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曹爍身邊的曹旺,聽到于禁這樣說,臉色一下子就蒼白起來。

他有些顫顫巍巍地對著曹爍說道。

“公子,於將軍這樣說,是不是我們現在情況非常危急,公子,你說我們會不會死。”

曹爍聽到曹旺的話,看著曹旺害怕的樣子,說道。

“曹旺,敵人還沒有過來,你看你就害怕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他對著于禁說道。

“於將軍,這些來的人,不是敵人,是我叫過來的援軍,你不用太過於緊張。”

曹爍雖然這樣說,不過於禁顆不敢放鬆警惕,在他看來,曹爍雖然是曹家的公子,不過曹爍以前的時候不受重視。

現在的曹軍,總共的騎兵,也才一萬出頭而已。

曹爍只是曹操不受重視兒子,哪裡有權力,能夠調動三千騎兵。

于禁雖然心中不相信,突然出現的三千騎兵,是曹爍叫來的援軍,有了曹爍剛才的話,他原本緊張的心安定不少。

如果突然出現的騎兵,真的是曹爍叫過來,那他就不用和敵人開戰了。

他和麾下的五十名騎兵也不用死了。

曹爍身邊的曹旺,聽到了曹爍的話,也是好奇地問道。

“公子,你從哪裡調動過來這麼多騎兵?”

曹旺基本是從小到大一直跟著曹爍,他自認為,曹爍身邊的事情,沒有他不知道的。

突然聽到自家公子,不知道從哪裡調動過來大批騎兵,他心中有些好奇。

曹爍看了曹旺一眼,說道。

“要不要公子我幹什麼事情,都和你交代一下。”

曹旺聽到曹爍這樣說,趕快擺擺手,說道。

“公子我多嘴了。”

很快的時間,三千玄甲鐵騎就出現在眾人的前面。

于禁和曹旺看到烏壓壓的一片騎兵,這些騎兵都騎著高頭大馬,身上穿著黑色的鎧甲,手中拿閃著寒光的長槍,臉上都戴著黑色面罩。

這些騎兵,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他們無限的壓力。

于禁和曹旺心中絲毫不懷疑,這些騎兵如果想要他們的小命,一個衝鋒,就能夠把他們幹掉。

尤其是于禁,作為騎兵的行家,他無比清楚,這些騎兵比起來他精心訓練那些騎兵,一點都不弱。

作為曹操麾下,他心中十分清楚,眼前出現的騎兵,絕對不是他在曹操麾下見到任何一支騎兵隊伍。

這些騎兵出現在他們對面五十步以外的地方,就統一停住了步伐,接著三個看著是騎兵將領的人,朝著他們這邊走過來。

于禁看著玄甲軍將領走過來,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他用眼睛暗示手下,讓他們提高防禦。

一旦這些騎兵對他們動手,他就帶著一部分人,纏住這些騎兵,至於另外幾個人,則帶著曹爍逃跑。

曹爍看到這些騎兵過來,他從於禁騎兵隊伍中走了出去。

于禁看到曹爍的行為,心中忍不住震驚,曹爍這個公子想要幹什麼,現在是什麼時候,竟然主動從大軍掩護下面走了出去。

他走到曹爍跟前,說道。

“公子,這些人來歷不明,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曹爍看到于禁的反應,說道。

“不礙事。”

轉眼的時間,對面的三位玄甲軍將領,已經走到了前面,到了曹爍的前面,他們停住了戰馬,從戰馬上面下來,對著曹爍行禮。

“玄甲軍統領翟長孫參見主公。”

“玄甲軍副統領張虎(趙龍),參見主公。”

于禁還有曹爍身邊的曹旺,他們兩個人看到走過來的三位玄甲軍將領,對著曹旺行禮,他們臉上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他們沒有想到,這些騎兵竟然真是曹爍的手下。

尤其是于禁,對於這些騎兵將領的反應,更是震驚。

他剛才的時候,聽得清清楚楚,過來這些玄甲鐵騎的將領,剛才稱呼曹爍的時候,沒有稱呼公子。

稱呼的是主公。

如果這些玄甲鐵騎,是曹公的麾下,他們稱呼曹爍的時候,一定會稱呼公子。

只有這些騎兵,是曹爍的麾下,是曹爍的部曲,這些人稱呼曹爍的時候,才會稱呼主公。

他以前在曹軍中,他周圍的人,都和他說,曹公的二公子是一個平庸的人,沒有想到,這個平庸的人,麾下竟然有三千精銳騎兵。

曹爍和翟長孫說了幾句,就沒有耽擱時間,讓三千玄甲軍跟著他們一起前往司馬家。

溫縣。

司馬家的塢堡。

司馬家家主的書房中。

此時司馬懿正在和父親司馬防正在下棋。

司馬防臉上帶著憂慮的表情,看著司馬懿說道。

“仲達,根據我們司馬家溫縣的人傳回來的訊息,曹操的二公子曹爍,昨天的時候已經到了溫縣。”

“我想他最遲今天的時候,就會來我們司馬家。”

“你對於這次曹司徒徵召,心中有什麼想法沒有?你要不要出仕?”

“畢竟曹家的人,可不是好相處,你已經拒絕了兩回了,這次曹操親自派了自己的兒子過來,你如果再拒絕,到時候很有可能惹的曹操不高興,到時候我們司馬家,會不會被曹操針對。”

“我聽說曹操這個二兒子曹爍,是曹操想要栽培的繼承人,這次他親自過來,你直接拒絕,他會不會不高興。”

司馬懿看著自己父親臉上帶著憂愁,他笑了一下,說道。

“父親,你不必憂愁。”

“曹操現在在南陽被張繡打的大敗,損兵折將,現在曹操在北面有袁紹虎視眈眈,難免有張繡和劉表孫策之流,東面有劉備和呂布,西面有韓遂馬騰。”

“曹操現在雖然挾天子以令諸侯,不過他現在的處境可謂是四面楚歌,我就是拒絕他的徵召,他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只會嚥下去這口氣。”

“至於曹爍小兒,父親更加不用在意,我們司馬家怎麼都是河內的大家族,我們塢堡內,可是有三百精兵,我聽說這次曹爍小兒過來,只帶了五十名騎兵,到時候有我就是拒絕了他,他又能那我怎麼樣。”

“他只有五十個騎兵,他真敢在我們司馬家門前耍混,到時候動起來手,誰收拾誰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