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現在是真不行啊。
“郎君您別想那麼多,此事有人為您操心。”
“何意?”
“找人問問,他們自會給出建議,那些讓您封公、封王的都是些什麼人?”
李琅想了想,這些人確實都是些李琅不常用的人。
李琅懂了。
真正可以給出意見的人,也就是劉輿、衛展這些聰明人都只是勸著李琅晉升,並未直說什麼。
這時,楊芷又說:“也可藉此功勞,封君身邊人,封侯親人。”
李琅懂了。
之前鑽了牛角尖,光想著自己了。
把這一茬給忘了。
把身邊人給忘了,實屬不該啊!
···
楊芷口中說的封君,無疑是指對李琅母親蘇令君,以及妻羊平君,和外姑張瑗。
女性封君,之前的郭槐就是如此,宜城君!
封君有封地,也有食邑,封地可大可小,純粹是看皇帝的心情。
但現在屬於是看李琅的心情。
對於自己母親和外姑、妻子,李琅肯定是不含糊的。
肯定是要越大越好。
李琅之前是鑽牛角尖,被楊芷這麼一提醒,瞬間醒悟。
建功立業,封妻廕子!
李琅擊退司馬騰、楊準和司馬越,以及平叛張昌的功勞很大,但也不一定非要往李琅身上加。
也可以藉此功勞,封妻廕子啊!
想到這,李琅當即坐起身。
楊芷長呼一口氣,心想:‘可算是不用擔心被芽兒看到了···’
還不等楊芷感慨完,李琅就再度躺了下來。
見此情形,楊芷臉上輕鬆表情頓時就僵硬住了。
李琅那麼激動的坐起來就是說了一句:“對啊!”
然後就又躺了。
躺著,確實比坐著舒服,更比站著舒服。
而且,李琅躺的地方還是楊芷的美腿~
嘖嘖···這腿,可是美極了。
李琅都有點迷戀的無法自拔了。
只想永遠沉浸其中。
李琅還情不自禁的蹭了蹭,可是把楊芷弄得心迷意亂了。
癢!
···
“郎,嗯~郎君,你怎麼又這樣啊?”
楊芷很羞澀,聲音也壓的很低,說話時還特意看了眼丫鬟,確定丫鬟沒在看自己這邊後,楊芷才怯弱的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怎麼了?”
“唉,沒,沒什麼。”
楊芷倒是想說有什麼,但看了看李琅,最終還是選擇從了李琅。
楊芷很寵李琅,一手輕撫李琅臉蛋。
一手輕輕為李琅按摩解乏。
···
李琅盡情享受著楊芷的侍奉,不知不覺中,李琅居然睡著了。
原本,李琅是在想封君之事,但想著想著就升出了強烈的睏意,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等到李琅醒來時,天色已晚,還沒睜開眼呢,李琅就聽到耳邊有人說話的聲音。
聽聲音很熟悉,是楊芷和羊平君。
待到李琅睜開眼後,確實是楊芷和平君二人在說話。
羊平君是何時來的李琅是沒一點印象,但肯定是自己睡著之後,可見李琅睡得很沉。
就連她們二人說話都沒能把李琅打攪醒。
“唔~”
李琅喘氣,緊接著就挪動了身子。
但迅速被楊芷按住了身子,只聽楊芷那輕柔的聲音響起:“郎君先別動,剛睡醒,緩緩再起。”
“夫君,妹妹說得對,你就先緩一緩吧。”
李琅看了眼楊芷,發現楊芷神態自然。
看向羊平君,面帶笑容。
看來她們聊的很開心。
李琅其實並不擔心楊芷會和羊平君起衝突。
因為楊芷這個人還是很知道進退的。
而且羊平君也不是什麼蠻橫、善妒的人。
兩人都溫柔大方,自然和睦。
見此情形,李琅也就放心了,只是稍微一放鬆,李琅就又感覺睏意襲來。
楊芷這腿,是真的絕了。
太舒服。
舒服到李琅感覺自己都有點離不開了。
肉感始終,多則膩,少則骨感重。
羊平君看李琅神態怡然,不由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也不差啊?
