。

畢竟,曹爍帶出來的兵馬,都沒有生病,也沒有水土不服。

尤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曹爍哪裡還有甘寧跟黃忠的兵馬!

光是這倆邊的兵馬,就足以讓曹爍支配了。

倆人說完後,曹爍道:

“柴桑兵馬,不能呼叫來這裡。”

“柴桑是關鍵地方,就相當於一個緩衝帶。”

“柴桑一旦破城,江東兵馬如同出圈養馬,水陸倆兵齊發,我軍必敗。”

“這柴桑可是重要之地,兵馬不能呼叫。”

對於倆人動了柴桑比兵馬的事情,曹爍很是反感。

他們只想留住大營,不想細節。

還有就是,他們現在也被瘟疫搞得,已經亂了陣法。

倆人本以為,曹爍會同意,所以見到曹爍後,就一直再說,如何留住大營。

結果沒想到,倆人說的話,非但沒留住曹爍,還讓曹爍直接一頓反駁倆人。

曹爍的回懟,讓倆人瞬間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說。

見曹爍神情如此嚴肅,警告的口吻看著倆人,已經把意思表達的很明確了。

曹操站在一旁,看著曹爍,語氣意味深長,道:

“爍兒,眼下若是不掉兵前來,恐怕這水營遭襲吶!”

“想必,我軍瘟疫橫行,這訊息已經傳到諸葛亮的耳中,他等若是知道,還不了得!”

曹操說出自己的擔憂,荀彧跟郭嘉點頭贊同。

同時,倆人補充道:

“這瘟疫段時間恢復不了,也該想想辦法了!”

“是啊,不能不管吶!”

就在他們聊天之時,賈詡也進入帳中,一進入帳中,看到曹爍後,眼神一喜,隨後趕快上前道:

“主公,二公子!”

隨後,繼續道:

“主公,軍中瘟疫,死傷計程車兵,有百餘人。”

“照這形勢看下去,很是不妙。”

“剛才,我巡視軍中一圈,突然,心中有一主意,或許可行,能暫時拖延敵軍。”

賈詡說完後,曹爍看著他,腦子裡不知怎麼了,忽然冒出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猜到賈詡要說什麼了!

畢竟,賈詡出的主意,可是無下限,甚至是一點下限都沒有。

他賈詡的每一個計謀,那都是能讓歷史唾罵的計謀。

因為沒有下限,所以更野!

荀彧跟郭嘉也好奇的看著賈詡,想知道,他會怎麼說。

賈詡剛想說,看著周圍的人,煙雨中,有些停頓。

曹操看著眼前的三人,隨後看著賈詡道:

“無妨,這都是自己人,你儘管說。”

自己人面前,曹爍是絕對擔心,絲毫不擔心他們三個。

要是有其餘人,曹爍或許還真的不放心。

看完眼前的人,賈詡頓了頓,言語稍微緩和,道:

“現在劉備孫權聯合,我軍又正逢瘟疫橫行,不如,將這瘟疫指死計程車兵,投入敵營水源,讓他們也感染瘟疫!”

賈詡說完後,曹操臉色不變,但心中已經在叫好!

賈詡不愧是他一直養著的人,他出的主意,總是能對上自己的心思。

但曹操又不能表現的太興奮,加上,有些時候,就是因為賈詡太無下限,自己都不敢隨便使用計策。

生怕一個不小心,遺臭萬年!

荀彧跟郭嘉聽後,嘴上不說,心中也是連連搖頭。

倆人不語,看著曹操,想知道曹操怎麼說。

不等曹操開口,曹爍就搶先一步,道:

“父親,這軍中瘟疫,我到有一劑良藥,明日便可讓大軍瘟疫症狀減退,再有一日,就讓大軍精神飽滿。”

“連續三日,便可讓士兵徹底恢復!”

曹爍搶先一步說完,就是擔心,曹操萬一真的答應了。

此計,實在不可!

這瘟疫,不過感冒。

投入敵營,其餘士兵見到此狀,作何感想。

肯定會心中膽顫,這跟當著羊羔的面,殺一隻羊,分解扒皮,根本沒區別。

曹爍剛才就想說自己可以就是瘟疫,從進來,他們一直在探討士兵分配。

這時候,曹爍搶著話說,不然,曹操可就真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