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紅玫瑰
神罰遊戲:別想讓我成為人類公敵 糯香芋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玩家們紛紛停下腳步,沒再輕易靠前。
他們躲在樓梯旁,避免被林霽五人看到。
實際上,他們的行動並沒有逃過林霽的耳朵和君無言的感應。
但此時林霽和君無言的心思並不在這些玩家身上,何況這兩個人知道這些玩家是抱著撿漏的想法來的,暫時不會影響他們的行動。
所以,他們沒打算管。
林霽用血罩包裹住五個人,一起往樓上走去。
怪物們第一時間發現了林霽五人的存在,立刻朝著樓梯口撲去。
各種奇形怪狀的怪物像潮水一般洶湧撲來,給人一種難以喘息的壓迫感。
但在撲到血罩上的時候,都被隔絕在外。
看著那些距離極近的尖利牙齒和粘稠口水,金日、王海蓮和阮清清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自己的身體。
哪怕知道這些怪物沒有辦法攻擊到他們,看到如此近距離的可怖怪物們,難免有些緊張。
伴隨著“砰砰砰”的聲響,林霽五人穩步往裡走。
與此同時,君無言準確地捕捉到了金日說的蜘蛛形狀的怪物,和瘦長的怪物。
它們身上的紋身位置十分顯眼,一個在臉上,一個在脖子上。
難怪分身在短短四十幾秒的觀察時間裡,就能注意到。
不需要林霽說,君無言直接使用天賦攻擊這兩個怪物的大腦。
物理意義上的弄斷它們的神經,對君無言來說易如反掌,只是穩妥起見,他需要多弄斷幾根腦神經,花費的時間多一些。
林霽注意到君無言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那個蜘蛛怪物,猜到君無言已經開始行動。
他便沒有說話,好讓君無言專心攻擊。
無論實力有多強,專心總比分心的時候,效率更高。
下一秒,那兩隻怪物就嚎叫著抱住腦袋,在地上激烈地翻滾。
就連其他怪物也被這情況嚇得一時間沒有了動作。
趁這個機會,林霽加快腳步,和隊友們快步走到了這層樓的中間地段。
也就是來到了那兩隻怪物倒地的地方。
他沒有繼續往前走。
一會兒還需要拿走掉落的物資,如果需要手動撿取,離得近會更方便。
兩隻怪物只堅持了一分多鐘的時間,就死了。
在這期間,其他怪物早就回過神來,重新攻擊林霽五人。
但它們沒有特殊的能力,完全破不了血罩,只能徒勞地圍著血罩發瘋。
躲在樓梯中間平臺上的玩家們,墊腳抬頭朝著上方看。
雖然距離較遠,但勉強還是能看清楚情況。
每個人的眼裡都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也不知道這個隊伍裡誰的天賦這麼好使,一個防禦罩,就完全抵抗住了所有怪物的攻擊。
有了這個防禦罩,就能如入無人之境。
走到頂層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他們之中,也有人有防禦型天賦,但大多隻能單體防禦。
即使有群體防禦的,防禦能力也有限。
最多隻能防住幾個怪物的同時攻擊,又或者只能堅持三十秒左右的高強度攻擊,這麼短的時間,就算不殺怪物直奔樓梯口跑,也來不及。
何況他們不可能一隻怪物都不殺。
想要活到遊戲的最後,就必須獲得物資,也就必須在眾多怪物中尋找有紋身的怪物。
而在這過程中,難免得殺死其他的怪物減輕被襲擊的壓力。
總之,他們所有人過關都沒有像林霽隊伍這麼輕鬆的。
發現林霽的隊伍確實有實力之後,這些玩家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
他們首先想到的當然是結盟。
但他們也清楚,能夠輕鬆過關的隊伍,不會輕易和其他人結盟。
結盟就意味著需要分利。
林霽的隊伍根本就不需要分利。
所以,他們需要想一個能夠吸引對方結盟的理由。
眾人陷入沉思的時候,林霽五人已經拿走了兩隻怪物掉落的物資。
和林霽料想的一樣,物資需要自己去撿。
這也是為了增加被怪物攻擊的風險。
不過,王海蓮液化手臂之後,怪物對她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她輕輕鬆鬆就把那五包普通餅乾和五袋麵包給拿進了血罩之中。
差不多是五個人一頓飯的量。
去往樓梯口的路上,君無言又發現了兩個有玫瑰紋身的怪物,距離不遠,操作不麻煩。
於是他直接弄死了這兩隻怪物。
