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小區門口等我,我回家拿給你,很快。”

男子說完便走,卻被魁梧男子抓住了後衣領,一時間喘不上氣。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還有,一次可抵消不了我的那些手辦,而且來之前我們就已經說好了吧!”

聽到魁梧男子的話,男子轉身,面露狠色:

“真的沒得商量?”

“少廢話!帶路!”

聽到魁梧男子的答覆,男子也不廢話,咬牙轉身。

房間內,男子拿出床下的精緻木盒,將從中年女子那偷來的夾子,套在手上,並把鑰匙扣交與魁梧男子。

“收藏還挺多,這些精緻的小玩意,不會都是偷來的吧~”

聽這刺耳卻是事實的話,男子沒有反駁,這就是自己的小癖好。但比不上,面前這個魁梧男子,男女通吃。

“你該走了!”

男子指著門口。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健忘啊,走?正事都還沒辦呢?去哪?”

魁梧男子將男子推到床上,正要做不雅舉動時,男子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根鐵針。

趁著魁梧男子放鬆警惕,將鐵針扎進了他的脖子裡,然後抽出。

沒有顧及疼的大叫的魁梧男子,鐵針的目標變更為眼睛。鐵針進出後,對準了另外一隻眼睛,這時疼的大喊大叫的魁梧男子,左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右手對準男子的腦袋,奮力一拳。

男子見狀,抬手格擋,但魁梧男子這拳力道過大,因力量懸殊被擊倒在床。

見男子倒下,魁梧男子不顧疼痛,雙手對準男子交替揮拳。

將男子揍得鼻青臉腫後,魁梧男子的動作才漸漸慢下來。

見魁梧男子揍累了,男子看準時機,抓住他的手,將夾子套在他的大拇指上,用力一握。

“啊!”

只聽一聲慘叫,魁梧男子護著被夾的手,躺在了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

“本來想對你的兄弟用的,但是我覺得噁心!”

見魁梧男子暫時失去反抗能力,男子趁他病,要他命,從抽屜取出一把剪刀,還不待魁梧男子求饒,便在其驚恐的目光中結束戰鬥。

看著魁梧男子的屍體,男子陷入了沉思:

“把他處理了,還得去處理那兩個女的。就算不留痕跡的處理了她們,她們失蹤的訊息早晚會警察知道,而且還容易節外生枝,還不如去自首。”

“不論怎麼做,最後都是吃牢飯,不如少吃幾年。對,是這個畜生男女通吃,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我是弱勢的一方,我採取極端的方式反抗有什麼問題?是的,都是他的問題,那我殺了他算什麼?。”

“防衛過當?過失殺人?肯定不是故意殺人,對,先自首。”

男子拿起手機自首後,便被警察帶走了。

“兇手都自首了,你現在出來也沒用了,直接輪迴去吧,願你下輩子沒這麼奇怪的癖好!”

將魁梧男子送入輪迴後,易川感應到,附近生成了新的聚靈人。

“一下子死了倆……也確實該死!”

知曉了二人死的前因後果之後,易川低語。

“劉總!我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聚靈人看著自己飄在空中,並且透明的身體問。

“張主管?我們這是剛剛太爽了,靈魂出竅了?”

看著面前熟悉的人,劉總猜測。

“不是吧,這荒郊野外的,你看,我們的身體就躺在那!”

張主管指著自己和劉總的身體說。

二人湊近一看,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抹了脖子,毫無生機地躺在土地上。

“我們剛剛不是在劉綿妙家,對她二打一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也不清楚,我做累了就去邊上躺著休息,然後就睡著了。”

“你去休息之後,我被強拉著又堅持了半個小時,然後也累的睡著了。”

“不會吧,我們這是因為彈盡糧絕而死?”

“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人?”

“還真有!走,過去看看。”

二人飄近一看,驚呼一聲:

“劉綿妙!”

“她在挖坑!”

“是她!趁我們睡覺的時候,把我們殺了!”

“我說她怎麼這麼主動,靠!色字頭上一把刀!”

“那我們現在這是什麼情況?肉體死了,靈魂還活著?”

“我感覺更像是靈魂出竅,看小說裡面那些大佬,就是這樣奪舍年輕又有潛力的身體,讓自己肉體永生。”

“那我們去找個男的試試?如果可以,我們再來找她算賬!”

“嗯,可以。”

“可以個錘子啊!這麼多戲,還奪舍,我看你們是在想屁吃!”

易川憑空出現,攔住二人。

二人見狀驚呼:

“我靠!中微子!”

