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追問下,大姐將她知道的全都告訴了我們。

這礦鬧鬼的傳聞是半個月前才開始傳揚出來的,最開始只是有礦工說在裡邊看到鬼影。

當時大家都當是個笑話,但後來逐漸有人在礦裡受傷,而且有越來越多的人看到鬼影,還將那鬼影的模樣描述的惟妙惟肖。

不過這鬧鬼的傳聞很快就被壓了下來,礦上的領導可不信這些,他們只管產量,在狠狠的教訓了幾個散播訊息的刺頭之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礦上每隔一兩天就有人受傷,已經有一些工人受不了提出辭職了。

大姐知道的訊息都是從一些出來吃飯的礦工口中聽到的,要想進一步瞭解的話或許得找個礦工來才行。

……

將面狼吞虎嚥的吃完,大姐只象徵性的收了我倆五塊錢。

這兩碗麵我跟師弟加了不少東西,自然不止五塊,大姐應該是覺得我倆可憐,在加上我倆剛才那像是許久沒吃飯的吃相,心中不忍才只要了五塊。

我也沒多解釋,在付錢的時候屈指給大姐的水杯中彈了一粒藥丸。

大姐常年在礦場外邊擺攤,體內已經積聚了一定的金屬煞氣。

金克木,而五臟之中肝屬木,時間一長大姐肝上或許會有病症出現。

這枚丹丸正好可以幫大姐散去淤積煞氣,也算是作為那兩碗麵的真正報酬了。

……

離了麵攤我跟師弟正打算想辦法混進礦裡找幾個工人打聽下訊息,忽然遠處三輛路虎車疾馳而來。

車開的很快,捲起大量灰塵,我跟師弟只好先掩住口鼻躲到一旁。

車徑直駛入了礦場大門消失不見。

這幾輛車路過我們的時候我清晰的感受到車中似乎有陰氣湧動,在聯絡到這礦場的鬧鬼傳聞,這其中難不成有什麼聯絡不成?

我急忙拉上有些生氣的師弟繞到了另外一處地勢高的地方,從這裡看過去礦場大部分地方都是一覽無餘的。

礦場中有大量工人開始集結往宿舍的方向去了,瞧這樣子他們這是準備要臨時停工了?

師弟繞到另外一側仔細聽了一會,從那些工人口中斷斷續續的話語中我們逐漸的拼湊出礦場中發生的事情。

因為鬧鬼傳聞愈演愈烈,他們的老闆好像請來了一位驅鬼大師來這裡做法,他們現在暫時停工為的就是給這位驅鬼大師騰地方。

師弟說完之後一臉深惡痛絕的說道:“師兄,這不會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吧?”

我心中也有這種想法,現在玄門之中騙子橫行,他們最擅長的一種方式就是自導自演。

只需要先搞出一些事情將人給嚇唬住,然後再出手人前顯聖把事情解決,這樣大把錢財就自動進入口袋。

對於騙子大家都是深惡痛絕的,十多年前玄門內部透過一道協議,對於這種騙子,只要對方是玄門中人就不受任何保護,也就是說抓到之後除了一些禁忌的事情不能做,要殺要剮都沒問題。

但就算如此,這些騙子非但沒有被掃清,反而還愈發的猖獗了。

這其中的事情太複雜,而且水也極深,到了現在大家早就沒了當年四處掃蕩這些騙子的動力了。

“很有可能,我們先靜觀其變吧。”

是不是騙子跟我們關係也不大,只要不耽誤我們進礦憋寶就好。

至於要不要出手,我覺得此事還是先放一放再說。

我們現在有事在身,而且還得替神霄派保密,一旦出手的話很容易節外生枝。

這些騙子在當地大多都挺有關係的,一旦鬧起來我們是無所謂,但要是將神霄派的事情傳揚出去可就麻煩了。

若真是騙子,我們這邊只要記好,到時候不管是報給公老還是神霄派,自然有人會來收拾他們。

……

我跟師弟就在這地方躲好,便休息便等著對方開始行動。

時間很快過去,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看著那棟臨時建築中觥籌交錯的影子,我跟師弟那叫一個無語。

這他孃的都快十點了他們還沒應酬完,不會我們他們只是打著抓鬼的幌子來這裡吃喝的吧?

師弟幾次想溜進去看看都被我叫住了。

在那車上我感覺到了一股精純的陰氣,對方就算是騙子肯定也是有點兒修為傍身的。

養鬼的眼線眾多,我們沒必要冒著打草驚蛇的風險先行動。

直到將近午夜,那邊才終於有了動靜,一夥人簇擁著一老兩少從那棟建築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