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白素靈這話,我瞪大眼睛,都有些說不出話來。\t\t不管怎麼說,我一個活人,也不可能去娶一個死人當老婆。

更不要說,於小雪跟我的關係並不好,她其實看不起我,在學校裡面,也經常欺負我。

所以我趕緊對村長說:“村長,你再考慮考慮,你孫女真的不喜歡我,要不然你還是換成別人吧。”

可是村長卻嘆了口氣:“你已經拿了聘禮,來不及了。”

“那是你騙我拿的,你又沒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看村長想要耍無賴,我頓時就有些火冒三丈,恨不得上去跟他動手。

白素靈朝村長招了招手:“你過來。”

村長沒明白她想幹什麼,就朝著她走了過來。

可是卻見白素靈猛地抬起手,就朝著村長的臉上打過去,打得村長都摔倒在地上。

這一幕,就像極了白素靈之前打孫蓉的樣子,可是村長都一把年紀了,我真怕他會被白素靈給打壞了。

我生怕出事,走過去想要勸架,白素靈卻冷聲說:“別想糊弄我,就憑你沒這樣的本事,去把你背後的人叫來。”

“這是什麼意思?”我看向白素靈,覺得有些奇怪。

村長從地上站了起來,苦笑著衝白素靈說:“姑娘,你何必這樣咄咄逼人呢?”

白素靈寸步不讓,冷聲說:“是你們先動了我的人。”

我聽白素靈這話的意思,似乎在村長的背後,還有人在指使著他。

不過我仔細想想,倒也是這麼回事,村長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如果不是有人授意的話,他肯定做不出這種事來。

我正在想著,我猛然感覺到,從門外吹來一陣冷風,把靈堂裡面的蠟燭都給吹滅了。

旁邊的紙錢被吹得到處都是,到處都是“簌簌”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嚇人。

我頓時就感覺有些害怕,下意識地朝著白素靈走近兩步,拽住了她的衣服。

可是白素靈卻毫不在意,反而對我說:“別害怕,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冷笑,就有人開口說:“臭丫頭,你管的閒事,也未免太多了。”

那聲音蒼老沙啞,從門外傳來,卻又好像是在耳邊,讓人聽起來非常難受。

白素靈護住了我,冷聲開口說:“你動了我的人,我怎麼不管。”

“嘿嘿,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外面又傳來桀桀的怪笑聲。

白素靈看了我一眼,對我說:“我出去看看,你在裡面待著。”

雖然我有些害怕,但也沒有辦法,只能鬆開了白素靈。

等他出去之後,靈堂裡面,就只剩了我和村長兩個人。

村長看了我一眼,就乾笑著說:“小江,你別怪爺爺,我也是覺得小雪走得太早,怕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所以才會這樣做的。”

“於小雪是怎麼死的?”我也不想聽村長那些廢話,直接開口問他一句。

村長的臉色也微微變了,有些滄桑地開口說:“小雪她,忽然就……”

村長說著,似乎是有些心酸,眼眶一紅,就在旁邊哽咽著哭了起來。

看他這樣,似乎是並不知情,我也沒有再多問,而是直接走到了棺材的旁邊。

可是我往裡面一看,卻瞬間就呆住了,沒想到躺在裡面的於小雪,竟然沒有穿壽衣,反而是一件血紅色的長袍子。

於小雪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讓人都有些頭皮發麻。

“她怎麼會穿這種衣服?”我喘了口氣,有些緊張地衝著村長問。

村長擦了擦眼淚,有些迷惑地說:“這是梁先生的意思。”

“梁先生?”

我正覺得奇怪,忽然聽到門口傳來動靜,似乎是有人進來了。

我扭過頭一看,就看見一名穿著灰袍的老者摔了進來,頭髮散亂,顯得有些狼狽。

“梁先生……”

村長喊了一句,雖然想要過去,可是看到後面氣勢洶洶的白素靈,又不敢動了。

“丫頭,這次我認輸了,你也別趕盡殺絕,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梁先生坐在地上喘了口氣,有些艱難地開口說。

看那梁先生的樣子,怎麼也五十來歲了,他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似乎是不相信,白素靈竟然會這麼厲害。

白素靈冷哼一聲,盯著他問:“你對我的人動了手,一句認輸就能作罷嗎?”

看白素靈不願意讓步,梁先生也冷笑著說:“你的人已經收下了嫁妝,現在是覆水難收,你就算是殺了我也沒用。”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白素靈的臉上滿是殺意。

我怕她真的會殺人,就急忙叫住她,衝她說:“你快過來看看。”

白素靈有些狐疑,朝著這邊走了過來,目光就看向了棺材裡面的於小雪。

但這麼一看之後,白素靈的臉色,也瞬間就變了,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自從認識白素靈之後,我還沒有見過她這種表情,所以我也是心中一涼,心想這次的事情,恐怕真的非常棘手。

“現在除了我,沒人救這個小子。”梁先生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顯得十分得意。

白素靈也不說話,場面忽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我也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只好去問白素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白素靈看了看我:“你收下了於小雪的嫁妝,就等於跟她結成了陰親,她不會放過你,以後也會一直纏著你。”

我也被嚇了一跳,不由看向了棺材裡面的於小雪。

於小雪雖然一身紅衣,可是臉色卻慘白得嚇人,特別是他的嘴角,竟然好像露出陰冷的笑容來。

我的心都涼了半截,心想於小雪這副樣子,難不成是變成厲鬼了。

“這……我孫女到底是怎麼了啊。”村長在旁邊看著,急得都快哭了。

白素靈走到了棺材旁邊,緊緊地盯著於小雪的屍體,沉聲說:“這是血煉之術,魂魄不散,化為厲鬼,肉身不腐,永世不得超生。”

聽她這麼一說,村長的臉色也瞬間就變得煞白,兩隻手不停地顫抖著。

“梁先生,這……”村長立馬就明白了問題所在,轉頭看向了旁邊的灰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