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供奉的是貨真價實的水鬼王!

這可把我們整不會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香火還是燃燒的,說明開門之前,才上供完不久。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狀況?

“張五爺不是跟水鬼王死對頭嗎?

“難道這是一個局?

白冰很肯定的說:“若是一個局,那就說得通了。白玉也連連點頭,就連白雪也覺得,咱們先入為主了。

我盯著水鬼王的牌位,只覺得天旋地轉,太踏馬的無語了。

弄了半天,我們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把這個供奉水鬼王的傢伙趕跑了,捨近求遠了!

我算是想明白了。

這就是水鬼王和張五爺同流合汙的局。

這麼看來。那些被請來的玄者,仙家啥的,死的莫名其妙,恐怕都是被這兩個夥裡應外合的給害了。

這水鬼王絕對是妖,妖才會吸玄者精魄,水鬼做不到。

“咱們怎麼辦?”

“以靜制動。

“對,咱們現在弄走了張五爺,他肯定要報復,說不定晚上水鬼王就跟來了。”

“那咱們索性。就在這裡住下,別連累了那女人。”

“那女人是個可憐人。咱們就在這裡等著。

三個人在屋子裡找了個地方,盤漆而坐。

水鬼王的牌位我們並沒有動。這樣水鬼王就不會感受到什麼了.

一切準備就緒,我們熄滅了燈。

外面的圍觀群眾還在議論紛紛,為了不讓他們受到牽連,我只好出去假裝離然後又繞了回來,再次回到了張五爺家。

沒多會那個女人來了,說是飯菜準備好了,請我們去住下。

我們拒絕了,說不想連累她,讓她趕緊回去。

女人慌慌張張的跑了回去。

等著等著都不見張五爺回來,更別提水鬼王了,連個影子都沒看到。“你們說,這倆今晚會回來嗎?

“不知道。”

“咱倆應該沒暴露,這個張五爺頂多就是個村霸,沒那個眼力見。”“那倒是,再等等。

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外面依然是風平浪靜。

就在凌晨兩點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我豎耳傾聽,是兩個人。

為了更加準確我用了感知力,這一下悟時清晰了,外面有個女人正趕來。

這女人不是水鬼王,而是被我們救下的女人。

她去而復返還帶了食盒兩個,一邊五層,六菜湯的配置,給我們送飯。

我把情況說了一下,白玉覺得這女人這麼晚了還來送飯,不太對勁。

白冰在我耳昨一陣嘀咕,我把看到的一五一十的都說了,白冰眯起了眼,讓我注意到這女人的腳。

我一看,果不其然,雖然掩飾的很到位,但還是有些輕浮,走路很快跟飄得一樣。

女站在門外,眼神詭異,表情誇張僵硬,停下後,雙腳是腳尖著地的,這走路的姿勢,就是鬼上身才會如此。

“他們來了?”

“應該是的。”

我看著白冰,還有摩拳擦掌想幹架的白玉。

“那這飯菜?不吃了。”

“不。吃!當面吃。”

我愣住了。

“不怕下毒嗎?

“必然有毒!

白冰很自信的回應我,她很肯定飯菜裡必定下了毒。

“那你還讓我吃?”

“對啊姐姐,那還讓江山吃3”

白冰神秘一笑。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浪,我們也吃,假裝吃。”

“好!

“好!”

三人商議好後,頓時開始引蛇出洞計劃。

外面傳來敲門聲。

我們故作不知的問是誰,寒啦了幾句後,對方被放進來,拎著食盒子就進了院子。

院子有石桌石椅子,都是平時張五爺鍛鍊用的,現在成了餐桌。

食物被一擺上,女人站在旁邊給我們盛湯,一個勁的催我們吃,

白冰用了一些障眼法,而後製造出了我們吃飯的假象,十分鐘後,桌上空了,

我注意到,女人很得意,她的腳尖直立,腳後跟再次翹了起來,毫不掩飾心中的興奮。

“各位,吃好了嗎?

“吃好了。

“是不是感覺,頭很暈,渾身沒力氣,很想睡覺?

我哭笑不得,我們都沒吃好不好。

但為了引出水鬼王,我們同時點頭,表示很難受,馬上:就要暈倒。

“那就對了,得罪水鬼王,沒有好下場的,你們記住了,來世好好做人。”“你是水鬼王的人?”

“沒錯,受死吧。

“等下!水鬼王沒來嗎?

”殺你們這些享蟲,怎麼會驚動大人!

沒想到正主沒引來,引來個小妖。白冰也是很無語,看著白玉默默點頭。

“動手吧。

我提醒道。

對方冷笑一聲:“受死!”

話音未落,白玉一舉打在女人的身上,一道慘叫聲伴隨著女子虛影,退出了這可憐女人的身體。

這女人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虛影驚呼一聲,轉身就要遁走,被白冰指尖點,頓時定在了原地,瞬間動彈不得。

“你們是誰!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最好放了我,不然到時候水鬼王大人親臨,你們全都得下地獄!

虛影開始虛張聲勢,拿水鬼王壓我們,可她卻忘記了,我們剛剛問她水鬼王沒來嗎?

我們根本就不怕水鬼王好不好

“你讓水鬼王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天吶,你們好大的膽子,競。”

我揚起手就是巴掌,這虛影廢話太多了,跟她好好說她就玩這套。

“聽好了,我只說一次,你只有一次機會。”

虛影頓時被我鎮住,眼珠子亂轉。

“水鬼王在哪?

“水鬼王無所不在,榮耀屬於水鬼王!”

“???’

‘趕緊滅了她。

白玉隨手一揮,虛影碎成渣渣,叫都沒來得及叫出聲,就瞬間形神俱滅。

這是一女鬼,一個傻不拉幾的傢伙現在好了,徹底的榮耀了。

女人恢復了過來,現場已經處理乾淨。

“我怎麼在這?

“你是來給我們送飯的,這裡是些錢,算是感謝費。

“太多了太多了,我不能要。”

“找個人嫁了吧,以後啊,不要再和張五爺這樣的人,有任何交集了。”

女人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我們面前,不由分說的非要給我們三個磕三個響頭。

沒辦法,只能認了。

水鬼王的線索斷了。

我們和這個女人聊天,詢問水鬼王的行動規律,一般多久來一次這邊。

女人說不知道,但意識到我們找水鬼王有急事,她想了想說只要是村子裡,有活人獻祭,水鬼王必然會出現,拖走他的貢品。

活人獻祭?

對呀!

先前那個村子也說過幾天要玩這個。

現在這個村子,這幾天也以為水鬼王沒來,想搞個這儀式。

“這邊是什麼時候弄?”

“明天上午,在前面河裡。

“啊?誰家的姑娘啊?”

“村裡有戶人家,前陣子進山就沒回來,就剩下一個瞎眼婆婆帶著個小閨女,應該是那戶”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我聽這女人的意思是,一般村裡人都會找孤兒,或者家庭不全的姑娘,投進獻祭河神,好欺負。

河神,也就是水鬼王。

原則上,水鬼王是被村民們當成河神了。

“那姑娘家在哪?她不跑嗎?”

“早就抓到祠堂了,好幾個老爺們看著呢,往哪跑。”

“孩子的奶奶答應了2”

“沒答應啊,但一個瞎眼老太婆,沒人管他願不願意,從來都是這樣的,自古此。

送走了女人,我們三個再次商議起來,

“救不救?

“教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要不救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