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後來靠著北梅花的資助和指引,這九戶人家,除了這個替死的鳳女外,其他的八個,整個家族都混的風生水起,人才濟濟。

據說是北梅花用梅花易數指點他們。

最終都成了市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有的當官,有的從商。

本來答應了人家的事情,人家也給了足夠的好處,按理說到時候是該兌現的。

可是第一次十八歲,失約了。

張平十八歲時,大病一場,若不是北梅花庇護,早就死了。

本來還打算兌現的九家,看張平活不久的樣子,反悔了看不上張平,還怕女兒守寡。

但忌憚北梅花的實力,又怕報應,最終都抱著反正九個,不一定是自己家的心態,就都去了。

誰知道,選誰誰不願意。

沒人壓著,都隨他去了。

陰間的人礙於北梅花的威懾,不敢造次,不敢明著來,那就想到了那個被坑害的傻子。

在那之後,傻子就天天來罵門,從那時起,張平未婚妻就開始得怪病,就沒好過,惡鬼被傻子弄進宅,賴在家裡不走了。

上次北梅花損落,導致這第三次逢九,直接都不來了,反正也沒有顧忌了。

就紛紛嫁了女兒。

這一下,就不能用了。

因為鳳女必須是完璧之身,才能有作用,嫁了人就算是被破了功。

現在有兩位還有機會的。

解鈴還須繫鈴人。

我們現在有兩件事要做,一個是讓張平和現在找的這位成婚,或者其他兩位,任何一個都行。

第二件就是解決傻子的問題。

傻子的事情上,北梅花做的太過了,欠人家的命數,必須補償,否則早晚是個禍害。

搞定傻子陰間,就再沒有機會了。

時間緊迫。

想到就做,我立刻前往最近的那個女孩。

這個也是混的最差的一個,北梅花說這家違背諾言後,受到了天譴大起大落。

所以現在就剩下一個女孩孤零零的活著了。

北梅花覺得這個女孩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張平家庭條件在那,配得上她。

七拐八拐的按照地址,我帶著紅著眼的張平,來到了一處出租屋前。

準備讓白玉去按門鈴時。

一個眼熟的惡鬼從對面跑了過去,興奮不已。

地下室的車庫門開了。

一個長髮女孩走了出來。拎著個藥箱子。

我愣了一下,這不是公交車上救人的女醫生嗎?

那個惡鬼還在纏著她?

“咦,你是來找我的嗎?”

“不是,我是來找這戶人家的。”

“房東?它們一家半年前就去外地了,你找他們有什麼事嗎?”

去外地了?

“我問你,房東是不是叫林夢魚?”

“啊?我是,林夢魚。”

我皺了皺眉頭,這個女孩是九鳳之一?

林夢魚。

應該是出自畢竟幾人真得鹿,不知終日夢為魚。

看得出來,這家至少底子是有文化的。

“我不知道現在怎麼跟你說,我需要你跟他馬上結婚,先舉行簡單儀式。”

“什麼啊!”

“天亮之前,他必須找個人結婚。”

“切!”

女孩不滿的看著我,似乎對我的那一點好感,也消耗殆盡。

我看著那隻不遠處等著的惡鬼。

白玉在這裡,那傢伙才不敢造次。

“讓那隻現形!”

我對白玉說道,白玉嗯了一聲,隨手一點,那個躲藏在暗處的惡鬼顯露了出來。

林夢魚尖叫一聲,一把鑽入了我的懷中,看得出來嚇得不清。

“你認識嗎?他一直在試圖弄死你,在公交車上,就是這個傢伙準備害人。”

“你去救那女人,他纏上你,我幫你,他纏上我被我打跑,沒想到又纏上你了,害怕嗎?”

“你要是不答應我,今晚估計就得被他害死,這是個訛人的鬼,想拉你當墊背,不害怕嗎?”

在我的靈魂三問下,林夢魚渾身都在發抖。

不由分說,我將林夢魚攔腰抱起,回到了她的地下室。

在白玉的幫助下,立刻就要強行舉行儀式。

沒想到這丫頭倒是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推開我,說要報警,這是我們的圈套,最終這丫頭還說再敢過去,就自盡也不讓我玷汙她的清白。

我是有苦說不出。

無奈之下,我們退出了地下室。

白玉告訴我,惡鬼已經招了,他其實是眼線,黑白無常的眼線,實際上是在監視九鳳之一的林夢魚。

我立刻出去審惡鬼。

這傢伙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極其狼狽,看我來了在那連連求饒。

我這才知道,那個公交車上差點被他弄死的女人,實際上和九鳳中的一個,有些聯絡。

是其家的僕人。

“現在兵分兩路,你在這裡保護張平,勸說那林夢魚嫁給張平。”

“那你呢?”

“我去試試那一家。”

惡鬼被消滅了,我按照地址,打了個計程車,前去尋找。

因為吃了半顆還魂丹的原因,我現在健步如飛,一個助跑兩米高的電網牆就輕鬆垮了過去。

那是一棟戒備森嚴的大別墅,我輕鬆地摸了進去。

終於,在搜尋後,發現了一個大浴缸裡,正在泡澡的鳳女,如魚一般的抓撓著身體,看出來非常的燥熱。

果斷堵住她的嘴,問了她資訊後,和惡鬼以及北梅花的資訊完全吻合,我知道我找對人了。

“你聽好了,你二十七年輕,有個婚約,今天要兌現了,明白嗎?”

女人反手一把抱住了我,雙眼迷離。

那樣子恨不得自己翻身上來,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我差點氣笑了,這女人真是會玩,現在被我控制,不僅不慌,還想跟我發生關係。

大晚上的自己在家,吃這種東西,閒的找刺激嗎?

要不是因為破了身子就不起作用了,我還真想教她如何做女人。

看著醉眼迷離,一副任君採擷的女人模樣,我忽然覺得這個也不錯,應該比林夢魚好商量。

“穿上衣服,跟我走,敢叫一聲,弄死你。”

“你是男人不?”

“你是瞎子嗎?”

“那我不騷嗎?”

“騷。”

“那你上啊!”

我嚥了口口水,這是個怪女人,還有讓別人那個他的?

我才不呢!

我拿出手機給張平打了電話,讓他們在地下室等我。

“我找人對付你,等下絕對滿足你的願望。”

“你說的,那咱們說好了,今晚就糟蹋我,好不好?”

“好。”

“一言為定!”

我看著她竟然要跟我拉鉤,只覺得無言以對,只好拉鉤。

“一言為定,過了今晚你要是還是完璧之身,我跟你姓,因為我朋友不破了你,我也得弄死你。”

“真期待你弄死我啊!”

我張了張嘴,得了,遇到個浪貨。

張平的事情成了。

出門逼著女人開車,一路直達林夢魚的地下室。

可到了外面,我發現了不太對勁。

地下室的門緊閉,裡面一點光都沒有。

我給張平打電話,張平說好像不對勁,他們都回了裡面,白玉設定了禁制。

而外面我用天眼看了看,在周圍圍滿了陰間的人。

壞了!

我們被包圍了!

就在我想逼著女人離開時,鳳女忽然冷笑一聲,一把將我按住,接著她的臉上露出了白無常的臉。

這是白無常上身的?

我明白了!

糟糕!

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