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神上身,如果請到厲害的,那他就能保你性命。可是如果請到一個還沒打就嚇得尿都灑出來幾滴的膽小鬼上身,那就認倒黴吧。
就在我已經準備好了要跟眼前的三個黑影決一死戰的時候,老鳥的喊聲從外面傳來。聽到這聲音,我喜出望外,沒想到還沒請就來了這麼一尊大神。
老鳥看到門口站著三個人,也不敢大意,沒有貿然衝進來。我凝視著這三個人,感覺怪怪的。他們彷彿沒有氣息一樣,直挺挺的站在那裡。我看不到面具下面的他們到底是一幅幅怎樣的面孔,但是,我知道應該很恐怖。
老鳥看他們不動,索性先動手。有句叫做“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估計這小子就是這麼想的。我看他動了,心道不好,可是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老鳥已經飛奔到那三個人的背後,一個掃腿,衝他們掃了過去。
我本以為老鳥這種速度他們應該躲閃不及,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三個人齊刷刷的做出了相同的動作。他們同時迅速原地跳起來,躲開了老鳥攻擊的後,又在下一個瞬間伸手抓住了老鳥的腿,用力甩了出去。
幸好老鳥被甩到了我的身邊,我接住了他。只是力量太大,我沒能控制住,連我自己也摔倒在地。老鳥也很是驚訝,他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活動腿說:“MD,這幾個是人嗎?力量怎麼會這麼大?”
老鳥的話提醒了我,我再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三個人,他們確實不是人。準確的說,其實他們都是死人。我明白為什麼他們都披著黑袍,帶著面具了,是為了不讓我認出來他們是死人。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既然來了,連現身都不敢嗎?”我從地上站起來,摸了摸撞的生疼的屁股說。
老鳥沒明白我在說什麼,但是他並沒有像平時那樣什麼都問,也許是覺得遇到了真的對手,而變得謹慎吧。他只是在一邊靜靜的看著,漸漸的,我竟然也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此刻的老鳥就像是我面前的這三個人一樣,無聲無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先不說老鳥怎樣,眼前這三個人聽到我的話之後,並沒有再攻過來,而是轉身,向外面跑去。我怕是調虎離山計,就讓老鳥守著趙玲玲,自己追了過去。
等我跑出去,我才明白為什麼那三個人可以輕而易舉的闖進密室了。整個趙家的人都被陣法迷了眼,他們根本看不到這三個人。我想破解陣法,可是不是這麼容易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對趙家的人完全沒有興趣,也就放下心來,想待會兒破解也不遲。當然,前提是我能活著回來。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三個人在把我引到目的地之後,就軟趴趴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我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內心說不出的緊張。
“控屍術。”我看著跟地上躺著的三個人穿著一樣斗篷的人強裝冷靜的說道。
所謂的控屍術是跟定魂針一樣損陰德的道術,在道法裡面是禁術。施展控屍術並不需要很高深的道法,但是要想安全的使用,就必須是很厲害的角色。有句話叫“死者為大”,這種讓死者不能安息的事情,很容易遭到死屍的反噬。
黑袍人聽到我的話冷冷的笑了笑說:“看來你在胡老頭那裡學到了不少本事啊,可是,還不是時候。”老者說到這裡,語氣裡夾雜著有些惆悵跟憂傷。他抬起頭看了看天,嘆了口氣說:“唉,可惜啊,還不是時候。”
我被他說的有些發懵,但是我不敢大意。他搖搖頭,看著我說:“你跟那幾個行屍走肉玩玩吧,算是對你的考驗。現在的你,還太弱。”說完,竟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站在她旁邊的女人看了我一眼,也消失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總是有一些說不出的感覺。就像是好久沒見的戀人突然見面的感覺是一樣的。應該說是悵然若失,還是恍如隔世?
然而就在我出神的時候,背後傳來一個聲音。
“小心!”我趕緊回頭,發現剛才躺在地上的三具死屍已經站起來,正朝我攻擊。我眼看逃是來不及了,一咬牙,迎上了像我襲來的一拳。
我哪裡是這三具屍體的對手,才迎接了一拳我就猛地倒退幾步,險些跌倒。
我抬頭看了看,剛才衝我喊的是趙老闆。我知道剛才那個黑袍人走的時候撤走了陣法,想到趙家的人已經恢復過來,稍微鬆了口氣。但是再看看眼前的這具屍體,稍稍放鬆的心絃,變的更緊了。
趙老闆看我不是對手,趕緊呼喊,讓他手下的高手都過來。三具屍體被那些人牽制住,我才能得意逃生。
看我受傷,趙老闆趕緊跑到我身邊說:“沒事吧,醫生,醫生!”
