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現在危在旦夕,我身上的天神附體馬上就要達到時效,一旦沒有了附體效果,我們就只剩下任人宰割。
“胡鬧,這行屍的數量太多,我們根本抵抗不了啊。”
老鳥一拳頭砸飛一個行屍,但是這整個工地的行屍足足有幾十個,一時間就讓我們身陷絕境。
“用我給你的符!”
我大吼一聲,我走之前給了老鳥幾張三昧真火的符篆,雖然解決不了危機,但是至少能給他們爭取一點兒時間,聽到我的提醒,老鳥恍然大悟,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篆,遞給老劉一張。
“胡鬧,咒語是啥啊?”
我一拍腦袋,無奈道:“沒有咒語,匯聚意念,直接扔出去就行!”
老鳥照做,三昧真火從符篆之中釋放而出,當場就將三頭行屍燒焦,我從箱子裡面拿出羅盤,剛剛已經感應到那嶽小軍身上的冤魂消失不見,可見地上躺著的,完全就是他的屍體而已。
“有本事你就朝著我動手,敢動筱筱一根毫毛,就算是黑靈,我也一樣和你們勢不兩立!”
我朝著四周高喊,筱筱現在在他的手中,我又找不到他在什麼地方,身上空有神力,卻沒有辦法解救自己的女人,這感覺讓我瘋狂。
“嘖嘖嘖,你這是發怒了?哈哈,發怒有什麼用?你這個廢物,就憑你也想和黑靈作對?這個臭丫頭背叛黑靈,她必須得死,你也阻止不了!”
羅盤上的指標忽然旋轉了一下,我雙目一挑,他還是中計了。
“天神開生路,惡鬼下黃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叱!”
手中的桃木劍浸染了我的鮮血,朝著指標所指的方向被我狠狠的打了出去,我也狂奔向那個地方,拳頭狠狠的朝著虛空砸去。
“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反派死於話多?”
“你……怎麼看出來我在這兒的?”
我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桃木劍應聲而來,直接插在了我面前黑影的胸口,一股讓人至於作嘔的氣味慢慢的傳出,我抱起腳下已經昏過去的筱筱就朝著外面跑去。
“好險,剛剛要不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記,僅僅憑著那個刀疤男的身體,根本鎖定不了他。”
桃木劍上有我的鮮血,黑靈這些邪修要是歸類的話,也算是邪魅陰靈一類,我的鮮血對他們是有絕對的壓制作用的。
師傅說過我是陰陽體質,這種體質簡直就是天生的鬼魅不侵,誅邪不近的,黑靈組織修習的邪術,把他們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算是成了他們的眼中釘。
之前三番四次的和黑靈槓上,還毀掉了他們的一個分部,要是不消滅了我的話,他們恐怕寢食難安。
不過這一次,算是他們失策了。
我抄起一張三昧真火的符篆,就要打出去把地上的東西徹底滅掉,這他孃的今晚把我整的夠嗆,誰知道真正的後招還在後邊。
“筱筱,你幹什麼?”
我艱難的看向了懷中的慕筱筱,她修長的手指已經完全的扼住了我的脖子,他的雙目之中沒有瞳孔,我心頭猛然一驚,她被附身了!
“是嶽小軍的冤魂!它還在地上那傢伙的控制下,它想和我同歸於盡!”
我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斷,手中三昧真火的符篆隨時可以打出,只要打出這個符篆,我就能將度過這一次危機,但是這樣的話,我的筱筱就得香消玉殞。
“筱筱,我是胡鬧啊,你快醒醒!”
我不斷呼喊,雙眼慢慢的的變得渙散起來,身上的神力已經完全的消散,時間到了。
“不……不能!”
我幾次將符篆拿在手中,卻又幾次抽離了回來,我無法對筱筱出手,哪怕是她想要殺我。
“胡鬧!”
老鳥大吼一聲,將身邊的幾頭行屍踹飛,這一刻的他雖然已經遍體鱗傷,但是卻沒有絲毫在意自己的傷勢,衝過來想要救我。
“還有救!”
我心頭大定,意識渙散前就看見老鳥手中還有一張三昧真火符篆,我拼了命伸出手,指向了地上的黑靈幽魂。
“媽的,都燒成這樣了還敢作祟,老子就給你再添一把火!”