改日試試?
羊平君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試試?
就在羊平君心中想這有的沒的之時,李琅已經從楊芷懷中坐了起來。
李琅揉了揉頭,覺得精神很好。
他這幾天有點兒累了。
今日在楊芷懷中睡得極是安穩。
李琅雖然睡著了,但楊芷也沒有閒著,不斷的給李琅按摩,讓李老放鬆、解乏。
現在醒來,李琅只感覺身體上的不適之感,隨著這一覺也是全都消失不見了。
李昂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感覺混身舒暢。此時天色已經很晚了,月亮也高高掛在天空之中。
今晚的月亮很亮,照的亭子內也有亮光。
更是顯得楊芷和羊平君多了幾分仙氣,更添韻味。
“餓了,走,吃飯去吧。”
李琅活動一下,覺得很不錯。
腹中飢餓,便主動開口。
“飯菜早已備好,我先去命人熱一熱,夫君你和妹妹稍後去吃。”
李琅點點頭,楊芷起身恭送羊平君,待到羊平君領著丫鬟離開後,楊芷才隨李琅緩步走出亭子。
李琅餓了,但不著急。
在去的路上,李琅還有心情和楊芷拉拉扯扯摟摟抱抱。。
楊芷也不反抗,就任由李琅肆意掌握。
可是讓楊芷既難受又嚮往。
但這時間總歸是短暫的,沒一會便到了眾妾齊聚的地方,羊平君也在,只是飯菜還未熱好。
需要等上一些時間。
這期間,李琅同樣沒閒著,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左是楊芷右為諸葛婉。
這待遇,妥妥是皇帝待遇了。
不,甚至皇帝都不如此時的李琅。
···
吃飽喝足,諸葛婉相伴。
今晚,註定不平,因為諸葛婉很豐美。
當然不平啊!
···
翌日!
李琅按時上朝!
不出意外,今日朝會之上,又有人提起了李琅加官進爵的事。
對此,今日李琅沒有說什麼。
任由那人說下去。
那人見李琅今日沒有阻攔自己說這件事,便以為李琅是同意議論此事。
便更加興起,說的也更多了。
事實上,李琅也確實是打算面對此事。
因為這件事,李琅早晚都要面對,一直故意避開不提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且,李琅在經過之前楊芷的提醒之後,心中已經有了思量,早點解決這個問題是好的。
省得他們一直問,李琅也已經想好了,此次朝會若是沒人提起的話,李琅就打算下朝後召人議議。
當然,李琅要召見人商議此事,也不是隨便找點的人。
首先,劉輿肯定是要找的。
至於其他人,衛展的話也可行,而王衍、樂廣以及羊玄之這些人就需要再考慮考慮是否叫他們商議了。
不過,既然今日已在朝會上有人主動提起,那現在就把這件事一併解決了。
這不,就在這個人在說完之後。
之前保持沉默的劉輿、衛展等人發覺李琅並沒有反駁的意思。
衛展便第一時間扭頭和王衍對視了一眼。
後,先後站出來提出各自建議。。
···
相比較於方才第一個開開口勸說李琅的那人,衛展和王衍他們二人說的也很簡單了。
就只是表明,李琅平定司馬騰叛亂,擊退叛軍楊準、司馬越,平定張昌叛軍,大功多件於一身,應當加官進爵。
而且,他們二人在說完,還有些擔憂的抬頭看了眼李琅,那表情,好似是很怕李琅心生不滿。
在確定,李琅確實沒有不滿情緒的表現後,二人方才先後鬆了口氣。
李琅聽完他們的話,則是點點頭:“嗯~所言,也不無道理啊。”
此言一出,衛展心中竊喜,立馬道:“稟陛下,大將軍勞苦功高,當予以重賞!”
有衛展牽頭,王衍也是緊隨其後奏請皇帝司馬衷,給予李琅重賞。
其實,司馬衷哪有什麼權力啊,自從賈南風死後,接連由司馬倫、司馬冏、司馬穎和李琅掌權,甚至還不如賈南風活著呢!
