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一千年和一瞬間,哪個更有意義呢?
白雪也偶爾出來參與,似乎也陷入了感慨中,她說如果千年是虛度,那麼就沒有一瞬間更有意義。
小蜈蚣覺得,一千年更有意義,時間越長它喝的血就越多,就越強大。
這時候在不遠處的白仙也走了過來,她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和我們並肩而立,一起欣賞著璀璨星空。
“你們覺得呢?哪個更有意義?”
白仙想了想,說一瞬間有意義,她覺得活得太久,不是好事情,因為世間太多的爾虞我詐,不如瞬間的美好定格來的珍貴。
“我覺得吧都有意義,一千年也好,一瞬間也罷,都是一個生命的過程,各有美好,各有遺憾,生命就是如此,永遠不會十全十美。”
白玉做了總結。
彩蝶嗯了一聲,對眾人的解釋都認同,她融入了進來。
主動讓我滴血在她眉心,她閉上了眼睛。
我已經告訴她,不會辦了她的。
所以她也就認了給我當妖寶。
我覺得這個女人挺特別的,但在催促下,還是滴了血認了契約。
契約完成,又獲得一枚罕見妖寶,可以說我現在是如虎添翼了!
以後誰想動我,得問問我這倆妖寶是否同意。
為了方便攜帶,和兩隻妖寶商議後,我用秘法將她們吞入腹中,自此融為一體,可隨時進出,她們倒也覺得省事,在我體內可以專心的修煉。
一舉兩得。
天亮的時候,彩蝶看著天邊最後一絲黑暗,搖身一變,化作了和小蜈蚣大小的身體,主動的鑽入我的口袋中。
“我覺得還是一瞬間更有意義!”
“好。”
我打了個哈欠,陪著彩蝶聊了一夜,心中說不出的壓抑,她遇到的很多問題,似乎都還沒找到答案。
但這個問題,她好像已經有了答案。
我拍了拍依偎在我肩頭的白仙姐妹。
一夜的暢聊,我們都對彼此開啟了心扉,看著旁邊空空的酒罈子。
白仙昨晚喝酒了,一向不喝酒的她,昨晚主動提出要喝點酒,我們都陪了她。
看樣子是為情所困。
她不說我們也沒問。
可以確定的是,她昨晚去見了馬亮,應該不歡而散了。
白仙揉了揉腦袋,皺著眉頭看著我。
“醒了啊,頭疼嗎?”
“疼,江山,把你的腦袋借給我怎麼樣?”
她突然這麼一問,另一邊的白玉愣了兩秒,果斷的把我拉到了身後。
“姐,你喝多了吧,他是你妹夫,你取他腦袋,就是取你妹妹我的腦袋。”
“是的,我喝多了,開個玩笑罷了,看你嚇得。”
白玉鬆了一口氣,抱住了姐姐。
“姐,你動誰都行,就是不能動我老公。”
“哎哎哎,人家可沒說要娶你,你咋喊起了老公?”
兩姐妹針尖對麥芒。
“哼,江山,我問你,我是你什麼人?”
我乾笑兩聲,白雪早就同意了,畢竟她不在的時間裡,白玉可是多次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
我是個鼎爐不假,對白玉有好處不假,但白玉和白雪一樣,是打算和我細水長流的,不打算直接把我吸乾了。
“我的女人唄。”
白玉噗呲一笑,和我勾肩搭背的一起看著白仙。
“江山,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說說看。”
“馬亮不知道練了什麼邪功,現在陰氣很重,我怕他找你報仇,你現在實力很強大,我希望……”
我點了點頭,不等她說完。
“如果不是做了什麼讓我無法容忍的事情,我不會殺了他。”
“沒有,我沒有,昨晚他要,我沒給。”
我老臉一熱,看著白仙脖子上的抓痕,昨晚可能馬亮用強了,但白仙這人太傳統了。
我連忙解釋道:“我說的是他不要太過分,跟你沒關係。”
白玉在一旁嘟著嘴。
白仙臉紅的要滴血,看那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姐!要不你也……”
“玉兒!不要亂說!”
白玉眼神複雜的掐了我一下,而後不再多說,我也不知道說什麼。
說真的我對白仙更多的是尊重,在我那麼難的時候,給了我那麼一大份功德。
還為了還人情,跟馬亮扯上了關係。
雖然都是為了白雪,但這份錢我江山是記心裡的。
那件事非我所願,我是有點好色不假,但如果時間能回來,我哪怕自裁,也不會去碰她的身子。
馬亮已經開始了,我們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怕是昨晚上,白仙不給碰,一定讓他更加的恨我。
一夜沒睡,我們都返回房間睡覺。
因為要等馬家的長老來,所以行程延緩半日。
睡了連個消失,身邊的白玉搖醒了我,說是外面馬家長老來了,在一邊打坐的白仙也睜開了眼睛,看向窗外。
最瞭解我身體的白雪,開始交代我很多注意事項。
北梅花注重的是真氣修煉,說白了就是內功強大,這和我的路子一樣,可能身體裡的真氣已經比白仙還多,但真的打起來,不一定能打的過白仙。
馬家長老一共十八位,個個都是高手,據白玉說,她曾經就和一個馬家長老交過手,對方很強,即便是全盛時期的她,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江山,你準備怎麼應對?”
“因為還沒完全融合,不能完全控制,北梅花的功法裡,有太極拳和太極劍法,我喜歡這兩個,如果對方赤手空拳,我就用太極拳,如果用劍,我就用太極劍法。”
這是北梅花改良過的,實戰非常強大。
“妖寶記得用上!”
我點了點頭,立刻開始啟用妖寶的防禦力和洞察力。
彩蝶的防禦力很強,小蜈蚣的感知力,即便我閉著眼睛,現在也能借助小蜈蚣的感知力,清楚的看到附近二里地,甚至一隻螞蟻的存在。
這感知力在高手對決中,是非常關鍵的,高手對決往往就在一瞬間。
我閉著眼睛,感知著外面的情況。
一個個的景象如同親眼所見般,浮現在腦海裡。
那是一個山羊鬍子的小個子,看著有些不善,背上有一套奇形怪狀的雙手劍,不善桃木所做,而是妖獸的龍骨改良而成。
那上面還有妖獸的氣息,怕是封印在裡面了。
這是個邪道。
我從他的武器感受到了這人的性格。
邪道懸空而立,落在對方屋頂的塔尖之上,雙手環抱,閉目養神。
我知道,他也在感知我。
這回遇到高手了。
咦?
還一個!
藏在這裡!
兩個人來的,還一個長老?
“小癟三,還不出來受死!”
他忽然用內功發出這傲慢的聲音。
“有兩個長老!”
“你對付一個,剩下一個若是觀戰便罷了,若是出手,我們姐妹就出手!”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叫囂。
“小癟三,不敢出來了嗎?跪下來給爺爺磕三個頭,今天就饒了你!哈哈哈!”
我勃然大怒,站起身,四下看了看,隨手拿起了房間裡的掃帚,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