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黃天早早的就打來電話,“許哥,我已經開車到你樓下了,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其實我剛剛起床不久,聽他這麼說,隨手收拾了一些東西,便向樓下走去。

剛剛下樓便看到黃天頂著一頭金黃的頭髮,臉上戴著墨鏡,跟我擺著手。

“許哥,吃飯沒有,沒吃的話,咱們先去吃個早餐!”

“張順的富二代現在就在酒吧嗎?別咱們吃完了,他跑了。”

“不會的,許哥那小子一般是中午之後才會去酒吧。然後一直待到第二天早上,睡五六個點,然後重新去酒吧泡著。”

“尤其是今天,他肯定會去的!”

我挑了挑眉看一向黃天,“你小子怎麼就這麼確定他今天肯定會去酒吧,萬一今天他想休息呢?”

黃天聽我這麼說,大笑起來,“許哥,我已經打聽透那小子了,今年他每天沒事就混跡於各大酒吧,這一段時間正好在市中心那一家,這才第一個月,基本上不待夠三個月,他是不會換地方的,而且這小子去酒吧比別人上班還勤快。”

“是最主要的一點是因為那家酒吧今天搞活動,那小子就喜歡熱鬧的地方!”

我笑了笑,“行吧,你小子倒是個人才!”

“這麼短的時間就把這些事情打聽的這麼清楚了。”

黃天害羞的笑了笑,“許哥開口,我肯定要認真對待呀,再說這不也是為了我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嘛。”

我笑了笑,提前將準備好的一本手抄經扔給了黃天。

“你小子怎麼對強盛固腰這方面這麼上心呀?不會真的腎虛吧?”

黃天撓了撓腦袋,憨厚一笑,“許哥,瞧您說的,男人會覺得自己太強了啊!”

“我們的目標就是沒有最強,只有更強,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像我們這種富二代必須要做到萬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得得得,把幹那事兒說的這麼有文化的,你估計也是富二代中的頭一號了。”

“瞧許哥您說的,明明我那些朋友比我還騷包,一個個賊會整活。”

“等改天我介紹他們給你認識認識!”

我連忙搖頭,“得了吧,物以類聚的,到時候再讓他們給我帶壞了,我家老頭該揍我了。”

“許哥,這點你放心,我玩的這幾個富二代,就絕不做違紀亂法的事情,收錢辦事,收錢辦事,對方不收,我們絕不強迫。”

我笑看了黃天一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知,不過讓我知道你背地裡要是幹什麼壞事,們的緣分就算走盡了。”

“嘿嘿,放心,放心,之前沒有犯的事,日後更不會犯,而且我們肯定越來越好走正道,許哥放心!”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人各有命都是成年人了。

我和黃天隨便找了一家早餐店,點了一籠胡辣湯配包子,吃完之後便提前向著酒吧出發。

用黃天的話說,咱們先去那裡等著,等那小子來了直接給他拉包廂裡臭打一頓。

“有時候自然問他說什麼就說什麼!”

我眼眸微微抬起,轉頭盯著黃天,“你不是說你沒幹過欺男霸女的事嗎?”

黃天嘿嘿一笑,“許哥,我這不是給你找辦法的嗎?那小子嘴硬不配合,咱也能考慮來硬的。”

我莫名笑了笑,“這事你不用操心,我這邊有很多好的方法能讓他張開嘴。”

“你說讓他親手害死的人,重新出現在他眼前,算不算一個有意思的驚喜呢?”我一邊摸著下巴一邊說道。

黃天愣了一下,眼睛微微亮起,“對呀許哥,我怎麼就沒想到這方法保證把那孫子尿都嚇出來。”

黃天突然拍了一下巴掌,“咱們能這麼玩兒……!”

黃天的嘴離我耳朵越來越近,然後悄咪的跟我說的一些有趣的方法。

我的嘴角也不自覺的上翹起來。

“好好好!”

於是整個上午我都跟著黃天坐在酒吧,百無聊賴的看著那些年輕人扭著腚!

說實話,一個個臉上抹的粉子,比牆上的膩子都厚。

而且一個個身上的味道都很難聞,實在是嗆鼻子。

甚至還有幾個女的看我喝牛奶就不來找事兒了。

都讓黃天用眼神瞪走了。

而那些濃妝豔抹的妹子似乎也認識黃天,紛紛有些害怕的離開。

一直等到中午十二點多,就在我和黃天商量著去吃一趟飯,再來的時候。

一個穿著白色西服,染著金髮梳著背頭的男人走進了酒吧。

不知道為什麼自他進來之後,目光瞬間就飄到了他的身上。

這時黃天也像是看到了什麼,“許哥,你見過這張順,怎麼一進來你就能認出他呀?”

“我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他,但是他身上有種很詭異的氣息!”

黃天疑惑發問,“什麼氣息?”

“不太像活人!”

“啊?”黃天沒忍住叫了一聲,不過酒吧環境比雜亂,噪音很大,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黃天的大叫。

此時,那張順已經自顧自的去到一個角落,熟練的開酒,喝酒。

不過看樣子像是剛睡醒,精神頭並不是很足。

我和黃天兒對視一眼,然後緩緩來到那人的身邊坐下。

“朋友這地方有人了,你們最好換個地方喝酒。”

黃天笑了笑,“沒找錯地方,我們就是找你的。”

“張順!”

張順聽黃天這麼說,中閃過一絲警惕,手中正在倒酒的酒瓶也緊握了一些。

不過張順還是強裝,淡定的笑著說道,“朋友,我似乎並不認識你們吧。”

黃天還想說什麼,但被我拍了拍肩膀阻止了。

“不要嚇到我們的朋友,但顯得我們很不友好!”

黃天點了點頭,向後退了半步。

下一刻我坐在了張順的椅子旁邊,聲音略微降低說道:朋友,其實我是來找你賣訊息的,最近我聽訊息,你以前做的那些好事兒被人扒出來了,正有人要找你麻煩!”

張順眼中一陣顫抖,很快又刻意的將其壓下,面帶平靜的說道:“這位兄弟,我不太清楚你說的是什麼,我以前也沒做過什麼事,你們認錯人了!”說完起身就想走。

我心中冷笑下一刻,直接出手抓在他的肋骨上。