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感覺到疼,應該是有些骨裂,不過不是什麼大事。我忍著疼痛,抬頭看了看跟三具屍體糾纏的趙家高手們,對趙老闆說:“趕緊弄點黑狗血,潑在那三具屍體身上,不然打不死。”
趙老闆也不敢大意,畢竟我救活了他的女兒,所以他還是很相信我的。很快,有人抬了一桶黑狗血來。我先滴了幾滴血進去,然後對他們說:“潑在他們身上就行。”
那些人知道我的身份,不敢怠慢,趕緊過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幾具屍體突然拼命的往遠離我的方向奔去。我正納悶呢,跟屍體糾纏的人們也都跟了過去。
過了一段時間,我以為事情應該解決了。可是就在我想要站起來的時候,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三具屍體中的其中一具屍體,正在迅速的往我這跑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我來不及反應。我只感覺頭皮發麻,這裡只有我跟趙老闆,難不成今天我真得要命喪與此?誰知道這個時候趙老闆竟然站起來,擋在我的身前。
我看著他不知道他什麼意思,沒想到他竟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槍,瞄準了那具屍體對我說:“本來這件事情跟你沒關係,是我把你扯了進來,要死,我也應該先死。”
說完他扣動了扳機。震耳欲聾的槍聲瞬間響起,我被趙老闆的義薄雲天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但是這個時候根本不允許我發懵,我扯著嗓子對他說:“你這樣沒用,他是具死屍!”
“那怎麼辦?”趙老闆見子彈只是減緩了屍體的速度,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也有些著急。
“還有幾發子彈?”
“一發!”
“給我!”
看得出來,趙老闆平時並不怎麼把玩這槍械,不然他拆子彈不可能這麼費勁。好不容易把子彈拆了出來,我又心疼的在子彈上抹了一些自己的鮮血,才交給他。
這次終於有了作用,隨著槍響,那具屍體重重的倒在地上,再也沒有起來。我跟趙老闆同時長舒一口氣,無力的坐在地上,患了好久。過了一會兒,那群人拖著另外兩具滿是黑狗血的屍體回來了。他們看到地上的一具屍體,有些難為情。
我看趙老闆想發火,趕在他開口前道:“把他們好好安葬,趕緊休養生息,這件事情應該還沒完。”
一個星期後。
那個身穿黑斗篷的男人跟那個讓我悵然若失,恍若隔世的女人,並沒有對趙家的人動手,除了被我救活的趙家小姐跟被我除去鬼氣的趙家少爺,別人都沒有受什麼傷。
這七天趙家小姐臉色越來越好,趙家少爺看我依舊像是看土包子似得,橫眉豎眼的瞧不上。我不理他,反正我過的很舒服。
這七天,趙家上上下下全都把我當成趙老闆一樣對待,完全沒有了我剛來趙家時候的那種感覺。剛開始的時候那些傭人看到我還一副瞧不起的樣子,現在,全都是畢恭畢敬“胡先生”長“胡先生”短的。用趙老闆的話說就是“胡鬧就是我,我就是胡鬧”!
老鳥每天都寸步不離跟著我,因為當初留下來保護趙玲玲,老鳥把我受傷全都歸咎成自己的過錯。我並沒有怪他,但是他還是一個勁的說,當哥們的連自己兄弟都照顧不好,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我知道他的脾氣,沒有多說,默默的把老鳥當親兄弟對待。每天沒事兒幹就跟他說一點道術的事情,他則負責教我一點武術,雖然不能有大動作,但是看他示範,我的本事也能增長不少。
如果這兩樣都玩煩了,我們眼睛都不眨的看著照顧我的幾個護士,討論她們誰的身材好。反正她們沒辦法反抗,也只能羞紅著臉,恨恨的把手裡的紗布扯得皺皺巴巴的,讓我跟老鳥笑個不停。
易先生會時不時的來找我,跟我討論道術上的事情。我才知道,原來這老小子只是會一點很膚淺的東西,跟我知道的道術一比,簡直是九牛一毛。而且他精通的是看相算命,別的懂得更是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