王海蓮迅速地把新得到的五瓶牛奶和一大包旺旺雪餅都拿了回來。
配合十分默契。
一通操作下來,五個人毫髮無損地來到了一百二十六層和一百二十七層之間的樓梯,全程只殺死了四隻怪物。
“太好了!”金日十分興奮,“我們只殺死了四隻怪物,就透過了這層,後面的玩家完全佔不到我們的便宜。”
不僅如此,他們殺死的四隻怪物都是有玫瑰紋身的。
每層樓有紋身的怪物都很少,提供的物資很有限。
粗眼看上去,不足十隻。
他們拿走了這層樓的四份物資,其他玩家能得到的就更少了。
十九個人平分,想吃飽都費勁。
也可能不平分,十九個人憑實力搶,誰搶得多就是誰的。
反正肯定不如他這麼舒坦。
金日心情變得非常愉快,臉上的笑容都遮擋不住。
“一鼓作氣繼續往上走吧。”林霽提議,“我可以持續半小時。”
其他人都沒有異議。
於是,他們馬不停蹄地朝上方走。
走到第一百二十九層的時候,金日後知後覺發現了問題。
他看向林霽,問:“不對啊,既然你可以直接帶著我們闖上來,為什麼還要我讓分身去冒險?”
林霽瞥了金日一眼,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我之前提過啊,是為了確定這些怪物是否有異能。”
這確實是主要原因。
還有個次要原因,就是他想看看金日的天賦是否有隱藏的作用。
比如,分身能否使用其他的天賦。
現在來看,只能共享視覺和聽覺,別的就沒有什麼特殊的了。
“哦對,我差點忘了。”金日尷尬地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正說著,五個人已經到達通往一百三十層的樓梯口。
這時,阮清清悄悄地拉了拉林霽的衣袖。
林霽側頭,看向阮清清。
阮清清抬眼看著樓上,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林霽立刻明白了阮清清的意思。
“線索”就在一百三十層。
林霽的腳步加快。
君無言注意到林霽的動作,隨即意識到了什麼。
他抿了抿唇,跟著加快了上樓的速度。
剛上去,怪物們就撲了過來。
五人都已經習慣,甚至可以忽略那滴落在血罩上的口水,透過縫隙觀察還沒來得及撲過來的那些遠處的怪物。
君無言一邊尋找有玫瑰紋身的怪物,一邊分了點心思觀察阮清清的表情和動作。
阮清清在進入這層樓之後,眼神就直直地朝著一個方向看過去。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林霽就順著阮清清的目光走到那個角落。
王海蓮正準備去撿君無言殺死怪物後掉落的物資,卻見血罩朝著相反的方向而去。
她趕忙跟上,生怕自己的身體超出血罩的保護範圍,成為怪物們唯一的攻擊物件。
她不解地問:“怎麼朝那邊走?物資不在那裡啊!”
“有點事情要先處理一下。”林霽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又說,“那些玩家想追到這裡來沒那麼容易,物資暫時放著也不會被偷走。”
“我是擔心被怪物踩碎。”王海蓮有些著急,“能不能先把物資拿到手,再去處理你的事情啊?應該不差這十幾秒吧?”
她對林霽要處理什麼事情並不想多問,但不能影響她通關遊戲。
不拿物資,對她來說就是影響她通關遊戲的。
林霽的腳步一頓。
他揉了揉眉心,意識到自己過於心急了。
多等十幾秒或者十幾分鍾,其實都沒有關係。
這裡既沒有要和他搶“線索”的敵人,也沒有“線索”即將被摧毀的倒計時。
根本沒必要如此著急,他卻不知不覺有種一秒都無法等待的急迫感。
他轉身,朝著物資的方向走去。
王海蓮的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她真的很擔心物資會被損壞,這可是他們接下來的生存之本。
拿到物資之後,她鬆了口氣,對林霽說:“好了,去處理你的事情吧。”
林霽點點頭,重新朝著那處角落走去。
血罩上生出兩隻手掌模樣的血色物體,直接撥開了擋住視線的幾隻怪物。
隨後,他們終於看到了角落裡的東西。
那是一朵盛開的紅色玫瑰。
鮮活的、帶著芬芳的真正的玫瑰。
林霽伸出手。
血罩順著林霽的意思,突然往外擴張了一些,直接把整個角落包括玫瑰在內,一起包裹其中。
然後,他順利地摘下了那朵玫瑰花。
湊近之後,玫瑰花的香氣更濃郁了幾分。
“這裡怎麼會有一朵玫瑰花?”金日好奇地看著林霽手中的玫瑰,“而且沒有根系,還這麼新鮮,難道有‘自由人’身份的玩家率先到達了這一層?”