“直播公司的劉總,還有張主管。設計陷害旗下女主播,多年收入血本無歸,還倒欠你們三百萬。”

“沒錢還就逼迫女主播肉償,女主播無奈接受,你們竟然還偷偷拍下來,以此要挾女主播,做你們的召喚獸。你們自己說,你們該不該死吧。”

聽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劉總不悅:

“不是,哥們,你誰啊?我們認識嗎?就在這指手畫腳的!”

張主管聽後察覺不對,在劉總耳邊呢喃:

“劉總!感覺有點不對勁,這人有古怪。我們做的那些事,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詳細。”

劉總聽後,頓時一驚,上下打量著易川。

“就調侃你們一下,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屁話。如此這般,能明白嗎?”

易川做出解釋。

“引渡人?”

“真的假的!”

二人先吃驚,後不屑,顯然不信。

“反正也沒指望你們。”

易川嘆息一聲,對著空氣畫了一個圈。

看著舉止怪異的易川,二人不解。

一個呼吸後,圈裡白光閃現,爆發一股吸力,將二人吸入,隨後消失不見。

解決二人之後,易川來到正在挖坑的張綿妙面前。

隨著一陣冷風颳過,劉綿妙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去自首吧,他們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你同樣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易川的聲音入耳,剛將鏟子插入土裡的劉綿妙頓時一驚,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警惕的環顧四周。

“你看不見我的,別做無用功了。”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劉綿妙惶恐不安,雙手握緊鏟子的把手,左顧右盼。

一陣風吹過劉綿妙的後背,令其猛然回頭,握著鏟子的雙手都是汗,鏟子上都出現了水印。

夜晚,荒郊野外靜的可怕,劉綿妙的神經緊繃,高度緊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令其一驚一乍。

聚精會神的觀察周圍良久,劉綿妙幾度崩潰,看不下去的易川再度開口:

“我不是故意嚇你,就算你今天把他們埋了,明天我也能讓警察發現這裡,你還不如去自首,至少判的少點。”

“你是誰?不要鬼鬼祟祟的,有本事出來!”

劉綿妙拿鏟子護在身前,鼓起勇氣大喊。

“你確定要見我?”

“有本事就出來!不要裝神弄鬼!”

“如你所願。”

看到憑空出現的易川,劉綿妙嚇的一屁股坐地上,手裡的鏟子都扔了。

看著面前不斷後退的鋼鐵蜘蛛,易川連忙解釋: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的目的是讓你自首,僅此而已。”

劉綿妙聽後,依舊惶恐。幾個深呼吸過後,強行使自己鎮定,緩緩站起身。

“不用害怕,如此這般……”

看著久久不開口的劉綿妙,易川說出了劉綿妙,為何殺人的前因後果。

劉綿妙聽後,覺得不可思議。面前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竟然對自己的事情,知道的這麼詳細。

於是,發出質疑:

“你既然知道他們不是好人,為什麼不阻止他們。”

“理論上可以,但是沒有必要。這世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具有因果關係。你不想體力勞動,於是去做主播,你要月入百萬,於是掉進了他們的圈套,這都是因果!”

“所以我活該被他們騙唄?好,就算是我財迷心竅。那他們錄影片要挾,這事怎麼說?”

“嚴格來說,還是因果,你不答應肉償,就不會被錄影片,進而被要挾。”

劉綿妙聽後,翻了個白眼:

“那我們誠實守信的就活該唄!不偷不搶,莫名其妙就被陷害了,你作為引渡人就不管管嗎?還是說你上頭還有更厲害的,或者你根本管不了!”

“可以管,但沒義務。”

“就是隻做本分,不做情分咯。”

“可以這麼理解。”

“你這輩子吃不上四個菜!”

“我不用吃喝拉撒,謝謝!”

“你!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你不知道嗎?”

“所以我才來靈境。”

“那你說說,你盡到什麼責任了。”

“就安分守己啊。”

“對牛彈琴!別說了,我自首行了吧,本分哥!”

“……”

易川無語。

“好了,待會警察就來了,這裡沒你事了,回家睡覺去吧,本分哥!”

聽出劉綿妙話裡帶刺,易川回懟:

“我也不用睡覺,哪裡死人了,我就去哪裡。”

“哦,這世界每天都在死人。你不用吃喝拉撒,也不用睡覺。那你不就是個全年無休,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幹活的牛馬嗎?”

“算了!跟你講不通,再見!”

“慢走不送!”

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易川身形閃現,愁眉苦臉,心想:

“被她這麼一說,還真是,全年無休,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幹活。我為什麼要執著於讓他們去自首?讓他們遭報應不是更有意思,順便體驗一下他們的生活,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