好歹那時候,司馬衷多多少少還有那麼一點權力,但也不多。
主要權力,還是在賈南風手上。
總之,不論何時,司馬衷這個皇帝都當的很是憋屈。
只是司馬衷並不覺得自己憋屈,因為他能吃好喝好,這對司馬衷來說就足夠了。
司馬衷的皇后,也沒空缺,早在司馬穎和司馬冏沒死時,就在商量立誰為皇后,司馬倫當權時的人選是羊獻容,但司馬穎和司馬冏二人覺得不妥。
主要是怕成為了新任外戚的泰山羊氏搞出什麼事來。
不讓羊獻容成為皇后,就從根上杜絕了這個可能。
他們二人是更傾向於從司馬衷的妃子裡找出一個沒什麼身份地位的當皇后。
但這件事,知道司馬穎和司馬冏二人死後,也沒確定下來。
後續還是李琅確定下合適人選的。
還是從司馬衷妃子裡選了個。
家世背景薄弱。
雖然她成了皇后,但一切都在李琅掌握之中。
能否接觸到外人,都需要經過李琅的排查。
同時,想見司馬衷,也是個難事。
空有皇后虛名,別說皇后權力了,就是自由都被限制的死死。
···
再說現在的情況吧,有衛展和王衍先開頭,樂廣、柳泉以及羊玄之···等一眾李琅的親信們也都紛紛開口建言。
對於他們的話,李琅全都沒反駁。
因為他們也都沒說讓李琅如何加官,如何晉爵,只是一味的讓李琅加官進爵罷了。
先前那些提議封公、封王的人則並非李琅親信們。
李琅的親信裡,也有人沒參與勸諫。
這個人就是劉輿!
甚至劉琨都在勸諫的人裡。
劉琨在返京後,擔任衛尉,改封屯留侯,食邑在原來基礎上,增加五百戶,加官散騎常侍,雖然劉琨的這個衛尉聽著很厲害,是九卿之一,事實上,衛尉早在魏就已經沒什麼實權了。
人在京師,沒有實權。
漢為統率衛士守衛宮禁之官。
魏晉以來,早就沒了這個職責。
空有一個虛名。
好在是聊勝於無,最起碼俸祿是有的,此外,散騎常侍的職位也不至於劉琨一點用都沒有。
爵位改封了一個大縣,食邑增加,也是一大喜。
除此之外,劉琨兄長劉輿也被李琅增加了兩百戶食邑,也算是劉琨用功勞給兄長劉輿換了點封賞。
這也不錯,反正劉琨是挺樂意的。
因為劉琨知道,他這個衛尉官職只是暫時給的。
雖然沒什麼實權,但等到有戰事時,李琅只要會任用他,就必定會在給他改任。
其實,在經此一戰後,劉琨也想在京師歇一歇,在外帶兵打仗確實累。
不歇歇,身體是真受不了。
···
說正事。
李琅見眾人已經說完,這才適時開口:“此平叛,乃我分內之事,無需封賞!”
“欸!”
王衍接上話茬,道:“大將軍此言差矣!”
“賞罰分明,是先帝以來就一直秉承著的好傳統,豈可到了陛下這裡就捨棄不要了?”
“這豈不是在置陛下於不義嗎?”
王衍說的很嚴重,其目的就是在勸李琅。
這兩句話,沒一個是真的。
先帝司馬炎,賞罰分明?
呵呵,李琅聽著都想笑。
司馬炎倒是想賞罰分明,但他沒做到啊。
…
“王公所言極是。”
第二個緊跟著附和的是樂廣。
隨後羊玄之,衛展、柳泉、劉琨,以及其他一些人,例如諸葛詮等人也都紛紛附議。
諸葛詮可謂是很積極,誰讓他妹子成了李琅的人呢。
諸葛詮可是高興極了,李琅更進一步的加官進爵,對他來說也是一年大好事啊。
諸葛詮自然樂呵。
這不只是諸葛詮樂呵呵的,柳泉和樂廣也樂呵。
甚至他們還都是卯足了勁兒催促李琅加官進爵。
衛展也樂呵啊,雖然他和衛琬的關係已經有些遠了,但不妨礙衛展認衛琬這個親戚。
而且還是上趕著巴結的那種。
···
“諸位安靜!”