“也有可能。”王海蓮順著金日的猜測往下想,“如果能隱身,怪物都看不到,肯定可以輕輕鬆鬆從怪物之中傳過去。”
“不太可能。”君無言難得主動參與了討論,“這些怪物之中必定有嗅覺、聽覺靈敏的,隱身不能隱藏聲音和氣味,就一定會被發現。何況不殺死帶有玫瑰紋身的怪物,就無法獲得新的物資,很難活到遊戲結束的時候。”
他說話的同時,一直注意著阮清清的表情和林霽的動作。
只見阮清清面露欣喜地看著林霽手中的玫瑰,而林霽湊近玫瑰聞了聞,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來。
“既然不是其他玩家放在這裡的,那這朵花是哪裡來的?”金日滿臉不解,“總不可能是遊戲一開始就在這裡的吧?這麼多天了,沒有根系沒有水供養,玫瑰早該枯萎了。”
“這裡是生存遊戲,不必事事都考慮現實中的合理性。”君無言言簡意賅。
金日噎了噎,又不得不承認君無言說的是有道理的。
畢竟天賦能力、瞬移卡牌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合理性可言。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林霽在這時候開口:“時間不早了,我們到樓梯間之後,暫且休息吧。”
忙活了這一通,其實還沒有到晚上八點,按照正常的作息來說,這個時間還很早。
但林霽的血罩只剩下幾分鐘的時間就要進入冷卻期,且剛得到“線索”,按照原計劃,他可以休息了。
金日和王海蓮互相看了看,都有些意外林霽突然這麼說。
他們還以為這次至少要忙活到十點多才能休息,沒想到這麼早就要休息了。
但他們都沒有反對。
他們殺死那麼多有玫瑰紋身的怪物,得到的物資已經不少。
雖然林霽提供了塑膠袋,可以統一裝起來拎著,比抱著方便不少,但已經裝滿兩大袋,再繼續往上走,手裡就該拿不下了。
五人快步走到通往一百三十一層的樓梯中間的平臺上。
林霽撤下血罩,便從塑膠袋裡拿了一瓶牛奶、一袋餅乾和一袋麵包吃了起來。
其他人都不餓,便沒有動作,只是在林霽的身旁坐下。
金日盯著林霽好一會兒,還是沒憋住,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我說林霽,你要那朵玫瑰花幹什麼?”
“有點用。”林霽十分敷衍地回答。
“有什麼用啊?”金日完全沒有眼色地追問。
林霽抬眼看向金日:“有必要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金日再遲鈍也聽出來,林霽現在並不想告訴他。
他撇了撇嘴,總算不再追問。
林霽則一邊吃,一邊看著自己手裡的玫瑰陷入了沉思。
拿到這朵玫瑰的時候,他很確定這就是指引【色慾】的“線索”,但它並沒有像那盞燈和那個木頭寶箱一樣,給他指引方向。
他猜測可能和之前的那兩樣物品的表現形式不同,便嘗試聞了聞玫瑰花的氣味。
如他所料,透過氣味有了特殊的感應。
但又和他想象中有些不同。
聞到這玫瑰花香的時候,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很多凌亂的畫面。
儘管畫面閃過的速度很快,但他捕捉到的每一幀,都百分百不是屬於自己的記憶。
可是,這其中並沒有發現指引【色慾】源頭的資訊。
大概是需要更長時間的嗅聞,才能慢慢從雜亂的畫面裡捕捉到有用的線索。
這也是他決定休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