老鳥再度朝著地上的黑靈打出三昧真火,甚至還抄起一塊兒木板朝著它的腦袋上招呼,我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慢慢的迷失,就像睡過去了一般。
最後一眼,我看見了筱筱的意識慢慢恢復,扼在我脖子上的手慢慢的鬆開,然後我便徹底的睡了過去。
……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身邊圍著一堆人,看見我醒來,筱筱第一個衝過來握住我的手噓寒問暖。
“你小子還真是命大啊,喉結都差點兒被嫂子捏碎了,竟然還活著。”
老鳥哪壺不開提哪壺,讓氣氛瞬間尷尬了下來。
“都怪我,差點兒害死你。”
筱筱的眼淚止不住的留下來,我摸了摸她的臉龐,笑道:“當時你被附體,沒有意識,我不怪你,再說我不是沒事兒嗎?”
我掙扎著起身,卻感覺到了一股鑽心的痛,腦袋好像缺氧了一般,眼前一黑,差點兒又暈了過去。
“你需要靜養,這一次你還活著真算命大。”
老劉緩緩開口,我能聽得出來,這一次筱筱的舉動讓他們之間芥蒂更深了。
我不由無奈,這老劉慢慢的接受的筱筱,就因為這一次的意外,徹底的回到瞭解放前狀態。
“對了,那些行屍,還有嶽小軍的屍體呢?”
我問道。
“那黑影子被燒死之後,行屍就慢慢不動了,最後被我一把三昧真火直接滅掉了,至於嶽小軍的屍體,他……消失了!”
“什麼?”
聽見老鳥的話,我差點兒驚得坐起來,這一次老子受了這麼重的傷,竟然還沒有將他完全消滅掉?
既然嶽小軍的屍體消失,那麼他的冤魂恐怕也跟真走了,這一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沒把他們都消滅了不說,更是讓嶽小軍這個最大的變數給跑了。
“安心養傷吧,你不知道,你昏迷了整整三天,筱筱姐就一直在這兒陪著你。”
江南明顯是為筱筱抱不平,眾人都聽出了其中的意味,我笑道:“你們都出去忙吧,我和筱筱說幾句話。”
……
“別自責了,這一次真的不怪你。”
“可要不是因為我,你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和黑靈攤上關係,更別說是受傷。”
“乖,這一次真的不怪你,我和師傅學的是道術,為的就是保護你們,保護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就算不是因為你,我和黑靈之間也遲早有一戰,所以你真的不需要自責,我們現在和黑靈已經勢同水火,真的不想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起二心,你明白了麼?”
我極力解釋,終於讓筱筱破涕為笑,這一次讓嶽小軍逃走,不知道以後還會造成怎樣的事情。
一大早,那幾個人嶽小軍的工友來到了殯儀館,這一次他們可是嚇到了,他們回到工地的時候那裡已經一片狼藉,還有不少沒有燃燒盡的斷肢,警笛聲嗡鳴,工地都被封鎖了。
我沒敢告訴他們嶽小軍屍體已經消失了的事情,怕會引起他們的恐慌,只能跟他們說他的屍體已經被我們直接火化掉了,本來他們就嚇得夠嗆,也沒了給嶽小軍開追悼會的心思,聽見我們這麼說頓時也就放了心。
誰能想到短短几天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嶽小軍的老婆文芳和工頭偷情被殺害,嶽小軍成了行屍,冤魂出來害人,被黑靈控制的行屍在工地裡面秘密籌劃一個巨大的計劃,雖然最後這個計劃破產,但是嶽小軍這個最大的變數仍舊沒能被我們抓住。
誰知道這個已經融合的冤魂的行屍,日後會給我們帶來多少麻煩?
“這一次幸虧有了師傅給我的青銅神像,要不然真的就糟了。”
我的心裡有些慶幸,這一次用青銅像請神,才破解了危機,下一次,就不一定有這樣的好運氣了。
像這一次將嶽小軍煉成行屍的黑靈手下,不知道還有多少,在整個市裡,黑靈的巢穴到底在什麼地方?
我們之前只是搗毀了黑靈的一個小小駐紮點,而這一次,我們面對的敵人慢慢露出的爪牙,就已經讓我招架不住,要是黑靈徹底的和我撕破臉皮,那麼我能不能保護得了身邊的人?我深表懷疑。
揉了揉太陽穴,我心底有些煩悶。
第二日,老鳥一大早便心急火燎的來找我。
“胡鬧,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中獎了!”
“中什麼獎?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倒了一杯水,搖頭苦笑道。
老鳥平時就喜歡買什麼彩票之類的東西,但是卻從來沒有中過獎,每個彩民心中都有一個大獎夢,但是真正能被這餡兒餅砸中的畢竟是少數,每次看見他沒能中獎時安慰自己說是為體育事業做了貢獻,我就想笑。
這一次,他竟然說他中獎了?這讓我怎麼相信,但是當看到他手中一張中獎券的時候,我不由的驚歎,真是想什麼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