李琅開口喊住亂糟糟的局面。
此時,坐在皇位上的司馬衷很害怕。
主要是群臣紛紛諫言的場面,司馬衷根本控制不住,而且他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說話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司馬衷是一句囫圇話都沒聽清。
司馬衷倒是想穩住局勢,但急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但在李琅開口遏制住之後,局面瞬間就就平靜了下來。
李琅一開口,所有人都不再言語。
全都望著李琅,都在等著李琅說下一句話。
李琅沉默一會後,只聽他說:“王公的所言也不無道理,只是不知諸位有什麼意見啊?”
說完之後,李琅也知道,衛展、王衍他們說不出什麼對自己有用的話。
無非就是升最大的官,晉最大的爵位。
與其問他們,還不如問問劉輿。
而李琅在說完這話之後,也確實是在第一時間就看見了一直沉默不言的劉輿。
劉輿也知道,此次自己要說話。
故而,劉輿早早的就已經在思考如何答覆李琅了。
現在,劉輿心中已經有了答覆的話。
李琅剛看向劉輿,不等李琅開口說話,劉輿就上前一步開口說道:“稟陛下,輿以為,大將軍功高,不可不賞!”
李琅頷首,知道劉輿這是已經想好了。
李琅其實是想先和劉輿商量商量的,但轉念一想,覺得此次朝會也只是商議此事,也不是必須要確定下來。
便沒有阻攔劉輿,任由劉輿繼續說下去。
這時!
司馬衷環顧四周,發現李琅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便順著劉輿說:“劉尚書有什麼話可直言。”
劉輿繼續言。
劉輿說的還是比較含蓄的。
沒有激進的直接讓李琅稱公,或是封王。
只是說,要讓李琅升任太尉,保留大將軍、都督中外諸軍事的職位和權利,晉爵增邑。
其實對於現在的李琅來說,不論是升官,亦或是晉爵,都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主要是李琅的權已經足夠大了。
此外,還准許李琅劍履上殿入朝不趨,加三錫。
沒有加九錫!
這個九錫,其實就是九種禮器,象徵著最高的禮遇。
分別為,車馬、衣服、樂縣、朱戶、納陛、虎賁、斧鉞、弓矢、秬鬯。
九錫,意同九賜!
意思一樣。
都是賜予九樣東西。
三賜的話,那就是三樣東西。
這份殊榮很大,足以抵功。
其實李琅沒想過加三賜,更別提什麼九賜了。
劉輿的封賞建議,李琅並未同意,而是面無表情,也沒說什麼話。
其餘人,也就是衛展、王衍他們,他們在注意到李琅不予回答後,王衍眼尖,便趕緊接上話茬說道:“衍覺得…”
王衍說了一大堆,沒什麼要緊話。
意思就是此事不必急於一時,可商議。
王衍這麼說,是因為沒看到李琅表態,便以為李琅心中不願如此。
這才趕緊開口打圓場的。
其實李琅是想讓所有人都說說,但其他人沒這個意思。
李琅便順勢下朝,朝會後!
李琅召見了自己的親信,也就是劉輿、衛展、王衍、樂廣、諸葛詮和劉琨幾人。
幾人齊聚一處,李琅坐在首位。
李琅按了按手,道:“都先坐。”
依次入座後,李琅才問:“加官進爵之時,各位都說說怎麼樣最合適。”
劉輿還是保持己見。
衛展見堂內全是自己人,這才敢說,而衛展的意思則是讓李琅升任太尉,保留原職,但加三賜之事,衛展沒提。
王衍則是選擇了支援劉輿的意見。
所有人都說完後,李琅覺得樂廣的話很符合李琅的心意。
樂廣說了,封妻廕子。
最終,李琅還是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了。
但也雜糅了他們多人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