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女鬼見到我做的這一切,頓時又生氣地瞪大了眼睛。

她好歹是希望我繳械投降的,那曾想到,我竟然是為了保護好物品才喊停的,這與她最初的想法,大相徑庭。

長髮女鬼怒吼道,“看來,我必須得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才行了。這一次,我不會再隨意停手了,你就等到吧。”

然後,她又如方才那般,演化出了四條手臂,伸向了我的手腳四個方位。

我想要後退,但根本不是她這速度的對手。

很快,我再次被她倒掛金鉤,懸在了半空中。

可能是她也明白,不管她怎麼地搖擺抖動,也無法將我懷兜裡面的東西給抖出來。

所以這一次,她乾脆不抖動了,而是將我掛在了半空中。

她突然湊近過來,一臉鄙夷的口吻,“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領呢,不過如此。怎麼樣,你確定不交出那個女鬼對吧?接下來,我可要將你從高空中狠狠地摔下來,我倒要看看你能承受多大的痛苦。”

按理說,我經過了身體的鍛鍊,身體素質大有提升,即便在倒掛的情況下,也能翻身反立而起。

但是,當我被倒掛時,我只感覺到眼前一陣朦朧,好像有什麼東西,一下子矇蔽了雙眼。

我眉頭一皺,這是什麼感覺,我怎麼從來沒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

甚至於,長髮女鬼在我面前說的話,我也有了一種朦朧感,彷彿快速地進入到了睡夢中。

我心中疑惑:這怎麼搞的?我怎麼一點反抗的能力就沒有。

就在我感到疑惑不解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丁大哥,是我讓你昏迷的,只有這樣,我才能以夢境的方式,出來和你簡單溝通。你眼前的這個長髮女鬼,實力很強,我也要暫避風頭。但是,你可以對付她。不管再厲害的女鬼,對人類都有三怕:唾液、血液及體液。因為這是陽氣較為濃郁的物質,只要沾惹上了一些,就足以讓鬼魂形體受到影響。當然,這個也要根據鬼魂的實力情況,才能判斷受影響的程度。”

這聲音不是劉萍萍嗎?

原來我眼前的這種狀態,是有原因的呀。

稍下,劉萍萍的聲音消失,我的眼前又恢復了常態,正好見到,長髮女鬼將她那顆醜陋的頭顱,豎掉而下,正好與我面對面。

呃,這長髮女鬼竟然可以把自己的頭顱當皮球一樣取來取去,真的太嚇人了。

我腦海中回想起了剛才劉萍萍的話,立馬有了新的判斷。

我瞪大眼睛,反問道,“你真的以為我無法對付你嗎?一旦我出手,我還擔心你承受不住了。”

女鬼聽到這裡,格格地笑了起來,像是聽見了最好笑的笑話。

“你還能有什麼本事……”

這一次,沒有等到她話音落下,我就快速地向她臉上吐了一口唾液。

“啊!”長髮女鬼倉促不備,這口唾液,正中了她的眉心。

她痛的一聲慘叫,連忙一溜煙的工夫,向外面跑去。

同時,原本捆綁我雙腳的鬼手,也鬆開了。

“嘭”的一聲,我重重地摔到在地,嘴巴觸碰在草地上,那感覺也挺難受的。

我揉了揉腰身,蹲坐在地面上,目送著長髮女鬼瘋狂逃離時的背影,忍不住發出了一記感慨:“前一秒,還在說自己有多麼的厲害,可惜下一秒,逃的比誰都快。這種心口不一的女鬼,當真沒有什麼厲害的。”

我輕輕拍了一下胸口位置,那裡是我擱放小木筒的地方。

我順道向劉萍萍說了聲,“你給我的方法,非常湊效,一擊而中,就把女鬼給嚇跑了。”

但我心裡清楚,這長髮女鬼只是跑了,並不是真正敗在我的手中,鬼知道過一會兒,她還會不會回來呢。

要想讓陵園恢復先前的安靜,那就不能只把她們給嚇跑,必須得制服她們才行。

我起身來,拍了一下衣褲,準備就此回到寢室那邊。

順帶,我還是要故技重施,在一些關鍵地方,用上黑狗血來辟邪。

當然,今天晚上出現的長髮女鬼,聽劉萍萍說實力很強。

可能黑狗血對她的作用也有限,但我想有總比沒有的好。

而且,除此之外,我好像也沒有對付她的辦法。

不過,我相信,等我回到了寢室裡,躺在床榻上後,劉萍萍鬼魂只要進入到了我的睡夢之中,那麼我就一定能從她的口中詢問出對策。

這個時候,時間尚早,萬叔還沒有回來,趁此機會,我趕緊地,又拿上黑狗血,開始了幹自己的事情。

當我拿上黑狗血到了那兩座新墳跟前時,眼前陡然一黑,對面方向,莫名其妙地起了一陣黑煙。

我見狀後,趕緊後退,心想:

怎麼一回事,難道這兩個新鬼,在外面溜達一圈後又回來了。

結果呢,黑影散去,一箇中年男鬼出現在我的跟前。

此男鬼,絕非王大哥,看其樣貌,我是第一次見到他。

“你就是丁偉,就是你救的那個名叫劉萍萍的女鬼?”

男鬼在見到我之後,陡然瞪大了雙眼,以一種審訊似的口吻,向我問話到。

我心忖: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今天晚上,跑到陵園來的厲鬼,除開方才遇見的長髮女鬼外,還有這眼前的男鬼?

我反問道,“你是一個孤魂野鬼,幹嘛留在我陵園當中?我覺得,你識相的話,趕緊給我滾開,要不然,先前那個長髮女鬼,就是你的榜樣。”

男鬼聽我這一說,亦是驚訝,“你說什麼?句容庭竟然不是你的對手,這簡直是不敢相信了。”

句容庭?原來那長髮女鬼有名字,叫這個名,還有點不好記呢。

我心中嘀咕,這麼一說的話,那麼這一男一女兩個厲鬼,肯定是結伴而來。

亦或者說,是青原觀的道士們,故意將他們釋放出來為難我的。

我輕哼一聲,“你又叫什麼名字?難不成,你是句容庭的鬼相好?”

我不過是信口開河,隨便一問。

因為在我的意識中,尤其是強哥鬼魂的所作所為,讓我覺得,可能鬼魂也有相好吧。

哪知道,男鬼聽我這一說,頓時大怒,“胡說八道,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